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魚幼薇教,公孫悠柔學,本身公孫悠柔就有一種英氣的感覺,這是她練習劍術多年下來培養出來的氣質。
所以在學習魚幼薇豪放風格唱腔這一方面,也能夠快速的适應,演唱起來也是别有一種韻味和風格。後來就連麝月和秋紋兩人也都試着演唱了幾遍,本身她們就是金風樓裏自小就開始培養的,彈唱方面的能力自然都不弱,加上有魚幼薇和公孫悠柔這兩大花魁的指導,可以說是兩位名師級别的了。
所以一邊是基礎好,一邊是指導水平特别高,這兩相結合起來,到後面,所有人都唱得有模有樣,而且這四人,演唱出來的風格都不大相同,可以說是各有各的韻味。
曹奕作爲場中唯一的男性,自然是被這莺莺燕燕所包圍,和煦江風,明媚暖陽,再加上悅耳的歌聲,若被其他人看到,肯定覺得羨慕嫉妒恨,若換成自己,估計幸福感立馬爆棚。
就這麽熱熱鬧鬧的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前還暈船反應眼中的秋紋、麝月和微月,竟然出人意料的減輕了些許難受的感覺和症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轉移注意力的感覺,還是說新鮮空氣以及和煦陽光讓她們感到心曠神怡,不自覺的精神都振奮了許多,所以病情也就沒那麽嚴重了。
不過到後面曹奕還是讓她們回房間好好躺着休息,必将這江風帶着江面的水氣,吹多了還是會對身體不太好,若身體健康的人倒無所謂,不過她們本來就是弱女子,加上又是暈船的狀況,還是把握好這個度爲好。
不過經過了下午的事情,到的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這幾個人都可以出房間到正廳裏面就餐了,雖然胃口也不是很好,不過比之前可是好太多了。
“挺好的,你們恢複的都挺快的,等到明天中午到達潤州,估計你們就有精神去吃美食看美景了。”曹奕看着衆人微笑着說道。
“是公子請客嘛?”魚幼薇笑着問道。
“當然了,不過你想請客也可以,反正你們一個個都是大富婆,我其實身上并沒有錢,我之前都是問**要,現在嘛……都是問麝月要啊。”曹奕笑着說道。
随後話鋒一轉:“現在麝月可是财神婆,所有的錢财可都是掌握在她的手中,明天我請客的話那也是讓她來付錢的,所以你們可不能得罪她,不然那她說明天不給誰付錢,那我也沒有辦法。”
曹奕的話一說完,其他人都是紛紛向着麝月說好話,當然也并不是說真的就這麽讨好,而是爲了活躍此時的氣氛,這一盾晚飯倒也吃的其樂融融。
因爲船上的生活并沒有那麽豐富多彩,吃過晚飯之後,基本其他艙室就很少亮燈了,因爲這個時代都是木質船,所以能在房間少點明火的就盡量少點,當然,曹奕這些人除外。或者一些特别空曠地方,比如正廳之類的。
曹奕的房間雖然可以點蠟燭,但是在船上,船身會随着波浪搖晃,導緻這蠟燭的燈火也是明滅不定,忽明忽暗的,本來曹奕在家裏還有晚上看書練字的習慣,到了船上,索性就取将這個習慣給停了。
不然若得了近視,那可就真的玩完,他雖然可以制作望遠鏡,也是因爲這個本來精度要求就不是很高,但是近視眼那可就不一樣了,沒有現代相關儀器的輔助,光靠手工打磨,至少以曹奕的手藝那是肯定不行,一定要那種沉浸水晶打磨數十年的工匠才可以。
而且要曹奕畫好草圖,讓工匠按照弧度和寬薄來逐一進行打磨和調試,曹奕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但是并不是萬能的,對于近視眼老花眼這種涉及到光學的,那可就不懂了,隻能說讓手工藝人按照不同的弧度進行打造,多備個幾十上百片的,一個個試過來,估計才能找準合适的度數。
不過曹奕這麽一想,似乎以後還真的可以發展這方面的生意,不過這個年代,近視眼和老花眼的人雖然存在,但是别人不懂啊,而且還是少數人才會得這種病。不過老花眼這種随着年齡增長必然還有的症狀還不在少數。
雖然這種水晶工匠和透明水景都比較少,兩相結合起來到時候造價肯定很貴,但是自己絕對可以走精品路線,隻針對皇親國戚來,弄個幾萬兩銀子一幅老花眼鏡,那些世家豪門的老祖宗,是絕對願意給自己花這個錢的。
曹奕内心裏暗自記下這個創富生意,等到自己将醉仙樓和太白商會開到汴京的時候,絕對可以用這個來提升知名度,或者打開相應的市場枷鎖。到時候甚至可以搞個聯動,比如隻有在醉仙樓充值多少萬兩銀子,才可以有購買這個老花眼鏡的資格,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到時候根據實際的情況來制定規則。
