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在聽聞自己對手都這麽強悍後,還繼續參加禦前比武,也是因爲有黃金項圈這個底牌在。
能夠抵擋神明攻擊的項圈,凡人是無法撼動的,這就是最強道具。
韓連水看着年輕人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中更疑惑了,難道這些強悍的武道者都沒有讓他有危機感麽?
韓連水咽了咽唾沫,繼續說:“第四位,是神威镖局的镖王,善用一把寒鐵鍛造的鎖鏈飛刀,攻擊範圍是他的優勢,而且軌迹很難預料。”
白晝打了個哈欠,說到現在,都像一些武林高手。“說說最後一位吧。”
韓連水眼神有些飄忽,繼續說道:“第五位,也是最要注意的一位,人稱武道聖王的天影者,圈内戰績三百六十七勝,一敗,一敗是敗給了水騰雲。”
白晝聽到這裏有些驚訝了。“這位天影者還跟武聖水騰雲打過?”
韓連水點點頭。“當初你提出要當我的鬥技者,我猶豫的原因正是如此,參加禦前比武的武道者都是名副其實的怪物,雖然你是修仙者,但看你的外貌和年齡,不可能是修仙界的那些老怪物,何況比鬥時候靈力是封禁的,沒有靈力的修仙者和武道者打跟送死沒區别,我說的這五個人在上次仙凡大戰可是消滅了不少修仙者,尤其是天影者,他一場戰鬥就殺了百十名修仙者,威名僅次于那個魔女武神。”
白晝皺了皺眉,擡起酒杯淺酌一口。“這也是沒辦法的,最後的機會讓我們趕上了,就算對手再強,我也不能止步。”
他有必須參加禦前比武的原因,一是混入皇宮殺了赢無毅,那個叛徒必須死。
二是他知道柳暮煙在帝都,不知什麽原因瞌睡仙蟲找不到準确方位,既然茫茫人海尋不到,不如讓全城的人知道他,讓柳暮煙來找他,如果他出名了,柳暮煙很容易找到他,算是一舉兩得。
韓連水動起筷子,開始夾菜吃,含糊說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白兄弟,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一個能讓你變厲害的地方。”
我已經夠厲害了,白晝心裏吐槽一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等到吃完飯,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帝都的消費還真是高昂,那些錢夠一個貧困者生活一個月了。
白晝跟着韓連水來到扶君城内一處偏僻地方,走過郁郁蔥蔥的林間路,來到青石高牆圈起氣勢恢宏的六層閣樓前。
這裏就像是一個城中城。
閣樓大門上挂着一塊石頭牌匾,幾道劍痕筆走龍蛇組成三個大字:求劍閣。
那字如同閃電劈進石頭表面,見者心中不由自主的産生敬畏之情。
白晝皺了皺眉頭。“求劍閣,我記得梁星就是這的其中一位劍主,他不是我要注意的對手麽?”
韓連水運籌帷幄地說:“求劍閣的日劍主是我的老朋友,雖然脾氣臭,但也能指點你一二。”
“指點我?”
“相信我,你很強,但離最強的差十萬八千裏,還有很大提升空間。”韓連水走上前,還未靠近,求劍閣大門自動打開。
從門中跑出兩排配劍武者,筆直站在兩側,一言不發。
在巨石牌匾下,走出一位黑衣女劍者,臉龐透着成熟的甜美,身體玲珑有緻,背負一柄黑色巨劍。
女劍者長長的美腿微微彎曲,彈跳而起,身輕如燕,落在白晝和韓連水身前。
韓連水躬身打招呼道:“見過月劍主。”
白晝有些意外,沒想到求劍閣的月劍主梁月竟是一女子,使得還是一把醒獅巨劍,有平山劈海之勢。
她本身确實一甜美知性的女子,強烈的反差造成一種獨特氣質。
梁月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身軀向白晝貼了過來。“韓油條,這位帥氣的小哥哥是誰啊。”
白晝看着梁月胸前的高聳,突然理解她爲什麽要背着一把巨劍了,也許是用來保持平衡的。
韓連水橫移了兩步,擋在白晝身前,尴尬而不失禮貌地說:“月劍主,我帶他來找日劍主,學習學習。”
梁月玉手捂住胸口,做出傷心欲絕的樣子,“韓油條,把這位小哥交給我不是更好麽,我會好好調教他的。”
韓連水讪笑道:“月劍主,我們還是要循序漸進的,你是最厲害的,所以是最後的秘密武器。”
梁月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搖擺。“不不不,男人需要的是鞭子,制造鞭策才能前進,你們說對不對?”
站在兩側的配劍武者齊聲喊道:“月劍主說得對!”
白晝看着外表甜美無害的月劍主,心裏卻想着,這女人不會有什麽特殊愛好吧。
還是不要落在她手上,要不然就真是猩猩的二姨了。
一個懶散的聲音從求劍閣内傳出來,完美化解了尴尬氣氛。“月師妹,别爲難我的老朋友了。”
從求劍閣内部走出一位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男人,身穿平淡無奇的白色長袍,腰間随意别着一根木枝。
男人一動一行皆無聲無息,全身看似破綻百出,又毫無破綻,仿佛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韓連水見到男人,微笑道:“梁日兄。”
懶散男人正是求劍閣的日劍主,傳聞梁日修行大日之劍。
日劍主上前熊抱韓連水一下。“韓老兄,好久不見,我甚是想念啊。”
梁月在旁惡寒道:“兩個大男人,咦————”
日劍主梁日輕咳一聲。“韓兄,我一直在等你,自從你遇到那勞什子事後,跟我們這些兄弟就斷了聯系,我很擔心你,要知道,任何時候,我都站在你這邊,隻要你一句話。”
韓連水幹笑一聲。“梁老兄,我自己的麻煩事夠多了,不想讓你也惹上麻煩。”
白晝在旁邊感到好笑,如果韓連水自己說得的故事真實,禦前比武四年一次,已經跨越了最少十二年光景,如果日劍主真想幫韓連水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八成是塑料兄弟關系,不過都是成年人,老油條,這麽說話也就不足爲奇了。
梁日問道:“身邊這位兄弟是?”
韓連水介紹道:“白晝,我的搭檔,剛剛通過禦前比武的預選賽。”
白晝禮貌性的點點頭。。
梁日也點了點頭示意。“貴客登門,兩位随我進來,我們邊品茶邊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