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再次現出身形,位置正好擋在慌不擇路的範陽劍前面,“要去哪?”
範陽劍逃跑無望,用匕首指着白晝,結合剛才看到的瞬移手段,他對敵人有了新的猜測,說起話來都哆嗦了。“你...你,你是修仙者?”
“沒錯,是修仙者,那一家三口是你殺的吧。”白晝并未拔劍,而是一步一步逼近。
“停下!!!别過來了,離我遠點!!!”範陽劍一直在後退。“那件事根本不怪我,有人給錢讓我殺人,還告訴我沒有一點麻煩。”
白晝說道:“這麽說,兇手真是你了,他們沒告訴你爲什麽要殺人?”
範陽劍左右環顧,發現沒人能幫到他,慌張地說:“我在外面欠了很多錢,他們找上我,說是隻要殺了那一家人,就替我還清負債,而且不會有任何麻煩,要是你,你會不會去做。”
“沒有麻煩?”白晝輕蔑一笑:“看來他們騙你了。”
範陽劍突然變得面目可憎,惡狠狠地說:“我說了?别再過來了,我的劍很快,别逼我當街殺了你,這裏是扶君城,修仙者也不能撒野。”
白晝神色平淡,繼續逼近,嘴角挂着輕蔑的弧度:“氣勢不錯,可你的手在發抖,暴露了你是個軟蛋。”
“幹/你丫的!!!”範陽劍突然發難,以匕首當劍。
他并非濫竽充數之類,出劍速度快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如白日雷霆。
不過這種招式,對于白晝還是太慢了,他的雙眼流轉金色光輝,隻是伸出一支手指,抵在刺過來的匕首尖上。
匕首刺中手指,竟然停滞不前,無論怎麽刺,都無法再進一步!!
範陽劍一臉不可思議,他雖不是什麽頂尖的武道者,但還沒有人能像眼前之人僅僅憑借一根手指,就擋住他的快劍。
對于敵人,白晝多少有些失望,範陽劍的快劍,所謂一劍破萬法,多半是吹捧而來。
“輪到我了。”白晝彈開匕首,手放在兄弟劍上,一道黑光掠過,聲音剛響,兄弟劍已經入鞘。
那邊範陽劍握着匕首的右手齊腕削斷,血濺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這才叫快劍。”白晝淡定地撿起地上的斷手,掰開手指,取出匕首,握在手中。“我知道一些殺人的方法,很折磨人,我做的時候,或許你會發出很大的聲音,所以我要先把你的舌頭割掉。”
白晝上前一步,空出的手抓住範陽劍的兩腮,用力一掐,咔嚓一聲,把兩側的大牙擠碎了。
範陽劍滿嘴是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嘴巴成圓形閉不上,一口的碎牙和血沫。
“告訴我,是誰陷害的我?”白晝冷聲說。
“嗚嗚嗚,我不知道,是武道者協會的人找的我,不關我事,放過我吧。”
牙多碎了,吐字也不清晰?
“這麽看,你就是個小喽喽。”白晝拿着匕首在範陽劍嘴裏劃了幾下,斷掉的舌頭啪叽掉在地上。
周圍圍了不少湊熱鬧的觀衆,對于白晝的殘忍手段都報以譴責,卻無一人上前。
白晝松開範陽劍,把沾滿血迹的匕首扔在一邊。
範陽劍跪在地上,沒了舌頭的嘴巴裏發出唔了嗚了的聲音。
“修仙者,你不能當街殺人!小心遭受天譴!!!”圍觀的人中也有正義之士。
“快點把他送去醫館或寺廟,不然他會死的。”
“兇手!!”
“别讓他走,我們困住他,這裏可是扶君城!!”
白晝撇撇嘴,不理會周圍的聲音,平靜地說:“你沒救了,大概還有五分鍾活頭,血液會讓你窒息,那種感覺想想就很美妙。”
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願意當這個惡人,隻爲了爲了陷害他命喪敵人手的一家人。
想讓我當罪犯,那我就當給你們看!!!!
可是,你們行麽??
在圍觀群衆厭惡的目光中,白晝就站在原地等待着,神态自若,一點不慌。。
過了五分鍾,街道盡頭出現一支下城區的執法士兵,把他團團圍住。
有一個士兵用手指在範陽劍鼻子處試了試,然後搖了搖頭。
“大膽兇徒,當街行兇,跟我們走一趟。”
白晝還是沒有動,因爲他看到從街道盡頭又走來一隊人,由天印武門的徐信帶隊。
而身後的街尾也走來三個白甲戴動物面具的人,正是新荒風團的雷猴,米兔和熱狗。
白晝心想:“這下人齊了。”
徐信帶人走近後,看到範陽劍的屍體,沒露一絲破綻,大喊道。“白夜,當街行兇,拒不受伏,武道者協會将替天行道,協助荒風團,懲治惡徒。”
新荒風團的雷猴也說道:“白夜,身爲修仙者,在扶君城當街行兇,罪不可赦,當誅!”
這下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局面,不過白晝一點沒有驚慌。“你們說完了麽?”
徐信笑道:“怎麽?你還有什麽狡辯的。”
“說我當街行兇,就是你們的不對了。”白晝掏出吳勝給的懸賞令,沖着周圍的人展示,大聲喊道:“懸賞令上白字黑字寫着,範陽劍,是三尾街滅門案的兇手,擊殺者賞三百金铢。”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嘩然,徐信也是一臉懵逼。
白晝将懸賞令遞給執法士兵。“勞煩各位大人,看看這懸賞令的真僞。”
士兵檢查懸賞令後,點點頭。“是真的,懸賞令從印刷出來那天就會生效,不過進入大衆視野需要好幾天,會有一部分懸賞令會提前貼在賞金公會,或是送到特定的人手裏。”
白晝沒有收回懸賞令,而是扭頭看着徐信,對身後的士兵說道。“大人,還請把這兇手的屍體擡走,賞金我會去取的,麻煩了。”
執法的士兵面面相觑,但也按照流程辦事,征用了一輛推車,先把屍體擡走。
而白晝對着徐信和雷猴眨眨眼。“又讓兩位大人失望了,我不光是守法好市民,還是熱心好市民呢,告辭。”
白晝在大街殺了範陽劍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扶君城。
這次當街殺人事件,比禦前比武給他帶來的效應還大。。
他一下就成爲了扶君城的名人,正式進入大衆視野。
殺人的同時還洗清了罪,徐信和雷猴兩個人因爲沒有正當理由,無法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