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毛的小馬仔群龍無首,頓時噤若寒蟬,一股股絕望冰涼的冷意從他們身上蔓延開來。
“你死定了,臭小子,居然敢殺我們老大,你就準備接受霸天幫的追殺吧!”在鴉雀無聲的衆人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歇斯底裏的喊叫,卻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胖子面色猙獰,眼中的怨毒仿若實質一般投射在蔣政身上。
蔣政雙眼微咪,笑道:“輪得到你在這嚷嚷麽?”
話畢,他從褲兜裏緩緩掏出一隻漆黑中帶着恐怖氣息的黑色手槍,擡起的手臂直接對準剛才出聲的胖子。
“砰!”
一道細不可聞的槍聲響起,衆人隻聽見“咻”的空間劃裂聲,那個身材高大鐵骨铮铮的胖子,卻是瞬間腦袋像被打爆了的西瓜一樣,血腥異常的堡壘開來。
腦漿與血液如天女散花般散落在衆人的臉上,癱坐在地上的眼鏡男伸手将臉上濺射過來的東西一把摸下,定睛一看,卻是那胖子死不瞑目的眼珠子。
他頓時吓的尖叫起來,無比驚吓的将手中恐怖的眼珠子扔了出去,顫抖的身體止不住的朝着身後小角落裏退去,嘴裏不停的嚷嚷着什麽,一幅吓傻的模樣。
衆人也是無比膽寒,心中充斥的恐懼如同海水一般的湧來,體内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動,腦海一片空白。
他們都被吓傻了,令他們無比驚異的是,這個家夥居然還有槍!
要知道哪怕進化成爲異能者,也不一定可以抵擋槍械的攻擊,手槍,依然可以對異能者造成比較客觀的傷害,更何況是最普通的人類!
不少人差點吓的尿褲子,身形皆是在不知不覺中向後退去,他們已經知道,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們連最強大的威懾殺手锏都搬出來了,霸天幫的威名,一般人可是招惹不起,但這小子卻像是個愣頭青。
蔣政無所畏懼般的作風,讓他們心中最後一絲防線也被擊潰,絕望這兩個字仿佛就寫在他們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到一點生的氣息。
看着這群鴉雀無聲,瑟瑟發抖的黃毛殘餘人馬,蔣政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蓦然,他轉身扭頭望了一眼俏臉上怒氣未消的陳小花,笑道:
“消滅他們的任務,交給你來吧。”
他走到她的身邊,緩緩的遞上了手上的手槍,陳小花看着蔣政遞來的手槍愣了愣,眼中微微遲疑,雖然她已經可以獨自面對并且擊殺喪屍了,但時親手射殺這麽多的人,還是頭一次。
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将手槍接過,美眸之中
閃過一絲厲色,擡手将槍口對準最近的一個人影,氣憤道:
“你們這群雜碎們,給姑奶奶去死吧!”
她面對這群人之前的羞辱,心中那叫一個氣,自己的男人還在身前,他們盡敢如此出言不遜,污言穢語的輕薄自己。
心中自然是憋着一口悶氣隻等着釋放出來,此刻蔣政将這手刃這群嘴賤的雜碎們機會交給自己,她自然是恨不得将它們碎屍萬段!
陳小花話語剛落,按細小的槍聲便一響起,在衆人恐懼的萬分的目光中,那個站在最前方,臉色及其蒼白,眼珠子瞪的老大的成員,卻是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神情極其痛苦的捂着身下。
目光随之望去,卻是陳小花的槍法太過差勁,原本瞄着腦袋的子彈,卻是不知爲何打到了那人的下半身去,好巧不巧的打中了那人的下體。
因爲子彈爆裂的緣故,那人整個下體連同盆腔的位置,都被炸成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鮮紅血液如瀑布一般流淌在地面上,仿若一條血河。
在場的衆人連同站在一旁淡定自若的蔣政,都一齊倒吸一口涼氣,徹骨的寒氣從腳底直冒頭頂。
下體直接被打爆,這樣的疼痛男人都曾經有類似的經曆,平時都是十分小心的呵護着,眼下卻是發生這般血腥的場面,折讓他們如何能夠淡定下來?
