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雪的質問,蔣政讪讪一笑,慌亂解釋道:“那個....你聽錯了,我什麽都沒說!”
“你放屁!你剛才說的啥,我都聽的一清二楚,我還在你旁邊呢!”
陳雪憤怒的控訴蔣政不純潔的想法,那殺人般的目光恨不得活生生的吃了他。
隻不過,蔣政在甩下一句極爲敷衍的解釋後,便慌亂的匆匆溜走,隻剩下茫茫揚塵,讓陳雪在驚呆的神情中,愕然當場!
陳雪緊緊捏着小拳頭,美目中含着怒意,咬牙切齒道:
“混蛋,蔣政,你就做個人吧!”
隻是她的憤慨,早已遠遁回房車上的蔣政是聽不到了,回到房車裏,他便意外的瞧見本該還在睡覺的陳小花,已經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正一臉茫然的盤腿坐在沙發上發着呆。
蔣政眼中露出一絲欣喜,臉傷浮現出柔和的笑容,“小花,什麽時候醒來的,身體好點沒?”
他跟陳雪出去有兩三個小時了,他也不知道她是何時蘇醒過來的,在他的預想之中,兩個醒來估計得在晚上了,卻是沒曾想會蘇醒這麽快!
陳小花展眉一笑,她的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慘然神色,面容紅潤,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
“我剛剛才醒,身體上的傷都恢複了,好神奇唉!”
在她的說話間,蔣政已經悄然來到她的跟前,望着她生龍活虎的在自己面前神采奕奕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升起憐惜之情。
蔣政一把将陳小花抱在懷裏,他抱的很緊,差點讓陳小花喘不上氣來,她忍不住窒息般的擁抱,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這才松了開來。
陳小花咳了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要勒死我啊!”
蔣政面色尴尬,悻悻的撓了撓腦袋,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還有這樣不吉利的話你别亂說,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你就是誠心的,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了。”陳小花嘟囔着小嘴,眼裏泛着淚花,好似有說不出的委屈。
這下輪到蔣政納悶了,他萬萬沒想到她的腦回路是如此的新奇,居然一下子拐到自己不要她,去找别的女人了。
面對陳小花擺出“我見猶憐”的模樣,正想出聲安慰,卻是餘光猛然瞧見她那白嫩的腳丫上,竟是多了一層淺淺的黑色印記。
這一看便是腳踩地面粘上的灰塵,“難道?”蔣政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想法,不着痕迹的扭頭掃過,卻見地面上隐約可見幾個淺淺的腳掌印。
腳印
的盡頭,是在一處窗戶旁,從那裏望出去,卻是能夠看見站在外面遠處,一臉氣憤的陳雪!
蔣政看到這裏,哪還能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女人真是難搞哦!”
心中吐槽了一句,嘴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啦,你也别多想,我是不會抛棄你的,永遠不會!”
“真的?”聽見他一臉認真的甜言蜜語,正在鬧變扭的陳小花雖然表面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蔣政将她的神情看在眼裏,心中連連冷笑,但是嘴上依舊很是神情的訴說着情話。
好一陣糖衣炮彈下的安哄下,陳小花這才消散心中的醋意,俏臉上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
剛才她在窗戶邊上可是觀察了他們兩個人好久,見他們交談甚歡,談笑風生的模樣,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但這不是最氣的,她生氣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趁着她昏睡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男朋友拉出去偷情!
這是她生氣的核心要點,心中的醋意和氣憤,早已怒不可恕,隻等這個見了女人就心動的混蛋回來。
好在自己一番動情的表演下,蔣政還是證明了他還是愛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如果蔣政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那肯定大呼冤枉,他真的隻是跟陳雪在聊天而已,連身體都沒碰到過。
另一邊,蔣政也是明知陳小花的心思,也不說破。表面還是配合着她進行着動情的表演。
有時候,揣着明白都糊塗,對兩個人都好,這種感情上的小問題,他還是拎得清的。
“女人,隻需要甜言蜜語就足夠了。”對此,蔣政深信不疑。
随着陳小花的醒來,恰好又在飯點,蔣政望着坐在沙發上互相幹瞪眼的兩個女人,心中亦是一陣的無奈!
“好嘛,這頓飯,又是我來做咯!”身爲一家之主的蔣政,徹底淪爲了保姆,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準備着晚飯、
他可以不做,但是沒必要!
客廳裏那兩個女人,自己坐過去還能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麽嗎?那将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他躲都來不及,哪敢讓她們兩個主來準備晚飯?隻怕是自己瘋了,閑自己活的太安逸了...
恰如蔣政預料的那般,這頓晚飯吃的是心驚膽戰,兩個女人明裏暗裏的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笑裏藏刀的一番争鬥,讓身爲吃瓜群衆的蔣政,看的是一臉目瞪口呆。
下午兩個女人還互相爲了對方而做出犧牲,甚至到連命都快沒了。
那種生死交情,卻是在醒來
後,一點也沒有影響她們之間的吵架與争鬥,蔣政也是十分的無奈。
雖然他是這兩個女人争執的核心點,但是在這飯桌之上,全然沒有了他的存在感。
這樣的感覺是最好的,他可不想參和在其中,也是樂得清閑片刻。
.衆人吃完晚飯後,小浩便蘇醒了過來,陳雪則是激動萬分,姐弟兩手拉着手,一邊跟她弟弟講述他昏迷之後的事情,一邊互訴心腸。
她們深厚的姐弟情意,在相互傾訴情感的動人處,連對陳雪抱有敵意的陳小花,也是眼中含着淚花,爲他們之間的姐弟情深而落淚。
蔣政則便帶着陳雪車隊的隊員們,繼續開往前去江市的路途之中。
他們駐紮的地方裏江市附件并不遠,直線來看不算遠,但是經過彎彎繞繞的道路後,還是需要将近半個小時的路程。
而陳雪車隊的人員,也從之前的浩浩蕩蕩的幾十人,變成了如今十一個人,不算陳雪和小浩,共六男五女,其中還有一個隻有三四歲的小女孩。
人口如此的銳減,也讓一衆人心中愈發的沒底,心中壓抑的恐懼和生存的壓力,足以讓人窒息。
這便是末日的殘酷,沒有人能回知道下一秒将會發生什麽,誰都不會去期待未來,因爲,你可能連明天都活不到!
及時行樂,是末日下人類最真實的寫照,也讓人性掙脫的最爲徹底與黑暗。
解放的枷鎖,讓醜惡的靈魂盡數的暴露在這片混亂的天地之中,仿佛本該如此!
蔣政一馬當先的行駛在最前方,刺眼的燈光将前方的事物盡收眼底,兩旁的道路上不時有廢棄的車輛和腐爛的人類屍體掠過眼前。
這些屍體都十分的完整,一些秃鹫和蟲類爬滿這些屍體,身體中流淌下的幹涸的血迹占據了小天地,讓人心驚膽戰。
這些都不是喪屍,而是人類。
隻不過的是,他們都是在前往江市的路途之中,活活的餓死在了這裏。
其中的絕望,讓人膽寒,這種悲涼的場景竟是讓這片甯靜的黑夜,都隐隐有鬼魂在凄慘的嚎叫一般,讓人心頭恐懼萬分!
駛過這些荒野地點,駛入一條寬敞的大馬路,江市的往日的繁華,盡收眼底!
再蔣政的身旁,便是無數的高樓大廈,一棟棟巍峨的高樓鱗次栉比,目不暇接,好似走進了一片鋼筋水泥城一般。
隻是沒有了霓虹燈影的映照,憑借月光的輝映,隻能依稀瞧見高樓的影子,仿若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江市,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