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政把房車停到了一處隐蔽的地方,帶着陳小花繞過一個拐角,來到一棟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的老舊樓房前。
“就是這裏啊!”陳小花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嘴角含笑。
“是啊,我帶你上去。”蔣政點了點頭,望着眼前無比熟悉的樓房,神情有些恍惚。
話畢,他便拉着陳小花白嫩的小手,一起走了進去。
“蹬蹬蹬!”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在這幾位安靜的樓道裏響起,原本這樓道裏的燈光都是聲控的,以前每次夜晚回來,這裏忽明忽暗的詭異燈光還是挺吓人,但是在此刻,卻是連一點光亮都沒有了。
蔣政拿着一個手電筒打開燈光走在最前面,他要爲陳小花照亮前行的道路。
樓道裏極爲的安靜,沒有一絲聲響,好似這棟樓房裏的人都消失沒人住,被遺棄了一般,空蕩蕩的讓人心中發慌!
雖然蔣政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在這裏橫行,但是爲了那并不能出現的危險,他還是很仔細的用強大的感知,掃過附近每一寸角落。
“沒有一個人!”蔣政心中默然,這樣的情況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真的回到這裏,望着這空無一人的樓道,心中還是有些感慨。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二樓的一處房屋門前,望着這個熟悉的老舊木門,上面殘破的春節倒聯已經散落無幾,隻剩下依稀幾道斑駁的膠痕刻印其上。
蔣政拉着陳小花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推門,卻是沒有推動!
“有人嗎?”心中嘀咕了一句,但是轉念又想,好像自己出門時,把門給順手鎖上了。
但他現在身上哪裏還有之前的鑰匙,隻能強行破門而入了,好在這姿勢一個老舊的木門,鎖扣因爲時間久遠的緣故,已經老舊不堪。
蔣政隻是輕輕用力,那鐵鏽斑駁的門把手便“啪”的一聲斷裂開來,推開房門,裏面傳來一股有些發黴的味道。
兩個人緩步走進房間内,兩人懷着不同的心情打量這個狹小的房間。
這是一處不足十平米的的房間,隻有一個小小的客廳和一張快要生鏽的鐵架雙層床。
裏面的物品擺放顯得十分的雜亂,各種紙箱和包裝袋布滿了裏面,一片狼藉的模樣。
空氣中飄蕩着一股略微發黴的氣味,這是因爲門窗長時間緊閉,讓着狹小的房間沒有了空氣流通,顯得有些發潮。
陳小花墊着腳跨過地上雜亂的紙箱,來到客廳中,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俏聲道: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我怎麽看起來像是一個狗窩呢,這麽亂!”
顯然,這裏的情景,跟她早
先腦海中預料的場景并無太大的差别。
面對陳小花的調侃,蔣政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他其實還是挺愛幹淨的,隻是這裏雜亂的模樣是他末日前那幾天因爲要收集物資的緣故,沒有來得及收拾。
那時候他腦子裏隻想着如何在末日來臨後生存下去,而且他也不住這裏了,哪裏還會想起來收拾這裏。
隻是這一切的原因,他就不太方便跟陳小花說了,那樣太驚駭世俗,所以這個鍋,他隻能默默的背下了。
陳小花感歎完了一句後,便開始動手收拾起屋子,讓在一旁準備坐下休息的蔣政有些啞然,
“你别收拾了,我們就是過來看一看,又不住這裏。”
見她這副勤勞的模樣,讓他這個站在一旁的大男人,顯得煞是有些無能,竟然讓一個女人給他收拾屋子。
“那不一樣,這裏畢竟是你住過四年的地方,你也說了,這是你的家,無論我們住不住,起碼的整潔,身爲你的女人,還是要收拾一下。”
陳小花頭也不回的說道,顯然,她對這件事情很認真。
蔣政還想再說兩句,但又被陳小花早有預料的打斷道:
“好啦,你就坐在那裏等着就行,這費不了多少功夫的,我知道你心疼我,乖啦!”
