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們手裏有魑魔令,北天裂大師兄一定會感應到我們的!!”
兩道身影咬牙堅持着,硬着頭皮繼續往下!!
在他們的身旁,有一處平台,而那平台之上又是一片狼藉,血腥肆意。
…………
“啊啊……遭了遭了,蕭少,我的铠甲起火了!!”嘯戰一陣大呼小叫,衆人都是轉頭看了過去,果真是看到嘯戰身上的铠甲竟然出現了明火,在水中自燃了起來,可見這海水的溫度是何等之高。
所謂水火不容,那是因爲兩者持平,若火焰遠遠強大與水時,那即便是水也要屈服于更強的火焰。
“脫掉!”蕭炎喝道,嘯戰立刻将身上的黑神铠甲褪去,黑神铠甲雖強,可現在持續高溫,也是令其無法承受,蕭炎身上的靈铠則是顯得從容一些,因爲在蕭炎身體一圈本身還有着火焰流轉,四周滾燙的海水蕭炎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适,反而身體内的血液都在雀躍。
再度下降了數千米後,除了蕭炎之外,衆人都是面色潮紅,顯然這裏的溫度都讓他們很是難受,就連黑魚的遊動速度都減慢了不少。
好在的是,須臾之後,平台出現在了衆人眼前,平台都是有着特殊陣法,能夠隔絕溫度。
衆人紛紛沖進了平台之中,唯獨蕭炎則是淡定的騎着黑魚四周遊動了一番,蕭炎目光打量着四周,即便有着小蟲子在他眼中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蕭炎仍舊能夠感覺得到這裏的光束已經強大到他無法想像。
四周能夠看到的除了海水之外,蕭炎還看到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但至于是什麽,因爲距離和視線原因,無法看清。
不過在蕭炎掃視之間,忽然,他看到了遠處疑似兩個身影,已經化爲了黑點,蕭炎無法确定,心中帶着些許疑惑,蕭炎眼睛微眯着仔細去打量,可眼眸再度開阖去看時,卻已是恍惚間看不清了。
蕭炎搖了搖頭,有可能是炫目造成的錯覺,沒有發現四周有什麽異常之後,蕭炎也是來到平台之上,這座平台要比之前小上很多,而踏上平台,也如第一座平台那般傳來了血腥惡臭,這裏又被血洗了。
這裏隻有五百多人,不過不出蕭炎所料的是,海鲛一族幾乎沒有什麽強者,即便海鲛王彙聚資源于一身都不過八星鬥仙。
常理來說不該如此落寞的,其原因蕭炎也是有所了解,因爲一路而來,蕭炎發現了古怪,越往上仙之源氣越稀薄,而越深的地方仙之源氣卻是要濃郁不少,似乎仙之源氣全部都被吸入了海底一般,導緻上層的海水裏仙之源氣十分貧瘠。
?至于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恐怕就連海鲛王都是不知。
蕭炎又上前去查探了一下這些屍體,隻是約莫看了一下,蕭炎便是确定,兩次殺死這些海鲛将士的手段都是同樣的,若非這些海鲛将士的實力太弱,也不至于會全軍覆沒。
蕭炎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海鲛王說道:“不得不說,你們的實力也太弱了一些,人數再多沒有精銳也是枉費。”
海鲛王看着這些屍體也是十分痛心,但蕭炎所言不假,所有海鲛将士被殺,這歸根結底菜是原罪,兩人就滅了海鲛一族足足一千五百人,無論如何那都是生命,這死的也太過凄慘了一些。
“我族曾經強者輩出,隻是不知爲何到我這一輩卻淪落至此。”海鲛王也是歎息一聲,對此蕭炎也能夠感受到她心痛和悲哀。
“我想以前這裏的仙之源氣沒有這般貧瘠吧?”蕭炎試探的問道,沒想到海鲛王卻是點了點頭。
“就在萬年之前,這片海域仙之源氣都極爲濃郁,可不知何時,這海底就好像被戳了一個窟窿一般,仙之源氣不斷流逝,所以才導緻現在我族的落寞。”海鲛王緩緩的說道,蕭炎聞言後眉頭微微皺起。
“恐怕你說的那個大魔頭早已蘇醒,這海域的仙之源氣都在往海底湧入,恐怕這次情況有些糟糕。”蕭炎說道。
聽到這裏海鲛王身軀都是微微一震,眼瞳微縮,蕭炎所說的也是海鲛王最害怕之事,頓了頓才說道:“我們最深隻能來到這裏,再往下……我也無能爲力了,底層的溫度可以輕易将人燒成灰燼。”
“若北天裂真的複蘇,恐怕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會被毀滅,這種魔頭,一旦被放出,後果不堪設想。”海鲛王面色凝重的說道,可見此事的嚴重性,“而且我記得,之前那群人便是沖着北天裂而來,他們似乎有解救之法……恐怕他們已經下潛了!!”
海鲛王說着,眼眸驟然縮成了針眼大小,顫栗不已,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懼。
“别急,你剛剛不是說,底層的溫度可以輕易的将人燒成灰燼嗎?我想闖入這裏的人可沒有那般能耐去到底層。”蕭炎也是眉頭緊索,不用猜,這北天裂和火焰之心白焱定然是脫離不了關系。
蕭炎大膽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火焰之心白焱的主人将其封印在了這裏,如果真的是這般的話,這北天裂的實力恐怕強大到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步。
“難道沒有别的辦法可以到達底部嗎?”蕭炎問道,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也要下去一探究竟,火焰之心近在咫尺,蕭炎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辦法……”海鲛王皺了皺眉,面露難色,頓了頓,道:“有倒是有,不過即便能下去,也無人能夠承受的住底層海水的溫度。”
海鲛王說完,蕭炎身上火焰便是從毛孔噴湧而出,而後笑着看着海鲛王,說道:“别人也許承受不住,但不限于我……”
蕭炎自信滿滿,海鲛王見狀則是搖了搖頭,又說道:“之前也有人來過此地,同樣也是明悟火焰之道,在中部毫無壓力,可進入底部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這裏的火焰可不是你身上的火焰能夠比拟的,燭火與皓月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