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日劍主沉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态中。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終于停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一個裸身美女雕塑,簡直就像真人一樣,各個部位都十分完美。
白晝有些傻眼了,這求劍閣的日劍主又弄什麽幺蛾子,劍術手段是沒得說,但弄個這種雕塑什麽意思,而且還是那種光光的雕像。
反倒旁邊的月劍主興奮地喊道:“師兄,這扶君城的花魁姑娘讓你雕塑得惟妙惟肖,簡直就跟真人一樣,這上身,這下面,啧啧,我看着都想抓上一把。”
最怕女人耍流氓,那梁月還真上去抱住雕塑,蔥蔥玉手上下其手,看得白晝一愣一愣的。
梁月對美人雕塑愛不釋手,大眼睛亮閃閃。“師兄,不錯不錯,這美人雕塑能不能給我,能和那些鑄材一起交貨了,簡直完美,王老闆絕對會滿意。”
那雕像簡直太真了,皮膚如玉脂,眉目可傳情。
最可怕的是,梁月身爲一個女人對美人雕像愛不釋手,這摸摸,那揉揉,生生變成一副活春宮,白晝竟然有點心動了。
“我先走了。”梁月沖白晝眨了下眼,竟然扛起美人雕塑直接走了。
日劍主揉了揉腦門,顯然師妹讓他很頭疼。“不相幹的人走了,我們繼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白晝一臉黑線,再次回答:“一個喜歡雕刻**雕塑的猥瑣男人,和一個瘋女人。”
梁日咳嗽一聲。“請用正直的眼光看待藝術。”
白晝心中罵道:藝術你的大頭鬼啊。
果然,這求劍閣的人都不正常,就是不知道那個星劍主是什麽樣的人,估計也正常不到哪去吧。
梁日對韓連水說:“韓老兄,你這次選的人不太行啊,我看今天的淘汰賽怕都晉級不了吧。”
這日劍主當着白晝的面說話一點不客氣,總之話裏話外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白晝冷笑道:“日劍主的劍法是很厲害,可細膩流暢,可雷霆萬鈞,可鋒利堅固,可精準得沒有一絲誤差,千變萬化,猶如筆鋒雕琢出各種文字,我等很佩服,不過。”
但凡不過之後,都有轉折。
求劍閣的第一劍主,梁日挑了下眉毛道:“不過什麽?”
白晝笑着說道:“不過...,多少有些花架子,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領教的是殺人的武道,不是繡花的。”
梁日聽到白晝這麽說,臉色變得沉重。“你說我的劍法是花架子?”
韓連水附耳過來,沖白晝小聲說:“白兄,别說話了,這樣不好,我們是客人。”
白晝點點頭,重複一遍。“沒錯,我就是這麽認爲的,花架子。”
氣氛突然凝固,整個房間快要結上冰霜,兩個人對視而立,劍拔弩張起來。
韓連水十分尴尬,連忙打着圓場。“梁日兄,年輕人心高氣傲,别太在意,我們這就離開。”
梁日臉徹底拉下來。“韓老兄,到現在我還叫你一聲韓老兄,你們離開去哪?你找了個毛頭小子過來,就是爲了侮辱我的麽?我可是求劍閣的大日劍主,沒誰敢這麽跟我說話。”
韓連水神情尴尬。“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我壓根沒有那個意思。”
梁日眉毛豎立,雙眼圓瞪,厲聲道:“閉嘴,韓連水,這沒你的事,是他侮辱了我,現在這是我與他的事了。”
“韓連水,你靠邊。”白晝擡起手,示意韓連水别參與進來,然後轉而面對梁日:“日劍主,你知道我是修仙者吧?”
梁日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容。“當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要知道,我殺過很多修仙者,你們對自己太過自信,有時候甚至不如一隻雞,普通人或許對你心存畏懼,但我不會,我是求劍閣的大日劍主。”
别這麽注重身份啊,我的身份更多,白晝心裏好笑,神态保持平靜。“我想與其争論強與弱,不如上場打一架,修仙者對武道者,我也想看看二者的區别。”
梁日擡起手中樹枝。“好,年輕人,我就跟你打一場,修仙者,拿出真本事,我會好好教育你,但要是缺胳膊少腿,到時候可别怪我。”
“那是自然。”白晝沖韓連水點了點頭,後者識趣退到一邊。
不過韓連水心中也想着,這都叫什麽事啊,我是帶人來學習學習,怎麽現在都跟仇人一樣。
如果白晝與梁日單純比拼劍術,韓連水更看好梁日,他了解日劍主,整個扶君城沒有幾個武道者是其對手。
但白晝是以修仙者的身份發起挑戰,勝負就不那麽容易預測了。
韓連水也想看看仙道與武道的對決。
他有些猶豫的沖白晝說道:“白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境界到了哪個層次。”
白晝如實回答道:“第四境。”
韓連水皺了皺眉。“你要小心,上次仙凡戰争中,梁日殺了不少修仙者,其中包含不少第四境的。”
白晝抽出腰間的兄弟劍。“第四境也有強有弱之分。”
日劍主梁日手中仍是一根木枝。
白晝皺了皺眉,問道:“你就打算用一根木棍跟我打麽?”
梁日笑着回答:“對我來說這是一把劍,對付你足夠了。”
白晝撇了撇嘴,對方還真是狂妄。“日劍主,我突然想到,光是切磋也沒什麽意思,要不加點賭注吧。”
梁日目光變得犀利。“你想賭什麽?”
白晝沉思一會兒,看似随意地說道:“這樣吧,你有沒有類似筆記之類的東西,雖然你的劍法是些花架子,但我喜歡可以耍酷的東西。”
梁日冷笑道:“說到底還是觊觎我的武道,不過就算給你,你也看不懂的。”
白晝将兄弟劍抛到空中,黑色影束懸在空中,靜止不動。“那就是我的事了。”
“禦劍術,在修仙者裏,隻能算是小兒科的東西。”梁日語氣輕蔑。“我答應你,反正你不會赢,但如果你輸了呢。”
白晝張開手臂。“你可以提任意要求,隻要我有的。”
梁日笑出聲。“你這窮酸樣能有什麽好東西,那條圍巾都褪色了,沒錢買新的麽?”
白晝目光變冷。“這是我的圍巾,你想要錢?可以。”。
他果斷一拍儲物袋,嘩啦啦,一陣珠光寶氣閃爍,地上堆滿了各種品階的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