蔣政隻感覺下體一涼,忍不住的躲了躲身子,臉色古怪的看着怒氣沖沖的陳小花,眼中滿是駭然!
這麽慘無人道的處罰她也做的出來,這直接就打破了蔣政對陳小花固有的觀念,原來她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因爲心系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看不下去的蔣政忍不住上前,在她耳邊悄悄輕語,
“喂,小花,你開槍别打男人那個位置啊,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我的意思,懂?”
“可惡,自己是要打他腦袋的,怎麽偏離了這麽多的距離!”
陳小花十分生氣,她很不滿自己的槍法,明明自己打喪屍時是那樣的準,難道是太久沒有練習的緣故?
正在氣在心頭的陳小花聽到耳邊的話語,她扭頭瞥一眼蔣政,見他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更是氣不大一出來,撅着小嘴不爽道:
“要你管,哼!”
她氣憤的甩下這段話,便又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蔣政則是一臉的無奈,他望了一眼那群心驚膽戰的小老弟們,頓時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眼神。
那眼中透露的神情,好似就在說,你政哥也幫不了你們了,祝你們好運!
“女人真的惹不起啊!”
蔣政内心輕歎,他倒不是大發慈悲,想要放他們一馬,這是陳小花這沒有準頭的槍法,簡直就是一場折磨,其中充滿了血腥的未知恐怖!
“砰!”
又是一槍,這一次也不知是運氣的緣故,還是怎麽的,居然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腦袋,爆裂的腦漿如豆腐花一樣散落一地,結束了這胖子凄慘的殘缺的生命。
見自己槍法回升,陳小花眼中一喜,美目中閃過一絲衆人看起來十分瘆人的眼神,她又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卻是沒有人倒下。
她連開了兩三槍才堪堪射殺一人,她的那槍法的準頭,不是打在了胳膊上,就是打在了大腿上,無法輕易的結束這些人的性命,往往需要好幾槍才可以。
随着槍法愈發的精準,陳小花也是面露喜色,她根究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殺人畏懼,這都是蔣政含辛茹苦的訓練成果,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這群人之前的嘴臭,徹底的黑化了她的内心,才有了如初冷血無情的可怕女人!
子彈殼滑落地面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但在衆人眼裏,卻是如同催命的魔咒一般,心髒炸裂。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陳小花不知幾次換了彈夾的空隙,屋内還殘存的黃毛手下,卻是隻有了三五個、
他們皆是臉色蠟白,嘴唇毫無血色,這場觸目驚心的殺意,他們這幾個人可是從頭看到尾。
地面上躺滿了還散着餘溫的屍體,滾燙的血液與腦漿彌漫了整個地面,極度血腥的場面讓他們的眼中沒有了絲毫的焦距,仿若活死人一般。
當陳小花再次裝彈完畢,她的眼中已經徹底被殺意覆蓋,渾身散發着徹骨的寒意,如同一個剛剛經曆屍山血海的女戰神一樣,恐怖的煞氣如同實質一般,狠狠的朝着那幾個苟延殘喘的幾個人身上壓去!
“不...不要殺我!”
一個中年油膩大叔臉色無比的難堪,心中被極度的求生欲望所充斥,讓他沒有了一點尊嚴的朝着眼前這個女人跪了下來,并且不停的磕頭認罪!
陳小花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沒有說話,隻是嘴角揚起一絲冷酷的微笑,手臂輕擡,“砰”的一聲,結束了這個跪在地上求饒的男子性命。
這一刻的她,仿佛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讓在身後的蔣政,都有些不認識了,這個模樣的陳小花,還是他所記憶中的那個多小怯懦的小可愛麽?
蔣政靠在牆邊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底,這一切還是自己一手演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