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悲慘的慘叫聲持續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沒過一會,蔣政就看見一個形态狼狽的女子扶着手上的傷口,慢慢的走了出來。
蔣政饒有興緻的看着她準備去往何處,以現在他的目力,即使現在相隔很遠,也能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淤青。
右眼也被打成了黑眼圈,手臂上像是被什麽東西劃傷了一樣,一條醒目吓人的傷口爬在她的小臂上,即使手臂再怎麽捂,也擋不住巨大的傷口流下的鮮紅血液。
那女子小心的在門口向外張望,見沒有了喪屍才敢出來,她順着馬路,快速來到了對面的大街上,向着右側小胡同裏穿了過去。
蔣政也不多想,在休息一會他便準備撤了。
整個街上空無一人,也沒有一直喪屍,街上的道路上,散落着各種雜七雜八的物品,報廢的車輛,幹涸的血迹,發臭的内髒,地上爬行的腐食動物。
就像一個死城一般,讓人驚悚萬分,不過蔣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頹廢血腥的場面,站起身來,拿上自己的裝備,手中拿着手槍,閑庭信步的走了出去。
“啊.......救命....救命啊.....”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傳入正準備撤離街區的蔣政耳朵裏,“這不是那個女人的聲音麽?”
轉頭看向那聲音的來源處,隻見眼前的小胡同裏,一個狼狽不堪的女子倉皇的奔逃出來,臉上的驚恐神色,讓美麗的臉蛋上顯得憔悴不堪。
而她的後面,則是一個形态癫狂的中年男喪屍追襲着,它的右腿已經斷了,但奔襲的速度卻也不慢,就是整個人時不時的跌倒在地上,随後又悍然的站立起來,嘴中發出的低鳴嘶吼聲,讓人倍感恐懼。
那美貌女子看見馬路對面有個身上穿着休閑襯衫,下身則是一條破洞牛仔短褲,腳上很随意穿着拖鞋的年輕人,正注視着她這裏。
她也不管能不能獲救,頓時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有些興奮的朝着他奮力的招了招手,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機會。
要不然,她可能也會變成身後醜陋的喪屍,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雪白纖細的小腿像是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一樣
,整個人控制不做的向前摔倒,美貌女子頓時大驚!
摔倒在地上的她,身體中的血液猛然一滞,心中的恐懼如同海水般的襲上心頭,心髒就像是停止跳動了一般,整個人都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知道,她完了!
身後的喪屍不過兩秒就追了上來,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飛撲,再次把剛剛晃晃悠悠站起來的美貌女子撲倒在地。
美貌女子兩眼無神的看着騎在自己身上的醜陋喪屍,一臉的木然,她已經放棄了掙紮,看着那形态癫狂,嘴裏不時流淌着腥臭唾液流在自己的身上,發紅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自己。
喪屍對着她嘶吼了一聲,好似很興奮的樣子,便朝着她雪白的脖頸咬去。
美貌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終結了.....
等了許久,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她發現自己沒有被咬,疑惑的睜開眼,看着面前的喪屍頓時一動不動,那恐怖醜陋的腦袋頓時被什麽東西打成了篩子,腦袋直接被打爆了一個洞,隻留着頭骨的骨架。
她驚慌了向後退了幾步,那喪屍在沒有支撐點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美貌女子驚魂未定的看着那倒在地上,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喪屍,她不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凝眉思索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希翼的轉過頭看着馬路邊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來。
蔣政本來不想管這閑事的,但還是不忍心一條人命在自己的眼前流逝,變成那令人憎惡的喪屍!
“到頭來,自己還是要殺她,這還不如出手救下她吧。”
他在那喪屍咬下的最後一刻,舉起手槍朝着喪屍的腦袋上開了一槍,他的子彈精準無誤的送進了它的腦袋裏。
子彈在它的腦袋裏瞬間爆裂開,腦組織瞬間死亡,喪失了生命力。
他緩緩的走到了美貌女子的身邊,冷冷的看着她,那女子看着眼前冷酷的年輕人,竟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恐懼感,這感覺比直面喪屍還要難受。
不過她忍着心中的不适,很感激的看着蔣政,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感謝。
“你去找食物的?”
蔣政看了眼被她死死抱在懷裏的食物,就一些爛水果和一些幹糧。
那女子有些驚慌了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看着自己懷中的食物,躊躇片刻,還是拿起手中還算完好新鮮的水果,遞到了蔣政面前。
蔣政搖了搖頭,這樣的食物他現在還真看不上了,她估計是想多了,以爲自己想搶她的食物。
那女子見他搖頭,也不再強求,臨走前又鞠了一躬,才一瘸一拐的離去。
.........
目送那女子走了好遠,正要轉身離去,他又聽到了那女子的一聲慘叫。
“又咋了?”
蔣政納了悶的走過去,看到那女子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蔣政眉頭微皺,定睛一看,發現她已經開始喪屍化了,心中一驚,
“這是怎麽麽回事?她也沒被咬啊?”
仔細在她身上找尋蛛絲馬迹,随後終于找到了原因。
這竟是她那手臂上的傷口,沾染了那喪屍的唾液,而變的灰白起來。病毒透過了她的傷口,進入了她身體。
這種不是直接撕咬的傷口,會開始慢慢的喪屍化,時間會更久一些。
那美貌女子顯然也發覺了自己喪屍化的原因,看着自己手上的傷口怔怔出神。
這傷口是自己的老公留下的,此刻卻因爲它,讓自己真的要變成了喪屍.......
美貌女子此刻哪還有剛才死而複生的喜悅,滿眼的絕望看着手上的傷口,她甯願死,
也不想自己變成喪屍那福醜陋的嘴臉。
她絕望的躺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走來的年輕男子,用着有些嘶啞,但是卻動聽的聲音說道:
“能幫我把食物送到我丈夫那裏嗎?他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
“他把你打了一頓,還讓你受傷間接的變成了喪屍,那種渣男,到死你還想着他?”
蔣政全程聽了他們間的對話,自然很不理解此時女子說的話,他氣憤這女子到了這般還在想着那個男人。
這真的是蠢到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