聰聰拉了拉書亦南,仰起頭,用他天真純淨的雙眼看着書亦南,“你不是化學博士麽?不能用現有的東西做個炸彈之類的把門炸開麽?”
書亦南看了看周圍,攤了攤手,“制作炸彈所需要的東西,這裏根本就沒有,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聰聰撇撇嘴,“你這個沒用的家夥。”嫌棄的看了眼書亦南,跑到一邊抱着小白熊。
“嗨,你這個小家夥……”書亦南不甘的看着聰聰。
“先按孟隋說的做吧,如果那人打算等我們彈盡糧絕後再下手,恐怕我們就沒有機會逃出去了。”
秦逸辰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剛剛進出的痕迹。幾人均是席地而坐,心中暗暗提高警惕。
而那個被抓走人,則被乙醚迷暈,被一個中年男子拉着後領拖着他在一條幽暗的通道中前行。粗糙的地面使得被拖着走的人,衣服被磨破,手也被磨出血,随着拖行的時間加長,手上的白骨漸漸露出。
中年男人,長相斯文,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穿着淡藍色的襯衫,外面是一件灰色的馬甲,灰色的西裝褲,非常的幹淨整潔,看上去是一個非常有學識休養的人,隻是他的神情麻木,眼神死氣沉沉。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中年男人推開了一扇石門,裏面是一個房間,房間中擺滿了屏幕,隻是沒有顯示畫面。
角落中用很粗的鐵鏈綁着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隻是這個女人眼睛翻白,身上發出一陣陣的腐臭味,顯示着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很久。
中年男人将拖着的人扔到女喪屍的懷中,女喪屍聞到活人的味道,尋找他的動脈一口咬了下去,血從傷口中噴射而出,濺了女喪屍一臉,但是女喪屍依舊一口一口的咬着,麻木的咀嚼着。被咬的人身體一彈,意識清醒着,那人睜開了眼睛,但是身體卻依舊動不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看着女喪屍一口一口的吃掉他,一直到他失血過多而亡。
當懷中的屍體失去了溫度,喪失了活人的氣息後,女喪屍就停止了進食,将懷中吃了一半的屍體扔到了一邊。
中年男子,一刀将未吃完的屍體的頭砍了下來,扔到了一邊的壁爐中,慢慢的化成灰燼。
中年男人,用毛巾沾了水,輕柔的将女喪屍臉上的血漬擦幹淨,“小緣,今天的早飯怎麽樣?好吃嗎?”
女喪屍隻是發出“嗬嗬”的聲音,男人又自顧自的說,“小緣,别墅中還有還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小孩跟幾個女人,我想小孩的口感會更好些把,等下我就去給你抓那個小孩過來吃,好嗎?”男人用手撫摸着女喪屍的臉頰,輕柔的說。
“看着他們緊張的樣子也是很有趣,不過可惜,别墅裏的攝像頭都被他們拆掉了。”男子略帶抱怨的說着。
女喪屍隻是呆呆的看着他,或許是他與喪屍待得久了,身上也沾染了喪屍的腐氣,遮蓋了他活人的氣息,所以女喪屍并沒有攻擊他。
男子與女喪屍說了會兒,就走到一邊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秦逸辰他們手中拿着自己的武器,圍坐在一起。秦逸辰他們就這麽一直等到了中午時分,他們正在吃午飯的時候,屋中再次充滿了煙霧,秦逸辰他們迅速的做出反應。隻是煙霧缭繞,縱然他們感覺靈敏也還是沒辦法知道敵人的具體方位,隻有等他接近了才能知道。
聰聰在外圍,中年男人很快就找到了他,按照老方法用沾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将他迷暈,隻是聰聰畢竟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中年男子靠近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剛聞到一點乙醚的味道,趕緊的将自己的口鼻緊閉,防止吸入乙醚,趁着還在煙霧中給身邊的慕曼青發了暗号。
慕曼青接收到聰聰給的暗号,心中已經有了思量,等煙霧散去後慕曼青将聰聰的事跟秦逸辰他們說了。
“既然聰聰假裝被迷暈讓他帶走,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吧。”邵靖說。
“太好了,看來我們不用擔心出不去了。”一個學生打扮的男生說道。他們都知道聰聰雖然是小孩子,但實際上卻比他們厲害很多。
因爲聰聰還是個小孩,中年男子就幹脆抱着他走進暗道,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中年男子才走到房間中,看着女喪屍微笑的說:“小緣,看。我給你把這個小孩抓來了,餓了吧,趕緊的吃吧。”中年男人說着把手中抱着的聰聰遞到女喪屍懷中,聰聰在此時睜開了眼睛,左手抓住男子的手臂,擡起右腳踢向中年男的側邊腦袋,一躍出了男子的懷抱,遠離了女喪屍。
男子被突如其來的攻擊踢得腦子一陣眩暈,眼前出現了重影,耳朵有些耳鳴。聰聰見男子還未從剛才的攻擊中恢複過來,又再次出手,一腳将男子踹倒在了牆角,中年男人被踹倒過沉重要到了自己的舌頭,嘴角流出了鮮血。女喪屍聞到鮮血的味道,變得瘋狂了起來,不斷向着中年男子那邊伸手。
聰聰看了眼女喪屍又看了下倒在牆角的男子,邪氣的笑了一聲,向着中年男子走去,中年男子坐在牆角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快點清醒過來。中年男子掙紮着站了起來,看了眼旁邊桌子上的刀,忍着身上的傷痛沖了過去,聰聰早就知道他的意圖,他沒有阻止,因爲中年男子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弱了,即使手上拿着一把刀他都有信心可以打倒他。
聰聰任由他拿着刀沖向自己,輕松地側身躲過,右手向着中年男子拿着刀的一擊,中年男子就被向旁邊摔了過去,中年男子又再次用刀捅向聰聰,聰聰一個矮身伸手一推再次将中年男子摔在了角落中,中年男子捂着被聰聰打到的地方,吃力的擡起握着刀的手,想要再次起身,卻被聰聰一腳踩住,聰聰将中年男子手中的刀拿了起來,又用力踢了幾下,讓中年男子無力起身。
聰聰拿刀在中年男子身上各處劃滿了刀痕,鮮血順着刀口向外流出,将他的衣衫染成了鮮紅色。聰聰吃力的将男子拖到了女喪屍的面前,女喪屍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激動了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咬向男子的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