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是女人?”白晝說道,仿佛一個未解之謎被解開。
“我是男人身,心柔似女人,我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白晝心中惡寒,眼角抽搐一下。“所以說啊,你到底是什麽?”
“我是,人,妖,結合了男性和女性的優點,是最完美的。”管春一字一頓,很是自戀。
白晝從書中得知,有一些修仙者修煉陰柔的功法,确實會變娘,但像管春這樣的修仙者确實是前所未見。
白晝搖搖頭。“要我看,你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
管春自信地微笑。“你以爲用言語就能傷害到我麽,我的完美不僅在于生理,更在于心理的強大,就我個人而言,看你俊俏不想殺你,但你偏偏擋了我們的路,必須死,你的命由我管春收下了。”
“你們的路?很好。”白晝話不多說,開啓無形劍氣護罩,靜靜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結界慢慢升起,在頂端封閉的第一刹那,白晝沖了出去。
速度,動作無可挑剔,加上兄弟劍的長度,如同一道橫移的黑影閃過半個比賽場。
管春一臉驚慌,此時他确實像個女人,忘記怎麽防禦,連靈力護盾都沒開,本能用雙手去格擋。
徒手對劍,下場就是斷送雙臂。
白晝毫不猶豫砍了下去,砍是砍中了。
但管春一點都沒受傷,他揚起雙手,完好無損。“小哥,真是淩厲的一擊。”
白晝擡起手,看着兄弟劍陷入沉思。
剛才确實是砍中了,卻像砍在被海水洗刷光滑無比的礁石上,而且這礁石一瞬間變得彈性十足,力道直接被化解。
白晝目光閃動,再次閃電般刺出一劍,管春依舊不閃不躲,任劍刺中肩膀。
兄弟劍刺溜一下,滑到一邊,感覺就像是刺中泥鳅身上。
白晝不信邪,出劍越來越快,兄弟劍化作無數劍光,刺中管春。
“啊~啊~”管春不停發出惡心的叫聲。
頃刻之間,上衣被砍得粉碎,裸露的身體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由于太過于辣眼睛,白晝被迫停下攻擊。
管春擺了一個妖娆的姿勢,皮膚上塗滿了油,反射太陽光芒。“小哥,放棄吧,你是傷不到我的。”
白晝看了看兄弟劍上的油漬,陷入沉思。
“該我了。”管春擡起手,手指比成手弩的姿勢。
隻見指甲縫隙張開,漏出一個血肉模糊的洞口。“小哥,看招。”
呲————
一杆水箭從管春指甲裏射出,快如閃電,擊穿白晝的無形劍氣護罩,直接貫穿肩膀,留下一個血洞。
白晝捂住傷口,管春的招式太意外也太快,來不及避開。
也怪他太大意,沒提前開啓戰之天眼。
一招擊中,管春非常得意。“咯咯咯,小哥,畢竟你隻是入海境,還沒凝結風丹,怎麽可能躲過我的攻擊。”
管春這次用雙手指着白晝。“第三境獲得風的力量,風可以承載一切,也可以壓縮一切,通過風壓,從手指射出來的水箭,比禦劍還要快上好幾倍呦。”
“是麽?”靈力彙集雙目,白晝眸子變成深沉的金色,手松開劍柄。
“禦。”輕吐一個字,禦字訣發動,兄弟劍突然消失,并非收起來了,而是在高速移動中,變得肉眼不可見。
管春的雙手指甲射出水箭。
兄弟劍一閃而過,黑色利刃切開水箭,
管春驚訝道。“不簡單,這不是普通的禦劍術,可惜,你是擋不住的。”
被利刃分開的水箭,詭異的粘合在一起,再次穿透白晝身體。
白晝低下頭,腹部又被開了兩個血洞。
那不是水!白晝突然醒悟,痛苦的表情舒展開。
管春洋洋得意。“小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咯咯,告訴你也無妨,我的法身是油,除了能抵擋一切物理攻擊,還可以形成一層硬質铠甲,比什麽靈力護盾要結實多了,而且通過手指釋放高壓油槍,能貫穿一切,絕對防禦和絕對攻擊,總之我們的境界和法身質量差距太大了,咯咯咯。”
白晝咬牙忍受疼痛,心裏暗罵:這人妖真他娘的自戀。
不過他已經想到怎麽擊敗管春了。
既然是油,那一定可以點燃。
禦!兄弟劍射了出去,在管春周圍繞圈。
“你在瞄準哪裏,憑這個能把我困住麽?”管春周圍浮起一圈油形成護罩,護罩如同生物般,生出無數隻手。
兄弟劍掠過的時候,被其中一個油手抓住,如同陷入了沼澤。
“看啊,你的武器沒了。”管春得意道,突然發現白晝不見了。
此時白晝憑借驚人的力量,躍到管春頭頂,手中是紅色巨刃。
碎星!!碎霸劍訣第三勢,紅色利刃從天而降,狠狠砸向管春。
“我說了物理攻擊是打不到我的。”
白晝露出笑容,靈力全部輸送到沖火巨劍上,使出熔火劍意。
劍刃升騰起火焰,狠狠砸了下來,劍刃擦着管春的身體砸在地面,迸發出無數火星。
呼啦一下,管春整個人都被點着。
結界内,一個火人哀嚎着四處亂跑。
越來越慢,直到倒地,一動不動。
白晝用妖刀在身邊弄出一個冰圈,他望了望場外,裁判開始宣布結果。“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
一個聲音打斷了裁判。
“慢着,裁判,他可沒赢哩,我隻是在陪他演戲。”
管春在白晝面前站了起來,身上還在着火。
火焰慢慢熄滅,管春身上粘着一層白色油脂铠甲。“小哥,你好天真,我會放着這麽大的弱點不做任何防備麽?我身體分泌的油脂可以熱到燃點,也可以冷至冰點,你看到我在燃燒,但我在内部卻涼爽得很,咯咯咯。”
結界外傳來觀衆的歡呼聲,也許不是對這個比賽台。
但管春很享受被關注的感覺,身體跳舞一樣的旋轉,油好比天女散花一般濺射,地上,結界上到處都是。
管春興奮的喊刀:“我能擋住火焰,你能麽,嘗嘗這招,死亡熔爐。”
油脂弄得到處都是,接着管春抛出一個火球。。
轟的一聲,賽場上的油脂被點燃,火焰填滿整個結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