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葉皓軒苦,胡一堂,也是性情中人啊。</p>
胡家在嶺南的地位很高,因爲胡家的緣故,所以這個地方的民風也是相當的強悍,尚武。</p>
胡家所在的這個名不經傳的小縣城,大大小小的武館倒是很多,而且好多也是打着胡家的旗号招學員。</p>
“你們胡家,到處招學員嗎?”葉皓軒看着一家武館,上面标着“胡氏正宗”的旗号。“哪有啊。”胡君哭笑不得的說:“我們胡家,隻招收有姿勢的,一年也未必招得了幾個外姓人,這些所謂的武館,都隻不過是打着我們的旗号罷了,而且很多人是打擦邊球</p>
,我們也沒有辦法。”</p>
“那豈不是騙人了?”葉皓軒無語的說。</p>
“這倒算不上,因爲敢來這裏混的,都是有幾下子的,雖然不是真正的江湖高手,但比起其他地方的武學館來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胡君道。</p>
“你們胡氏的武學,太過于霸道了。”葉皓軒說:“如果沒有資質的普通人去學,學不到精髓,反而會有可能傷了自己的根骨。”“沒錯,就是這樣的,但是每年從各地來求學的人還是隻多不減,我們胡家之所以不收,是因爲大多數人的姿質達不到要求,強行去學,反而會适得其反,但也會有些固執</p>
的人不肯走,所以這才是我們爲什麽留下這麽多打着我們招牌二把手在這裏招學徒。”胡君道。</p>
“呵呵,難怪了。”葉皓軒微微一笑道:“有些時候,普通人不理解,他們拜師的方法,可能會極端些。”</p>
“對,所以我們才默認了這些武館的存在,時不時的會派弟子去指導學員,這也算是一種維穩的方式吧。”胡君說。</p>
“你讓我到你們這裏來,到底是什麽意思?”葉皓軒說:“讓你盯着司清蘭,現在她怎麽樣了?”</p>
“嶺南西方,有一座山,那座山靈脈四通八達,我已經打聽到了,司清蘭應該會在那個地方鑄造權仗。”胡君說。</p>
“哦,消息靠譜嗎?”葉皓軒問。“當然靠譜了,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快把你給叫過來。”胡君嘿嘿一笑道:“隻不過,我提前叫你過來了幾天,現在他們還沒有開始,隻是司家的那個煉器師已經到了,在那裏</p>
布置煉器的陣法。”</p>
“感覺司家,會起一場争端啊。”葉皓軒說。“肯定會有争端,我不是很了解司家冥想的神通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但是感覺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他們以權杖爲戒,召喚出強大的力量,這本身就是極難抵禦的,隻是權</p>
杖的材料十分難尋,現在他們湊齊了這些東西,不血流成河才怪呢。”</p>
“隻是師父,你确定要卷入司家的這一場争鬥中去嗎?”胡君猶豫了?一下問。</p>
“我覺得司清蘭人不錯,值得去争取一把這個人,将來對我們是有利的。”葉皓軒說。</p>
“那爲什麽不是另外一脈?司清塵的大伯,與司家決裂,但他那一脈的人,都是戰鬥分子,實力要遠遠的強于正統的司家。”胡君道:“争取他們過來,不是更好?”“這很簡單啊。”葉皓軒說:“之所以不争取她大伯的那一脈,那是因爲這麽多年了,天宮裏面從來沒有關于他們的任何資料,這說明他們獨行于世,不願意受任何的約束。</p>
”“其實說白了,他們那一群人就是一些不安定的因素,我們如果把他們召來了,說不定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随時都可能會爆炸。”葉皓軒微微一笑道:“從司家的事情上看出</p>
來了,司清蘭的大伯那些人,是有野心的,這麽有野心的人,會受天宮的約束嗎?”</p>
“說的也是。”胡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那現在他們兩脈争鬥,我們卷進去,不是幹擾别人的家事嗎?”</p>
“不算。”葉皓軒搖頭道:“司家不止一個司清蘭在天宮裏面任職吧,我們幫她,是幫自己人,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着司家覆滅嗎?”“當然不想,我隻是在相事情的合理性。”胡君嘿嘿笑道:“不過師父,我覺得有些時候做事,未必一定要找合理性,最好有點,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想管什麽閑事就和管什</p>
麽閑事的感覺。”</p>
“不錯。”葉皓軒贊許的點點頭道:“我現在要的,就是這種感覺,我命由我,我想做什麽事,需要理由嗎?”</p>
“霸氣。”胡君向葉皓軒伸出了大拇指道:“不愧是我師父啊,說話都這麽霸氣不講理。”</p>
“我還沒有打算收你爲徒弟呢,你先别忙着叫我師父。”葉皓軒搖搖頭道:“等這件事情你辦妥了之後在叫我師父也不遲。”</p>
“好好,這件事情,我保證,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的。”胡君大喜。</p>
“胡君,你怎麽跑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胡君回頭一看,隻見幾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人走了過來。</p>
這些人都是胡家的人,而且和他是一個輩份的,隻是聽雙方的語氣,似乎雙方的關系,不是太好。</p>
“胡俊,又是你。”胡君頓了頓,然後和葉皓軒悄悄的說:“我堂弟,一直和我争第一的人,年輕一輩中,也就隻有他還算入得了我法眼了。”</p>
“你們要打架嗎?”葉皓軒笑了:“那我離遠點,你們的這事,我可不想摻合其中啊。”葉皓軒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兄弟之間的矛盾,畢竟一山容不得二虎,胡君是一個天資極其不錯的人,能讓他當做對手的人,一定也不差,現在他們兄弟兩人的沖突,自己是</p>
不可能摻合的。</p>
“打架?”胡君笑了:“我們那不叫打架,那叫玩命,每次回來,這孫子都要跟我分出個生死,不過每次他都差那麽一點點,所以每次我都把他打趴下。”“那你自己也占不了什麽便宜吧。”葉皓軒瞥了這家夥一眼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說的就是你的狀态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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