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到負一層轉轉。”葉皓軒笑了笑,這種地方,不用多問,負一層是賭場的可能性比較大,像這種大刑的會所,每天來來往往的人不計其數,沒有賭場這種地方消遣,這本來也就不太現實。</p>
負一層确實是賭場,不過可能是因爲葉皓軒是生面孔的原因,他不管走到哪,大家都跟着。</p>
但是想要甩掉這幾個小尾巴,對于葉皓軒來說還不算是什麽難事。</p>
所以片刻以後,葉皓軒就坐着電梯到了八樓。</p>
八樓是大型包間,一般來說在這裏娛樂,談生意的人比較多一些,無會所裏面的包廂無非就是那幾樣,酒,女人還有一些藥什麽的。</p>
按着張晨給出來的地址,葉皓軒一路走到了這裏,當他推開了包廂門的時候,裏面一團迷亂的氣息傳來。</p>
裏面響着勁爆的音樂,十幾個衣着暴露的妹子,還有于海的一群狐朋友狗友在那裏面唱着歌。</p>
門口站着一名保镖,看到了葉皓軒,他下意識的把葉皓軒當成了于海的朋友,他對着葉皓軒深深的一鞠躬,也沒有多盤問葉皓軒什麽,便把葉皓軒放了進去。</p>
葉皓軒進去了以後,看到了于海和一個女的在拼酒,這女的是包廂裏的公主,一般情況下這種女人特别能喝。</p>
在衆人的起哄中,于海率先把自己的那瓶酒給喝完,所有人都起哄道:“親一個,快親一個。”</p>
“哎喲,于少,你好壞啊。”那公主被于海強行親了一下,她嬌嗔的把于海推到了一邊去。</p>
“哈哈,大家玩的開心點,今天晚上這個地方我包場了。”于海喝到了盡興的地步,他哈哈大笑道。</p>
“于少今天心情不錯啊,來來,我們碰一杯。”一群人用躍舔的姿态上前和于海搭着話。</p>
确實,于家在當地的實力也不錯,不于家最近些年洗白的厲害,之前的地下産業,現在他們基本是不碰的。</p>
但是于家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恐怕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p>
于海也着實喝了不少,他突然感覺胃裏一陣惡心,他推開了歪倒在他身上的女孩說:“我去下洗手間。”</p>
“于少,于少快點啊,我們在這裏等着你。”一群人哄笑着說。</p>
于海到了洗手間,趴在那裏吐了一番,吐完了之後,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情況好了一點,他洗了一把臉,就要打算回去。</p>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沖進了洗手間,對方走的又快又急,差點把他給撞倒,他連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張口就罵道:“你急着去投胎嗎?你特媽的沒有看到本少在這裏,給我滾出去。”</p>
但是他明顯感覺到對方冷笑了一聲,緊接着,一個人抓着他的頭發,把他倒拖進了洗手間裏面。</p>
“你他媽的是誰,你連我也敢動,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于海現在醉的不像樣子,他連來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他張開品就是一串混混的經典罵戰。</p>
“我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葉皓軒笑了,他抓着這家夥的頭發,猛的向牆壁上砸去,撲通,撲通,于海的腦袋給牆壁來了數次親密的接觸。</p>
葉皓軒的手下留情就是不動他真氣,他也确實沒有動用真氣,否則的話,這家夥絕對不會是滿頭鮮血,恐怕他的腦袋早已經是破西瓜了吧。</p>
但即使是葉皓軒不真的動手,也不是那家夥所能承受得了的,隻見他的腦袋上爛的一塊一塊的,葉皓軒把這家夥拖出來,然後按到了洗手池裏面用冷水沖。</p>
于海被冷水一澆,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不自由主的慘叫了起來,但是葉皓軒一拳砸了過去,所以這家夥便老老實實的把他的嘴給閉上了。</p>
“怎麽,你是不是覺得不服氣?”葉皓軒微微一笑道:“剛才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呵呵,那你現在認出來我是誰了嗎?”</p>
“認,認出來了,葉哥,葉哥怎麽會是你呢?”于海被揍的像是豬頭一樣,但是他一擡眼看到葉皓軒,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p>
說真的,他不知道葉皓軒這混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明明已經打人去收拾葉皓軒了,可是他怎麽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跟前?這不科學,這真的不科學啊。</p>
“哦,你是不是想說,你明明已經找人去收拾我了,爲什麽現在我還能站在這裏揍你?”葉皓軒微微一笑道:“想知道原因嗎?”</p>
“不不,葉哥,你聽我說,你不要誤會。”于海腦袋上淌着血,鑽心般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流淚,但他還是不得不陪着笑臉跟葉皓軒說話。</p>
他知道葉皓軒是誰,他也知道葉皓軒到底有多少手段,其實那天他找過鄧子言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葉皓軒這種人,是他不能得罪的。</p>
但是鄧子言一聽說隻要他幫于海出一口氣,他就能擁有甯巧娛樂公司一大半的股份他就心動了,所以他不等于海給一個确切的消息,他就自己去找葉皓軒和甯巧了。</p>
“行,我聽你說,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葉皓軒冷笑道:“但是如果你要解釋不清楚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怪我對你手下無情。”</p>
“葉哥,其實那天我找過鄧子言以後我就後悔了,我隻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我是想取消這次行動的,但是鄧子言那王八蛋,不等到我在找他,他就去找你了,這真的不能全怪我啊。”于海哭喪着臉說。</p>
“這麽說,你也算是受害者了?”葉皓軒冷笑一聲,他盯着于海道:“小子,你是不是以爲你回到寶島以後,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p>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于家在寶島的勢力夠大,所以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p>
“不,葉哥,這一次是我錯了,真的是我錯了,我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在也不敢了。”于海就差給葉皓軒跪下了。“于少,怎麽回事,你尿了這麽久啊?”就在這個時候,于海的一個同夥醉頭醉腦的把衛生間的門打開,但是當他打開門以後,看到眼前的這種情形,他不自由主的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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