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餓了,我想吃東西...”一個五六歲的女孩子睜着布滿霧氣的大眼睛,趴在一位中環婦女的懷裏,奶聲奶氣的訴說自己的需求。
“寶寶别急,媽媽給你拿了一些樹葉過來,你先吃着,等我們明天再吃些好的,行不行?”
中年婦女面色尴尬,但自己的孩子年紀尚小,說再多大道理也是無用,本該是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年紀,卻遭受了這般的罪孽。
看着懷中的女孩充滿稚氣的臉龐,吃着幹癟布滿泥漬的樹葉,這位當媽媽的婦女再也忍不住的哭泣起來,凄然的啜泣聲音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也驚動了不遠處的蔣政。
“你們還沒吃飯吧?”
蔣政看着那對母女若有所思,環顧四周,周圍的環境被破壞成爛七八糟的樣子,大多數的車輛都被毀壞了,隻剩下問題不大的五六輛汽車停在不遠處,三輛防爆車倒是出乎意料的保留了下來。
人數也是銳減到了僅存的十多人,相比之前在高速路上碰見的他們,十幾輛汽車,四五十人幸存者。
對比下來,隻能說是損失非常的慘重,讓人心疼!
而且他們幾乎所有的物資都被這場慘烈至極的戰鬥中毀壞殆盡,如今的他們,都隻能餓着肚子,等着明天在想其法。
“沒吃呢,我們的裝物資的車輛都被巨石沖毀了,隻剩下一些零散的食輛,解決這麽多人的口腹,卻是遠遠不夠。”
小浩有些苦澀的說道,如今嚴重缺糧的他們,已經是饑寒交迫,沒有吃的解決解,讓這些人都面色蒼白,憔悴不已。
“你叫幾個人到我那裏去,我車上還有很多的物資,搬一些東西過來,給大家吃了,今天能活下來屬實幸運,在坐的各位都是有福氣的人。”
蔣政說話的身影很大,讓在附近一臉憔悴的幸存者們都瞬間精神起來,紛紛把目光都投向蔣政。
連饑餓窘迫的母女也扭頭過來望向這裏,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期待和感激。
這個消息比起他們還活着來說,更加的迫切與渴求,沒有人能受得了饑餓的滋味。
這種痛苦,是所有末日下的人們,最爲平常也是最爲緻命的一種常态。
蔣政默默的望着一眼那對相依爲命的母女,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情。
這樣的場面,又讓他回想起當時在小石鎮裏遇見的那對被末日所蹂躏的夫妻,那種絕望與辛酸,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懂得。
哪怕是蔣政如此心性,遇見這樣類似的畫面,依然會在心中掀起一點漣漪。
人性使然,他的身份依然還是個人類,終究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在眼前發生。
況且,他此刻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來給予一些
他們所渴求的東西,幫他們渡過難關。
關于吃的,就單單是青鱗鷹的血肉,足夠目前的食量吃上一年半載的。
雖然在之後身爲更高級異能者時,會有很大的浮動,畢竟每天要消耗的能量也在與日俱增,但也足夠他無憂食物的問題了。
而那些多出來的異型鼠肉,他可以直接拿出一些來給他們,畢竟冷藏空間裏已經沒有位置在擺放了。
而儲物室裏是常溫狀态,放幾天估計就臭了,有了更加高級的青鱗鷹肉,這些低級的血肉也就不被蔣政放在眼裏了。
甩下這段話後,蔣政便轉身回到了洞口中去,回到了房車上。
客廳中燈光漸變流轉,恍如置身如夢幻之中,蔣政鼻子輕嗅,似乎聞到了奇怪的味道,眉頭微皺。
客廳中流轉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哪怕蔣政已經清掃幹淨,但也依然殘留了之前搬運青鱗鷹屍體的血腥味。
但還好,眼下把客廳中的傳呼車門都打開了,味道散去也加快了不少,想來再過一會,客廳裏就沒有味道了。
蔣政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閃爍,
“這衣服就仍了把,怪吓人的。”
他可是知道剛才被所有人目光包圍下。他們眼中的那股極度害怕的感覺,而車裏又是兩個女人,嗯,影響不太好。
微微一想後,蔣政便把身上布滿血迹的衣服都換了下來,朝着車外一扔,而後換好了一套清爽的衣服,才滿意的走到了卧室中去。
“好疼!”一聲痛苦的呻吟在女人的嘴裏響起。
陳雪費力的睜開疲憊沉重的雙眼,下一刻,便被頂上的暖光燈晃瞎了眼,趕忙擡手遮擋。
在雙眼适應了燈光強度後,陳雪這才開始打量起自己置身的環境。
這是一片粉色的世界,他看得出來,這是在一個女孩子居住的卧室之中,但是爲什麽她會在這裏?
