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實讓高宇成大跌眼鏡,但是,關鍵時刻,他也不能丢下周天賜一個人走。
來是一起來的,要走必須也要一起走。
“天賜,快我扶你,快點起來。”高宇成彎下腰,托起周天賜粗壯的手臂,準備将他從地上拽起來。
周天賜剛準備起身的時候,一記響雷又砸在了他的腳後跟幾厘米的距離,他挺起的大半截身子,又吓的縮了回去。
“師兄,快走呀,不要管我。”周天賜打着哆嗦,一把将高宇成推開,邊說邊傷心欲絕。
他傷心的不是他馬上要死了,而是遺憾的是從此世界上就要少一個像他這樣,風流倜傥,英俊潇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舉世無雙的美男子了
如果沒有他,那多少女孩子要爲他魂牽夢萦,夜不能寐。
高宇成不知道周天賜到底是什麽想法,隻是他的心底着實是被周天賜的此舉所感動了。
剛好倒在地上,索性也緊閉着眼睛,聽天由命。
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轟隆,轟隆,轟隆”震耳欲聾的雷鳴,連續響了十幾聲,高宇成和周天賜緊咬着牙根,沒響一聲,全身都跟着抖一下,直到幾分鍾後,雷鳴聲消失,他倆才敢怯生生的睜開眼睛。
睜開眼,高宇成反倒吓了一跳。
仙風道骨,白須飄飄。
昨天在森林裏會“隐身術”的老朽?就站在他的旁邊。
“你,你怎麽在這裏?”高宇成還未完全成剛才的恐怖清醒,所以說話的聲音,都夾帶着微微的顫抖。
老朽捋了捋胡須,精明的眼盯着高宇成,眉眼間有着好幾分的打量。
看着老朽久久不作答,高宇成撐着手臂,急促的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口問道:“敢問老仙人,剛才是你幫了我們嗎?”
畢竟差一點點就快被雷劈上了,雷聲一停,睜開眼就是這位老朽,不免讓他心生好奇。
老朽閉了閉眼,冷冷的回了一句:“該問就問,不該問就閉嘴。”
話說道這個份上,高宇成心裏豁然開朗,仿佛明白了幾分。
隻是周天賜,不知是被雷吓傻了,還是因爲昨天被樹藤捆住的事情,他看老朽心裏格外不爽,待老朽話說完,他就不耐煩的插了嘴:“師兄,一切隻是碰巧而已,你不是說嘛?不要随便相信人,難道是你覺得他有控制天空的本領?誰知道這個老家夥,一直跟着我們,到底是安得什麽心?”
“啪”突然,空氣中響起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還沒等高宇成反應過來,周天賜捂着通紅的右臉,一臉茫然的吼道:“誰打我?給我出來。”
高宇成看了看老朽,又看了看周天賜,趕緊攔了下來:“天賜,你先冷靜一下,去那邊等我,我跟老仙人有話要說。”
“師兄”周天賜握緊拳頭,還想不依不饒。
高宇成立馬給他使了一個嚴厲的眼色,命令道:“好了不要說了,快過去。”
聽到了高宇成的命令,周天賜隻好一臉不情願的向着一旁的大樹走去。
邊走,嘴裏還邊咕哝的罵道:“哎呦,我這英俊無敵的臉,痛死爺爺我了,奶奶|的,都是因爲這個老東西,隻要是他一出現,準沒有什麽好事,等有機會了,看我怎麽收拾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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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天賜走遠,高宇成畢恭畢敬的沖着老朽鞠了一躬,緻謝道:“謝謝老仙人的出手相救,要不是您,我跟師弟可能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老朽揮揮手作罷:“不用謝我,等有一天你隻有謝的人。”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高宇成不明。
自有謝的人?難道幫助他和周天賜的另有其人?
看着高宇成這麽問,老朽掀起一分眼皮,臉色冷了下來:“在這裏,收起你的好奇心,知道放心裏,不知道别問,好自爲之。”
說完,老朽拂袖轉身,似乎準備離去,高宇成皺了皺眉,匆匆開口,急切的問道:“老仙人,請留步,那請問我怎麽可以找到你?”
燥熱的空中,老朽又一次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句簡短的話來回的回蕩着。“默念,有緣隻爲再相見。”
-
高宇成茫然的四處張望,好好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這不是隐身術是什麽?
這位老朽一定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隻是,到底是什麽?他現在還無從得知。
看着高宇成發呆,周天賜屁颠颠的跑過來,沖着他的晃晃手:“想什麽了?就是白發老頭,又不是什麽大美女,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
“切”高宇成推了推周天賜:“跟你說了也不懂,你到現在還管不住你那張嘴,看今天又挨揍了吧?”
“師兄,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周天賜冷眼瞟了瞟高宇成。
雖然是疑問句,但在他的心裏,基本上已經是認定了事實。
高宇成如實搖了搖頭回到:“我不是幸災樂禍,我隻是在笑某人活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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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用看,馬上改)自有謝的人?難道幫助他和周天賜的另有其人?
看着高宇成這麽問,老朽掀起一分眼皮,臉色冷了下來:“在這裏,收起你的好奇心,知道放心裏,不知道别問,好自爲之。”
說完,老朽拂袖轉身,似乎準備離去,高宇成皺了皺眉,匆匆開口,急切的問道:“老仙人,請留步,那請問我怎麽可以找到你?”
燥熱的空中,老朽又一次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句簡短的話來回的回蕩着。“默念,有緣隻爲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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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成茫然的四處張望,好好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這不是隐身術是什麽?
這位老朽一定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隻是,到底是什麽?他現在還無從得知。
看着高宇成發呆,周天賜屁颠颠的跑過來,沖着他的晃晃手:“想什麽了?就是白發老頭,又不是什麽大美女,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
“切”高宇成推了推周天賜:“跟你說了也不懂,你到現在還管不住你那張嘴,看今天又挨揍了吧?”
“師兄,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周天賜冷眼瞟了瞟高宇成。
雖然是疑問句,但在他的心裏,基本上已經是認定了事實。
高宇成如實搖了搖頭回到:“我不是幸災樂禍,我隻是在笑某人活該。”
“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