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得志眼神閃爍了片刻,對林守北道:“好了,你起來吧,我是不會揭穿你的,你是我的徒弟,我隻會保護你。”
林守北這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
他剛才真的害怕了。
餘得志居然看出他堕入了魔道,如果前者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了,那事情可就很糟糕了,說不定會有無數人舉着正義的旗幟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是什麽原因,那就是他的禁忌之術還沒有修煉到大成。
他的父親給他的血魔之力,還不夠他修煉到大成,他需要更多的血魔之力。
血魔之力從何處而來,當然是從血液中獲取。
但他懷着僥幸的心理參加了比賽,雖然沒有用禁忌之術,可依然被餘得志看出了端倪。
還好,還能補救。
“多謝師尊。”
林守北小心的說。
餘得志說道:“你最近有什麽打算?要不要與我回城主府?”
“我,我先不去了吧,等過段時間,我再去城主府找師尊。”
林守北原本想要從餘得志的身上撈到一些好處,現在他真沒有這個想法了,好像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啊,他現在隻想離開人群,離任何人都遠遠的。
好在離決賽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有把握将血魔禁忌大法修煉到大成。
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人能看出他堕入了魔道,等他得到冠軍,進入仙山,得到了城主的傳承,到時候他就是韓城之主。
整個韓城都是他的,他可以繼續修煉禁忌之術,直到有了把握,再去秘境,他相信,自己早晚能走到這個世界的巅峰。
他已經沒有後路了,隻能如此。
餘得志點點頭:“你現在的确是不适合去城主府,爲師在城主府中,雖然地位很高,也少有敵手,但終還是有人能勝過我,比如副城主大人,你的這些情況,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見得能容得下你,所以,這段時間,你要想到辦法彌補這個漏洞,直到決賽之時,一鳴驚人,到時候你成了冠軍,就算是他,也無法阻止你登仙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多謝師尊!”
“好了,這個給你吧,我知道你想要什麽,這玉佩,能抵擋住渡劫期高手的全力一擊,有了它,你在決賽的時候,才能登頂。”
餘得志說道。
林守林大喜過望,小心的要接過玉佩。
沒想到,餘得志卻突然又把玉佩收了回去。
“師尊?”
林守北不解,眼中露出了急迫的神色。
這玉佩對他,真是太重要了。
他太想得到了。
餘得志道:“我突然覺得,我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了你,将來你背叛我怎麽辦?我可是知道,你将來的成就會很高很高,可能超出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那麽高。”
汗……
林守北有些不解。
“所以,你總要讓我相信你吧,要不,我何不現在就除掉你?或者把你堕入魔道的消息傳播出去,你連參加決賽的資格都沒有,立即就會被所有的正義之士追殺和圍剿,你說對吧?”
餘得志威脅道。
林守北的臉色變了,變得有些緊張和不安,心中生出無限的憤恨。
“這樣吧,我這裏有一顆丹藥,可以刺激你的潛力,同時,也有毒的,隻有我有解藥,隻要你拿到了冠軍,得到仙山上的秘密,到時候你得和我分享那個秘密,如果是傳承,你也要與我共享,如何?等你做到了,我便給你解藥,如果做不到,可能你都死在決賽中了,有沒有解藥也沒有什麽關系,你說對嗎?”
餘得志不動聲色,慢聲說道。
林守北汗顔,身體微微一顫。
他萬萬沒有想到,餘得志居然如此的陰險。
表面上收他爲徒,暗地裏卻在打他的主意。
他現在是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啊,關鍵是,他還不能拒絕,否則,餘得志現在就可以殺了他,或者根本不用殺他,隻把他堕入魔道修習了禁忌之術的消息傳播出去,從此以後,韓城将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太陰險了,太絕了。
林守北沒有做出過多的猶豫。
因爲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隻能接受。
正如餘得志所說,隻要得到了冠軍,上了仙山并得到仙山上的傳承,可能這毒藥對他都沒有約束力了,到時候,他是韓城之主,餘得志還能控制他嗎?
如果得不到冠軍,隻能戰死在決賽場上,那有沒有解藥,也沒有什麽關系。
再說了,他沒有後路可退了,現在就面臨着死亡的威脅呢。
更何況,這丹藥,還能刺激他的潛力,讓他變得更強。
“好,我都聽師尊的,不敢對師尊有半分不遵,師尊讓我怎麽做,我一定聽從。”
林守北再一次跪倒在地,雙手伸出,高高的舉在頭頂。
餘得志很得意,把丹藥交到林守北的手中,後者也沒有猶豫,直接一口吞下。
“好,好徒兒,隻要你不負我,爲師自然會護你周全,這個冠軍,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拿到,我會爲你掃出一切的障礙!”
餘得志哈哈一笑,果真把玉佩交給了林守北。
林守北得到玉佩,立即感覺到這玉佩中似乎有一道陣法,是防禦陣法,強大無比。
“師尊,這玉佩如何用?”
“不需要你刻意的激發,隻要你帶在身上,關鍵時候,它便可保你一命。”
“多謝師尊。”
“行了,我也要休息了,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裏,你先去忙你的吧,過段時間,你就可以來城主府找我,最近做事,都要低調一些,你現在的目标就是,不斷的提高自己,而不是與人争鬥。”
“弟子謹遵師命。”
從酒店出來,林守北來到大街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
身體一晃,他便消失在大街,過了一會兒,他出現在一座高樓的樓頂。
閉上眼睛,林守北的身上,有絲絲血氣在飄蕩,雙手掐訣,不停的推演,過了片刻,他睜開眼。
他的眼神中,一片血紅,像是血魔臨世,看着遠處的方向,他嗖的一身,再次消失不見。
可是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一個小區,如同鬼魅一般,他在小區遊蕩,最後擡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還亮着燈,燈光下,一位女子站在窗前,像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