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氏大酒店。
這是國内都少有的一家七星級酒店。
而這家皇氏大酒店就是皇氏家族的産業,此次的慈善之夜晚會就在這裏舉行。
“嫣兒,我們到了。”
夏流将威龍跑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的停車位上,微笑着對東方嫣兒說道。
“夏大哥……”
東方嫣兒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來這裏的人都是社會各界和各個階層的名流,真要是到了門口而拿不出請柬,着實太丢人!
“走吧,今晚上你聽夏大哥的就行了。”
夏流微笑着拉起東方嫣兒的手,在這個蘿莉型的小女生不太情願的情況下,朝着皇氏大酒店的門口走去。
不得不說,作爲國内都少有的七星級酒店來說,光是從外面的裝潢來看,那都是頂級的豪華啊!
而剛才夏流也看了一眼停車場,簡直是清一色的豪車,直接舉辦一場豪車展覽會那都是綽綽有餘的了。
什麽勞斯萊斯,賓利,瑪莎拉蒂,法拉利,保時捷,卡宴,路虎,悍馬,絕對是應有盡有,并且還是數之不盡的那種!
看來爆頭所說的不假,凡是能夠有資格參加皇氏集團舉辦的慈善晚會的人,那絕對都是各個行業最頂尖級别的人物,一般人進不去,并且進去了也會自慚形穢!
“夏大哥,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走到了皇氏大酒店的正門口,東方嫣兒還是有些沒有自信,主要是她覺得夏流不可能拿出請柬來,到時候肯定要出糗了!
“放心吧小丫頭,來,挽着你夏大哥的胳膊,我帶你進去。”
夏流自信地笑着,安撫着東方嫣兒忐忑不安的芳心。
京城本身就是一個無數人在競争的名利角鬥場,每一個人幾乎都是拼命,都在拼盡全力地往上爬,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和利。
而皇氏集團每年舉辦的慈善晚宴,就是得到名和利的好機會,無數人擠破頭都想要參加,隻可惜沒有請柬!
東方嫣兒現在也沒有請柬,但是,她想參加是真的,這一點合情合理。
夏流拉着東方嫣兒的小手,今晚就是要給這個可愛的童=顔=巨=峰小蘿莉一個驚喜。
站在皇氏大酒店門口的除了幾名黑西裝保安以外,迎賓的是四名身材高挑,長相貌美,并且都是穿着旗袍裝的美女,兩名中國人,兩名外國人。
每一名迎賓小姐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加上一雙高跟鞋的話那就是一米八的身高,漂亮的旗袍,美豔的臉蛋兒,尤其是開衩到了大腿根部的旗袍,真的是讓過往的男賓客們垂涎欲滴啊!
不過,很有可能今晚上宴會過後,這四名迎賓小姐就會被某些富豪看中,然後花大價錢啪啪啪一夜。
這種事情是非常正常的,尤其是在社會名流的上層更是屢見不鮮。
有錢有勢人的生活就是如此,看中了什麽買什麽,想吃什麽吃什麽,看中了漂亮的女人就派人去談一談條件,隻要談攏了就可以啪啪啪,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稀松平常得很!
“先生,小姐,請出示一下您們兩位的請柬。”
夏流剛剛拉着東方嫣兒走到了酒店大門口,其中一名漂亮的迎賓小姐禮貌地微笑着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請柬!”
夏流淡然地一笑說道。
“先生,那非常地抱歉,沒有請柬是不能夠參加慈善晚會的,請原諒!”
旁邊一名外國美妞一口非常标準的中文普通話,臉上也是帶着溫柔地笑意說道。
夏流剛才已經打量了一下這四位美妞,她們繡在旗袍上的名字也很有意,小東,小南,小西,小北!
看樣子,這四名漂亮的美妞,是經常爲皇氏集團各種宴會當迎賓小姐的。
這四名迎賓小姐的素質還是很高的,即便是聽到夏流說沒有請柬,看到夏流穿着也很普通,但是,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瞧不起。
“哈哈哈哈,傻比了吧,丢人了吧,老子早就跟你說過了,沒有請柬是絕對進不去的,偏偏不信,現在你可以跪下來一邊叫我爺爺一邊磕頭了!”
這個時候。
在夏流和東方嫣兒的身後,響起了一個非常大聲的嘲諷之音,簡直是不用往後看就能猜到,是飛揚跋扈的二世主姜昆來了!
當姜昆走到了夏流面前的時候,這家夥果然還是有點兒一瘸一拐的,夏流的那一腳下去,并沒有真的将他的小腿骨徹底踩斷,而是踩裂了而已,并不是很嚴重。
當然了,這是夏流故意爲之的,還要好好地戲耍一下這個傻比二世主呢,一下子就弄得殘廢不能來參加慈善晚會了,那會少了很多樂趣的。
姜昆這一次來并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幾個穿着光鮮亮麗的男子,一看就是家裏非富即貴的那種。
“哎喲姜大少,這就是你的女朋友東方嫣兒嗎,真的是美若天仙啊,恭喜恭喜!”
“是啊,姜大少真有實力,居然找到了如此漂亮的女朋友,今晚上可得多喝幾杯啊!”
“姜大少,我聽說有不長眼的狗東西敢跟你叫闆,要不要我分分鍾教他如何做人呢?”
“哼,有我們幾個在場,今天某些敢叫嚣的狗,一定會真的變成一條死狗!”
這些年輕的傻比二世主,他們早就聽姜昆說了跟夏流之間的事情,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一副非常看不起夏流的眼神在叫嚣着。
看到夏流和東方嫣兒都沒有說話,這群傻比二世主還以爲夏流是怕了,其中一名戴着金絲眼鏡兒的男子,走到了夏流的面前,陰陽怪氣地冷笑着說道:
“姜昆哥,這個穿得跟叫花子一樣的小雜種是誰啊?”
“呵呵,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夏流,這小子的嘴巴可毒得很呢!”
姜昆冷笑着不屑地看了一眼夏流,今天他帶了幾個平日裏很拽的二世主來,就是爲了狠狠地羞辱和教訓夏流。
“嘴巴很毒?待會兒我保管教他做人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戴着金絲眼鏡兒的男子,非常嚣張地狠笑着對夏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