陳小花微微擡起頭來,對着站在她身旁注視自己的蔣政巧笑嫣然,話語中盡是溫柔。
蔣政無奈的搖了搖頭,緩步走到那張雙人床邊,靜靜的坐了下來,借着依稀幾分月光,默默的望着那有條不紊,勤勞收拾雜物的陳小花,有些出神。
大概十分鍾後,陳小花看着眼前堆放整齊的雜物,望着煥然一新的整潔小屋,拍了拍手,對着坐在床邊望着自己的蔣政,巧笑道:“我收拾好了,你看看幹不幹淨?以前的你可真懶啊...”
“幹淨!”蔣政起身來到她的身旁,摸着她的小腦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陳小花像是得到了誇獎的小女孩,洋洋得意道:
“是吧,以前你就是身邊缺一個女人,不然肯定不會是這幅模樣,不過還好現在你有了我,嘻嘻!”
蔣政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他撫摸着她那柔順的秀發,笑道:“是呀,還好有了你。”
話畢,他便将她的小腦袋摟在自己的懷裏,遇見她,讓他在這個無聊的末日裏,有了那麽幾分樂趣。
她值得自己寵愛,也更值得自己去守護!
陳小花趴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那帶有強大安全感胸膛中的溫暖,心中升起一絲暖意,嘴角溫暖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
窗外,傳來幾聲聽不清的嘈雜叫喊聲,像是悲切的哭喊,又或是撕心裂肺的慘叫,伴着鬼哭狼嚎般的瑟瑟蕭風,讓這個寂靜的夜,顯得愈發恐怖!
窗内,是愛人的故居,是久違的到訪,是情深時的擁抱,良人挽頸勾肩的風情,萬般旖旎迷戀。
狹小的空間裏,充滿了溫情,溫存柔媚的悸動,在二人心中跳動,。
兩人額頭緊靠,鼻尖輕碰,愈發粗重的鼻息萦繞耳畔,望着眼前的可人兒媚眼如絲,萬般風情的深深凝望着自己,蔣政的呼吸亦是愈發的粗重起來。
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
他的心尖也随着顫動
他靜靜地凝視
默默的,默默的靠近
他感覺,是那片靜靜的搖曳不出波瀾的月光
沒有任何激情蕩躍
有的
隻是寂靜的心動
他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柔軟中帶着羞澀,無限的美好存留在芳唇之中,他在貪婪的索取。
她有點慌,緊緊的閉住眼睛,一點也不敢睜開,感覺着嘴上那波蕩開的暖意,心中亦是升起萬般柔情,忘我的相擁熱吻。
随著對方的吻,心跳慢慢加快,雙手搭在他的臂膀上,迎合對方的唇,麻麻的觸電感從唇瓣傳了過來。
他撬開了她的貝齒,舌尖如靈蛇一般放肆的遊走在溫暖濕潤的芳香之間,與她那世間僅有的柔軟交織在一起。
她那俏臉上瞬間紅了一片,絕美的容顔上绯紅雕刻,帶着無盡的妩媚與他相融。
貪戀那香唇見的芬芳與柔情,兩人保持着神情的動作,擁吻許久未曾分開。
這一刻,時間好似都停止了一般,帶着無限的溫存與美好,凝結在一起,仿若永恒!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小花有些窒息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蔣政這才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她臉色绯紅,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澀,細弱蚊聲的俏聲道:“要不我們今晚就住這裏吧!”
蔣政有些詫異的望着羞紅了臉的陳小花,嘴角邪魅一笑,“你可真是個小饞貓!”
“你!”
“你就說要不要嘛?”
“要!”
“哼!”陳小花白了他一眼,蔣政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柔軟的嬌軀抱在懷裏,輕輕放在床上。
在他還沒來來得及坐下,便被眼中煥發莫名光彩的陳小花,一把将他擁在她的懷裏。
她忽然翻轉身位,坐在他的身上,眼中媚眼如春,正欲解開他的褲子時,卻見蔣政臉色一變,慌亂的制住她準備幹壞事的柔軟玉手,沉聲道: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