陳雪捂着有些頭疼的腦袋,背靠着床壁坐了起來,女孩子的梳妝台,奢侈的化妝品,女生最愛的衣帽間,車頂溫馨的暖光燈,粉粉的床,一切都是女孩子最愛的樣子。
“這是哪裏?”
陳雪眼神呆滞,更多的是一臉茫然。
她不是在跟青鱗鷹戰鬥麽。暴雨的夜晚,恐怖的異獸,瀕死的危機和身體奔潰下的絕望?
但此刻她置身在這夢幻般的場景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在天堂麽?”
陳雪仿佛是自言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但是她還是有些不信,伸手用力掐了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她要用身體的痛苦來佐證她心中的猜想。
“啊!”
突然一聲慘叫在陳
雪的身旁響起,讓她頓時大驚,臉色一變!
“怎麽回事?”
陳雪馬上抽身躲到一旁,美眸中有些驚恐的望着在他身旁炸響的聲音主人。
“這張床上,居然不止我一個人!”
陳雪滿臉的駭然,她根本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醒來的一會會時間裏,就讓她如同做過山車一般,心情忽上忽下,驚悚不已。
在她緊張直視的目光中,緩緩的看着一位,一臉茫然但是眼中流露着痛苦之色的絕美女孩,扭頭憤怒望向她來。
兩個人目光頓時交彙,他們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震驚和深深的不解。
“你是誰!”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
兩個絕美的女人頓時大眼頓小眼,兩個人都不知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什麽了什麽,她們都對自己身旁突然出現的漂亮女人,心中充滿了奇怪和納悶。
趁着這短時間裏的空擋,陳雪這才有空好好瞧瞧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一張絕美的容顔,不施粉黛,但卻異常的美麗動人。
這是她所見到過爲數不多的頂級美女了,在她身上,陳雪感覺到一股青春的氣息在她臉上洋溢着。
如同一朵綻放的花朵,散發着沁人芳香,那種自信與溫馨的神情,讓她宛如天上的仙女一般,讓人矚目。
同樣,陳小花也在觀察着身旁的女人,她亦是無比的納悶爲何在自己的床上,會出現這樣一個沉魚落雁般的女人。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很冷,仿佛是一座萬年冰川,永遠的化不開一般,哪怕她此刻身上蓋着被子,也讓人渾身發冷。
她的眼神清冷中透着孤傲,那是一種看淡一切的神情,仿佛經過過許許多多的世事紛擾,才練就的神情。
“她的胸,居然跟我不相上下!”在打量這個陌生的女人臉蛋後,陳小花又把目光聚集在她那渾圓雪白的雙峰之上,頓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一臉怪異的望着這個奇怪的女人。
陳小花有些吃痛的揉了揉剛才被陳雪誤掐的大腿嫩肉,恨恨的望着陳雪。
陳雪自然也發現了她的舉動,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弄出這樣的烏龍。
心中雖然愧疚,但也不愧于心。
反正她又不認識這個女人,不必放在心上。
兩個人眼神交融,一時間都靜了下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兩個人在沉默良久後,再次開口,隻是這一次又是異口同聲的話語,讓兩個人的心情頓時無比的糾結起來、
“真是見鬼了!”兩個人仿佛是心靈相通,又是商量好了一般,紛紛異口同聲,咬牙切齒的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