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成一臉茫然?“我擦?我睡覺都有錯?”
“難道你沒有錯,昨晚上我拒絕小米了,小米今天直接就不理我了,在這樣下去,她可能就要把我加入黑名單了。”周天賜像一顆癡情的種子,在高于成看來,他現在已經是被車小米迷得神魂颠倒了。
高宇成沉默了一會兒,擡起頭說道:“天賜,你清醒一下好不好?如果把你追女人的功力拿到修道上,恐怕現在你的道行比我還要高。”
“師兄,你話裏的意思難道就是你還不願意幫忙?”周天賜氣憤的問道。
高宇成點點頭:“好了,别煩我了,現在還早讓我再睡一會。”
“師兄,最後再給你說一次,我已經答應小米,她馬上過來接我,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如果到時候我出來什麽事情,還麻煩你好好孝敬師傅他老人家。”周天賜哀傷的說完,腳步緩緩的向後挪動,剛準備關上高宇成房間的門。
高宇成就急促的吼道:“好了,别再賣弄你的苦肉計了,我答應你,你給車小米說,我們下午直接過去找她。”
聽到高宇成的回話,周天賜怔了兩秒,立馬喜笑顔開:“謝謝師兄,你老人家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下午我再來喊你,你中午想吃什麽?我請你吃外賣,你千萬不要客氣,随便吃。”
“你看着安排吧,先出去我睡覺了、”高宇成答應周天賜這件事情,其實并不是因爲錢或者周天賜的原因。
高宇成想的是,反正他已經得罪了那個叫彭東的家夥,這種邪教分子,本來做事就很極端,幾乎是有仇必報的。
與其等着讓彭東找上門來,還不如自己想辦法,解決掉這件事情,也好了去一個麻煩。
——
下午四點鍾。
高宇成起床吃了周天賜準備好的外賣,就準備向車小米家中趕去。
可是兩個人剛下樓,就看見車小米開着那輛奧迪a8出現在他們樓下。
周天賜瞬間就激動起來,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直接打開副駕駛的門就沖了進去;“小米,你怎麽親自來了?我說了我們自己可以過去的。”
車小米笑了笑:“沒事的,反正我在家也是閑的,所以就過來接你們了。”
“小米你真是太貼心了。”周天賜看着已經坐好的高宇成爲了緩解尴尬,隻好又說道:“師兄,你說誰能夠娶到小米這樣的女孩子,是不是家門有幸?”
高宇成知道周天賜想要聽什麽話,無非就是想要自己誇獎他,說他就是和小米最般配的人,
但是。高宇成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他勾了勾嘴角,輕哼一聲,調侃的回到:“像小米這樣的女孩子,也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天賜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
周天賜用眼睛的餘光看着高宇成,如果眼睛裏的光會變成刀劍的話,高宇成在他的眼中可能早就死了上千次了。
“師兄,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還要開幾分鍾,你還是睡一會覺吧。”周天賜冷冷的說完,臉色都變得漲紅起來。
——
幾分鍾後,車小米駕駛着車子來到了香山半島别墅區,住在這裏的,基本上都是身份線盒的達官貴族,
車小米開着車進去,高宇成坐在車内,左顧右盼的看了起來。
“師兄,你在張望什麽啦?别做出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樣子?”周天賜見高宇成一副土包子的摸樣,瞬間覺得有幾分尴尬。
“這裏的風水局是愛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大師做的,總之很完美。”高宇成沒有理會周天賜,反倒忍不住感歎道。
風水之術,無非就是四個字,藏風納氣,這些别墅周圍都圍着一個竹林,然後門前修了一條小溪。
“以竹林藏風,以小溪納氣。”
高宇成感歎的同時,還是忍不住想到,如果當初車小米的父親是找到香山半島别墅的風水先生看地的話,那還有現在這一堆破事?
很快,車子開到了一座别墅門前。
别墅外面修建的是歐式風格,外面還有一個小院子,車子開進去,院子裏開路一塊地,做成了停車場;。
三個人下車後,高宇成跟在周天賜和車小米的身後進到了别墅的門口。
剛進大廳,三個人進屋,沒想到此時屋子裏已經有三個人等候在此。
這三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坐在主位的哪位中年男人看起來眉宇軒昂,雖然看的出來還是上了一些年紀,但依舊還是保持着精神奕奕的模樣。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向着門口看了過來,眼睛在高宇成和周天賜身上瞟了一眼問道:“小米,這就是你找的懂法術的大師?”
車小米高興的點點頭:“爸爸,這位是高宇成,這位是周天賜。”
說着,就帶着高于成和周天賜走了過去。
“叔叔、”高宇成中規中矩和有禮貌的喊了一聲。
周天賜就不同了,俨然就像是見到老丈人一般,急促的上前直接坐到了車國豪的身邊,殷勤的說道:“叔叔,你好我就是周天賜,你放心,小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工地上的事情我肯定會好好解決的,絕對不會讓小米和你費心。”
生意場上,見過最多的就是客套,對于周天賜的自來熟客套話,車國豪好像并不感冒,反倒将目光看向站在一旁文質彬彬的高宇成,指着另外兩個人說道:“這是老王,我酒店的大堂經理,而這位,便是老王介紹過來的道長,吾真道長。”
叫老王的大堂經理,渾身肥胖,穿着一套緊繃繃的西裝,沖着高宇成點了點頭,沖他的神情裏看得出來,他似乎對高宇成二話周天賜有着幾分嫌棄不想搭理的一位。
而那吾真道長也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高宇成和周天賜,心裏嘀咕到:“這兩個家夥,是哪裏來的黃毛小子,既然敢跟我兩個搶飯吃?”
隻是想法歸想法,吾真道長還是比較會做面子的人,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來,還十分友好的問道:“不知兩位小友是出自哪位道長的徒弟?說出來聽聽,或許,我與你們家師,還有些交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