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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默星人是和藍星人一樣屬于同一個大星系的外族。
就好像,比鄰星和地球的關系一般。
不過哈莫星距離藍星可遠得多了。
至少有半個銀河的距離。
從某種基因組合上來講,他們算是遠親,所以乍一看,哈默星人很像本地的藍星人。
但區别還是很大的。
因爲哈默星人有兩個腦袋,但所有人隻能瞧見一個,他們會把另外一個腦袋藏起來,說那是他們的秘密。
另外,他們有第三隻手,就長在皮膚附近。
所以,地鐵裏時不時出現鹹豬手,卻又查無可蹤,很有可能就是假冒藍星人的哈默星人做的。
......
哈默星人和很多外來外星人都有着同樣一種興趣愛好。
那就是研究藍星的本土化。
尤其是藍星的古代化。
詩歌。
樂曲。
舞蹈。
以及劍道,武術,裝扮等等。
想必這也是藍星人被豢養起來,而沒有被滅族的原因吧!
畢竟他們精神明,也算是這片星際裏難得一見的化魁寶。
......
複古的庭院。
水榭閣樓。
裏外入戶共有三十多處院落。
最大的有八十畝,是個私人球場。
可以在上面踢踢足球,打打高爾夫。
沒錯,這個星球也有足球,和高爾夫。
據說哈默星人的足球水平,比國家隊的還要爛。
最小的院子也有三四畝,會給下人們居住。
一人一個單間,附帶着衛生間。
環境可比外面貧民窟好多了。
所以,這裏有不少的仆人是主動簽了賣身契進來的。
因爲這也是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一種途徑。
雖然有不少人主動獻身了,但這些主動上門的人依舊無法滿足哈默星人骨子裏面潛在的貪婪。
艾力肯就是這樣的一個富豪。
他是哈默星人裏舉足輕重的存在。
如果說整個櫃子香街是哈默星人在藍星的一個基地的話,那麽艾力肯就是這個基地的三号人物。
他沒有别的大本事。
不會戰鬥,不會謀略,不會政治。
唯一的能力就是有錢。
有着錢生錢的本事。
在他沒有成爲富人之前,他幻想過自己要掙好多錢。
等到他真正有了錢,他每天都想着到底該如何花掉手裏面的錢。
因爲錢這種東西,花的越多,反倒是越花不完了......
所以,他要找點樂子。
而這時,一個經常混迹在外星貴族圈裏的藍星人給他引薦了一個叫催頭的家夥。
他帶給他一個雖然違法,卻讓他興奮不已的樂子。
似乎比起有錢,做一點違法事情刺激一下自己,在他看來很爽。
甚至于,他都不在乎催頭帶來的那些藍星少女在他這裏能有什麽作用。
他隻是喜歡做。
把他們當做物品一樣糟蹋,随意送人,或者殺掉。
因爲他們有錢,錢是掌握這些下等人的最大權限。
“聽說催頭死了......”
艾力肯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竟然傷心了好一陣子。
可當胖矮子,和瘦高個帶着完好無損的催頭到了自己跟前時,他還是傷心了好一陣子。
因爲他覺得之前的傷心完全是白傷心了。
捋了捋精神之後,他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讓我瞧瞧,今天你都帶來了什麽貨色?”
......
雖然從催頭記憶裏面,見過艾力肯這豪宅的狀況。
但當他親眼見識到之後......
他發覺自己草率了。
竟然草率的認爲自己不會被眼前的畫面跟震住。
宮殿一般的别墅前鋪着地毯,從院門口到廳門口。
紅色的。
旁邊是打理得十分精緻的園藝。
有草,有花,還有樹。
他是個俗人。
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形容詞形容眼前的壯觀。
他想着想必天堂應該也是這樣壯麗吧?
然而回應他的是徐來的一句:
“天堂很樸素,很簡潔,很幹淨,不像這裏滿是污濁.......”
徐來語氣厭惡的說道:“讓本王很是惡心!”
被徐來一句話叮了一下,鐵錘這才從震驚當中醒悟過來。
被脫了黑頭罩的他急忙上前施禮,樣子是照辦催頭的,動作姿勢不難,瞧不出破綻。
“見過艾力肯大人,今天爲您帶來的禮物,您絕對不會失望!”
他說這話時,胖子和瘦子很配合的幫他把徐來的黑頭罩給摘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三個人懵了。
這裏所指鐵錘,胖子,瘦子。
“剛才不是個女人嗎?”
“你怎麽變成男人了?”
真正讓徐來注意的是來自鐵錘的這一句。
“你想讓我變成什麽呢?”
他眼神打量着鐵錘。
鐵錘被盯得渾身發毛。
他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因爲他感覺到徐來眼睛裏面竟然冒出了殺氣。
“唉,終究是個凡人啊!”
徐來歎了一口氣。
他打量着四周的人。
有人跪在那裏捧着酒杯,有人躺在那裏捧着酒杯,有人倒在女人的溫柔鄉裏還不忘了抱着酒杯。
眼神漠然,毫無波瀾。
一節一節的台階之上,艾力肯俯視着被催頭帶來的新貨物。
他先是疑惑,然後驚訝,接着問向身邊的人:
“他是帥哥嗎?”
“他是個帥哥嗎?”
“他是不是帥哥?”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慌張,試圖尋找一個迫切能給他答案的人。
直到他身後的人堆裏面傳出一句:
“這麽好的樣貌,當然算得上是帥哥了......”
艾力肯興奮極了:
“我喜歡這個小帥哥!哈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來。
“我喜歡這個小帥哥!”
小?
的确徐來的樣貌本就不大。
也就是二十歲出頭而已。
甚至還是某個書院的學生,尚未畢業。
隻是這些時日,這個身份被忙于其餘事情的徐來給忽略掉了。
衆人看着艾力肯這麽開心。
都松了一口氣。
尤其是催頭和胖子,瘦子。
既然艾力肯滿意了。
那還有什麽說的。
隻要他滿意了。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鐵錘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滿意了好!滿意了好!”
忽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麽?
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怎麽?
他擡頭看向一旁的徐來,徐來已經懶得再看向他。
他方才明白徐來剛才對自己說的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終究還是差點成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