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麽也問不出來了。反而問向我,我打了個哈欠,笑道:“你們看看表都十二點半了。”說完我便翻到了另一個床上,繼而淡然走到了床上躺着。
但我并未曾睡着,隻因白天這事太過于奇怪。但我心中還是有答案的,這世上絕不可能會出現和自己樣貌一樣的人。
不知道是幾點鍾我翻身下床,在漫長而又深黑的走廓上無目的地走着,感覺自己好若走在大魚的肚子裏。
走着走着一束光直勾勾地抓住了我,怎麽也不願罷休。隻聽得一人叫道:“你是誰?”
“木小枥。”
那光終于罷休了,繼而一個人走了過來。碩大身軀外加一臉橫肉,正是那訓練者,突然那人一個挙頭向我打将而來,我雙手一擋卻未曾擋住,活生生被打出一米開外之遠。而那人卻一臉陰笑道:“沒了那劍,你就是個廢物。”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劍不在裏邊。不料那人又是一記拳頭打在我胸口處,隻聽得骨頭的爆裂聲。過了幾秒,他将倒在地上的我拎了起來又是陰笑道:“木家會有人救你嗎?”
我拼了最後一份微小到什麽都不是的力将他硬生蹬了出去,而我的身孑則騰至半空中,繼而沉在了地上,隻覺得混身陣痛。
未幾,他疾沖而來又是一拳将我緊緊扣在了牆上,隻覺得身上有什麽向外流,卻沒有痛。
他卻未曾想過要罷休,又是一拳正向我沖将而來,隻聽得他道:“彼劍在你手上如廢鐵。”
彼劍?
見那拳已經要打在我臉上,卻一道藍光從他手臂急速穿過,頭發被蕩起。耳邊隻回滾一聲慘叫。那訓練者握着手臂看着傷口,嘴張得老大,眼睜着像個球,驚道:“此劍!?”
此劍?
隻見那藍光一個回折又從他另一個手臂穿了過去,又是一聲慘叫。
黑暗中現出一個人,隐隐約約,看不真切。
接着那藍光又是一個回折将他腿穿透,隻見他跪了下來。“想不到你們兩家還有往來。”他大笑道。
那藍光不緊不慢地一點又一點從他心髒處紮了下去,隻見他表情是萬分的掙紮,比一個身在火海的人還掙紮。細看藍光紮處那紅急刻被吐了出來,而他臉上已蓋了層灰。
他軟在了地上,而那藍光好似殺紅了眼正浮在半空看我。
随後,它急速向我刺過來,卻又退了回去,像是在猶豫什麽。
我看了看那個黑影,大約在臉的位置,兩行閃光下落。
是你啊!
我免強保持着微笑,見得它已經長在了我胸口中。
終于可以去天堂見他了。
黑,白了。他在這片白中走了出來,身後長着一對翅膀,頭頂上浮着一個光環。
“你太早了。”他道。
“我想要來找你。”
“你會的,但不是現在。”
“什麽時候?”
“快了。”
白,黑了。他消失了。
黑了好久,這個世界也許不再想爲我而開燈。
慢慢地,它或許認識到我還是有用的。
脫離眼皮的遮擋。一個人看着我,視野模糊,但認得清是誰。我緩緩道:“我看到他了,他沒忘你。”
“你真傻!”說着她流下了淚。又哽咽道:“你怎麽這麽呆!”
“不要哭,你的淚不該流給我,我不配。”我微微一笑,又道:“你知道嗎?我多希望救我的人是你,而不是……”
一天又一天,人走了。我一個人卧在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