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麽短短的幾秒鍾,就讓所有人都對蔣政的看法和映象,都有了重新的改觀。
在他們的心中,這是一個不亞于甚至是比張揚還要強大的高手。
“這位兄弟怎麽稱呼?我是這溫縣車隊的領導者,也是一名異能者,名叫陳雪,你叫我小雪就可以。”
這名叫陳雪的冰冷女人罕見的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心神一蕩。
誰能想到,極少有表情變化的陳雪,如今居然會露出笑容?這簡直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見她伸出手來,蔣政微微遲疑,最終還是伸出了手,跟她握手後,神情恢複自然,淡然道:
“我叫蔣政。”
他的語氣很冷,甚至不願意都說一句廢話,但是陳雪并沒有生氣,美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反而更加熱情道:
“那我就叫你政哥吧,是這樣的,我們準備去江市,現在唯一過去的橋都斷了,我看你也是前往江市,你知道還有别的路線麽?”
陳雪的話語讓蔣政的思緒從剛才的暗鬥中拉回到了現實,不由眉頭一皺,“是啊,這唯一的跨江大橋都斷了,該怎麽過去呢?”
他暗暗思索良久後,才緩緩開口,沉吟道:
“據我所知,曹縣隻有這一條路,通過跨江大橋才能跨越兩邊的山谷,其他的線路隻能繞道而行,你們溫縣不就是可以直通江市的麽?”
話畢,蔣政有些納悶的望着開始面露哀色的陳雪,
“她們大費周折的從更近通往江市的地方,轉戰到了曹縣,說不通啊,難道是.....”
正想到了一種非常有可能的想法,陳雪便出聲佐證了他的想法,隻見陳雪苦笑道:
“我們自然知道溫縣通往江市更近,但是他們那裏的告訴路段都被沖毀了,我們都需要跨過這條阻隔兩岸的大江,但是橋體無一例外都坍塌了。”
聽到陳雪的解答,蔣政這才恍然,也對,畢竟誰都不是傻子,有更好的路線誰不去走,他們轉頭到曹縣這裏來,顯然遇到了不可抗力的阻礙。
蔣政微微點頭,也是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我也是才知道這樣的信息。”
這鬧得,他還準備快速趕路回到江市裏,現在居然無路可走了,也是非常的倒黴悲催!
蔣政擡頭望了眼天色,卻見夕陽已經要落下山了,怕是一時半會過不去了,見衆人都是萬難的神色,想來他們也是不知所措,很是茫然。
在原地躊躇了會,他便轉身走回房車而去。
陳雪見這個男人也沒有什麽辦法,也隻能無奈的歎
了口氣,她還準備指望這個男人可以出點方法,讓他們走過這段阻礙。
她呆呆的望着那遠去的單薄背影,眸間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美目望的有些出神。
張揚站在遠處,直直的凝視那自己深深喜歡上的女人,見她正含情脈脈的望着那讓他丢盡臉面的臭小子,目光不由怨毒起來。
“這個女人,居然隻看一眼,就喜歡上了别人,虧自己還任勞任怨,不計辛勞的陪着他,護送她走南闖北,爲她遮風擋雨,這麽久的陪伴,居然不如一個出現了幾分鍾的男人!”
“陳雪,你這個賤婊子,看我把你弄到手了,玩不玩死你!”
張揚的内心頓時翻江倒海,過往的一幕幕都在此刻并發,一顆仇恨的種子悄悄的在他心中深深的埋下,隻等某一時刻的徹底爆發!
“還有那個誰....蔣政是吧......呵呵....你跟我等着!”
張揚摸着那被握的紫青的手腕,臉色陰沉,目光歹毒的望着前方的身影,神情冷然。
回到房車上,蔣政也是有些頭大的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眼神放空,不知在思索着什麽。
“這到底是是爲什麽,居然兩座橋都斷了,真是匪夷所思,那自己不能前往江市,如何護送陳小花回到J市,前往老家陽城?”
他有些氣餒了,要知道,陳小花最爲在乎的是她的家人,這時間晚一些,變數就多一些,他自己也是一樣,去老家,也是爲了見一下她。
他可不想到時候去了目的地,晚一步,讓陳小花變成了孤兒,那可就太悲情了。
“這操蛋的末日!”想到心中的郁悶之處,蔣政不禁怒罵了一聲,雙手奮力的砸在了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悶響。
“對了,我看看地圖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路線!”
蔣政突然心中閃過一絲光亮,神情有了一絲喜色,坐起身來,翻動着中控屏幕上的地圖。
果然,在他的一番搜索後,真的找到了一條非常隐蔽的小道,看地圖上的标識,這是一條大部分路線都在懸崖峭壁上行走的路段。
因爲彎度很大,轉角多,道路較窄,來往的車輛也不少,所以危險性極高,頻頻發生車禍,每年都要死上不少人。
所以這條路在十多年前便不再使用,轉而修了一條更加安全的道路,搭建了跨江大橋,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雖然危險,但不是不可以嘗試,現在不是雨天,沒有泥石流,落石也少有發生,以這房車的性能,還是能有足夠的安全性的。”
蔣政越分析,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畢竟以前出現事故,多是看不清前方何時有車輛交彙,車流又大,加上自然災害,使得危險系數驟增。
但現在末日都來了,都想着逃難去了,這還是大熱天的,反而更加的容易些。
想到這,蔣政不由有些開心起來,有了方法,現在就是要是實踐了,正這般想着,卻聽到身旁響起了敲車窗的聲音。
轉過頭,卻見那個氣質冰冷的美人陳雪,悄然來到了他的房車旁,眼中含着笑意望着他。
蔣政有些不解的打開車窗望着她,他自然是不清楚陳雪此刻的來意。
“政哥,你缺不缺物資啊,我們車上還有好多,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一些。”
可能是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陳雪話畢便俏臉微紅,神情顯得很不自然。
蔣政狐疑的望着她那俏生生的臉蛋,嘴角輕笑:
“這不用了,我今天才剛剛加滿了物資,足夠我吃很久了。”
蔣政有些好笑,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把物資堆得跟小山一樣高了,比他們整個車隊帶的東西都要多。
“這樣啊,那好吧。”聽到蔣政的話語,陳雪的神情有些落寞,語氣低落下來。
“你有什麽事,直說吧。”蔣政望着她那埋藏心事的神情,無語的看着她那顧左言他的樣子,直接點破道。
“啊!是..是這樣,我想邀請你跟着我們一同相伴行進,我們同爲異能者,路上遇到些事情,這樣也可以相互依靠一下。”
“不必了,我獨來獨往慣了。”
面對陳雪這樣的頂級美女的邀請,蔣政則是并不領情,反而很幹脆的一口拒絕。
他目前的情況并不需要與人相伴,何況還是這麽多的拖油瓶,到時候肯定也是件麻煩事,他不喜歡給自己找上麻煩。
聽到蔣政幹脆無情的回答,第一次抱有這種嘗試的陳雪,顯然受到的打擊很大,面色黯然,神情落寞。
她不明白,爲什麽像自己這麽漂亮的美女邀請他一通前行,居然會被拒絕,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是這樣的局面,她也隻能無奈的放棄心中的想法,準備轉身離去時,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
“我找到了一條去江市的路,你如果想要冒險一試的話,可以跟在我後面。”
陳雪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消息,猛然轉過頭來,眼中充滿了欣喜,美麗的瞳孔中,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