今天晚上,夜空繁星點點,中間一輪圓月高挂星空,所以在甲闆上賞星觀月倒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曹奕反正在房間裏也沒有什麽事情做,索性就來到甲闆之上,讓汪富搬來了一個躺椅,就這麽躺在甲闆上,而船隻本身雖然抛錨停靠在江面上靜止不動,不過依舊随着波浪在搖晃着。
曹奕躺在躺椅上竟然也有一種搖椅的感覺,吹着涼爽的江風,看着在後世現代社會中絕難看見的滿天星鬥和當空皓月,也别有一翻享受。
曹奕的身體随着起伏不定的船隻,手指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江面上波浪也時刻拍打着船身,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星辰如此夜,風露間立中宵,風起時,煙波渺地闊天高,卻用餘生夢,記故裏曲調……一生能幾回共看,月色輕悄,恰風華正好, 唱少年歌謠,舟上白衣搖,搖落一江笑,星光釀一杯,願天荒地老……”唱到後面,曹奕發出有些肆意的笑聲,在夜晚之中飄蕩了許久。
而此時在曹奕身後不遠處的正廳裏,兩個身影就在那邊說着悄悄話。
“小姐,你說曹公子他唱得到底是什麽啊?詩不像詩,詞不像詞,而且文字描寫雖然挺有意思的,但是卻沒有一點對仗工整可言,平平仄仄上面更是沒有一個定數。”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聽過,也許是哪個地方的民間小調吧?不過曹公子其實唱得還是挺好聽的,整首歌曲裏面的描寫也很有韻味,就是文字稍微直白通俗了一點,跟曹公子的身份有點不太符合。”
此時剛才被雲層擋住的月亮現在完全的将月光傾撒下來,照在那兩人身上,赫然就是公孫悠歐和微月兩主仆。
兩人對視一眼,随後走了出來,踩在甲闆上發出了腳步聲,曹奕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是公孫悠柔兩人,笑着說道:“你們怎麽也出來了,是睡不着嗎,還是說想到明天因爲可以上岸遊玩吃好吃的太過興奮了?”
公孫悠柔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蓮步款款的走了過來,來到曹奕的旁邊,笑着說道:“如果我說我們是被公子迷人的歌聲所吸引,公子你相信嘛?”
“信!爲什麽不信!我也覺得我的歌聲隻應天上有,世間哪得幾回聞……”曹奕從躺椅上端坐起來,随後右手一擺手,自信的說道。
“……”公孫悠柔有些無語的看着曹奕,而微月則是低下頭捂着嘴在那邊偷笑。
“怎麽?悠柔你是覺得我的歌聲不值得這種謙虛的評價和款贊嘛?”曹奕驚奇地看着公孫悠柔。
公孫悠柔從原本有些無語的表情立馬換上媚笑的神情,巧笑倩兮地看着曹奕,櫻唇輕啓:“公子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假話,我這個人就喜歡别人誇我!”曹奕一本正經地說道。
“假話就是公子的歌聲果然世間罕見,堪稱天仙之音,讓人聞之心曠神怡,餘音袅袅,婉轉動聽……确實當得起此曲隻應天上有,世間哪得幾回聞的贊譽。”公孫悠柔配合的說道。
“嗯,假話聽過了,真話你且說無妨,随便誇,我不會驕傲自大的。”曹奕臉上露出笑容。
微月又不自覺得低頭捂嘴,這曹公子果然跟其他大才子都不一樣,被人都盡可能的在小姐面前表現出溫文儒雅的一面,曹公子倒好,一點都不在乎他自己的形象。
雖然現在也是典型的在誇大自己,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曹公子是在開玩笑,而且他自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第一才子形象,和小姐随意的打鬧着。
“真話啊,真話确實就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世間哪得幾回聞,我确實從來沒有聽過說這首歌,而且曲調上面和存世的那些詞牌似乎都不一樣,公子,你唱的到底是什麽歌啊?”公孫悠柔走到了船舷上
“這首歌啊,我随便哼哼的,本來我就不懂音律,所以就想到哪就是哪,連寫的詞都怎麽過腦子,所以也就變成了你們聽的而樣子了。”
公孫悠柔點點頭,覺得這個解釋才是真的合情合理,不過還是開口問道:“公子,你剛才哼的那首歌有名字嘛?”
“名字啊?就叫陌上花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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