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倆呢,誰還沒有幾隻手呢。”白晝背後的雙臂發力,直接将妖族女人推了出去。
關鍵時刻,是CV大師系統發力,複制出了兩隻手推開了妖族女人,并且接替本體雙手中的刀與劍。
“你也是妖族?”妖族女人看到白晝的樣子驚疑不定,此時白晝擁有四隻手,“可是你沒有妖族同類的氣息,到底是怎麽回事?!”
妖族女人伸手一扯,隐形的蜘蛛絲線顯形,編制成巨大的蛛網。
白晝複制出來的兩隻手握着妖刀與兄弟劍,面色不改道:“我前兩天才遇到了和你使用相同招數的人,他的靈力絲線可比你高明多了,不要太相信自己,小蜘蛛。”
白晝口中的那人,正是禦前比武賽事中的闫之一族的闫雷,同樣的隐藏絲線,隻不過是用生命摧力凝結而成,更加高明。
“去死吧!”妖族女人單手成爪,用力一扯。
從白晝身後出現一張巨網,将他黏在上面,越用力,阻力就越大,就像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時半會兒掙脫不了。
“這下你完了,這是我的本命天賦,蜘蛛絲比鋼絲還要堅韌。”妖族女人款款走來,用手指勾起被蛛網舒服的白晝的下巴。
白晝看向女人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問出從剛才開始就很好奇的問題:“既然你的本體是蜘蛛,那這些絲線是從哪裏來的。”
妖族女人聽到白晝的話,臉刷一下紅了。“你卑鄙下流!”
從一開始中毒的時候,白晝就動用鳳凰破魔焰的治愈形态,銀紅色的火焰在體内遊走,消滅毒素。
到了這時候,身體裏的麻痹毒素已經被驅逐差不多了。
接着白晝控制鳳凰破魔焰轉變成破壞形态,金紅色的火焰從後背冒出。
蜘蛛網呼啦一下點燃,頓時火光大盛,妖族女人尖叫連連,不斷後退。
昆蟲野獸,對火焰存在本能的恐懼,蜘蛛更是。
蜘蛛網如同雪花凋零,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白晝脫困後,解除複制出來的雙臂,禦字訣發動,自然墜落的兄弟劍和妖刀劃出一道弧線,自動歸鞘。
白晝走向卧倒在地,捂着臉的妖族女人,鳳凰破魔焰的威能,讓女人受了很嚴重的傷。
“你叫什麽名字?”白晝問道。
妖族女人擡起頭,然後憤恨地别到一邊。“别想侮辱我,直接殺了我吧。”
白晝面無表情。“說實話,我佩服你這種女人。”
女人嘲諷道:“佩服我什麽?你羞辱的我夠多了,你也赢了,來啊,結果我,别像個懦夫。”
面對妖族女人的反應,白晝露出危險的笑容。
他用手輕輕觸碰女人周圍的空間,一條火線稍縱即逝。
一張隐形的蛛網迅速被點燃,潰散。
那是妖族女人布置的陷阱。
見自己準備的陷阱被火焰燒毀,妖族女人徹底陷入絕望。“你根本不是普通人,我不明白,爲什麽我看你體内毫無靈力。”
白晝回答道:“因爲我的修爲已經超過你了,還會一些隐藏境界的本領,這不奇怪。”
“超過我?”妖族女人喃喃道,她現在才明白,對方最低也是第四境的修仙者,難怪自己會輸得這麽慘。
“你剛才說佩服我這樣的人,你是佩服的我美貌麽,也想跟我共度春宵?”妖族女人妩媚一笑,說出所有男人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白晝愣了一下,然後啞然失笑。“呵呵呵呵呵,當然不是,我見過比你好看百倍的女人,我心中也有了歸屬,我說的佩服,隻是你對死亡的态度,我敬佩你。”
“勝者爲王,掌控生殺大權,我沒什麽好說的。”妖族女人看起來也是一個烈女子,但語氣之中難掩失望,她對自己的魅力本來很有自信。
白晝點點頭,認同道:“看破死亡,确實是一件很難得的事,今天你未必會死亡,我可以放過你,但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妖族女人直接扒開領子口,露出白花花的大團肉,她賤兮兮地笑道:“嘻嘻嘻嘻,做什麽,我願意跟你這樣的帥哥做任何事,偷偷告訴你,我解鎖了很多姿勢哦,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而且妖族有自己特殊的姿勢哦。”
我說的不是這種事,白晝心中很是無奈。
不過說起來,他穿越過來後,從失憶到恢複記憶,從始至終還真沒碰過任何女人。
在前世的記憶複蘇之前到沒什麽。
但恢複記憶後,面對這樣的誘惑實在有些難以抵擋,畢竟是男人麽,有時候大腦保有理智,但下面的小兄弟未必能保持理智。
“别對我發騷。”白晝将心中欲火強行壓制下去,冷聲道。
妖族女人表情哀怨,喪氣道:“你還真是不解風情,你和妖族女人玩過麽,妖族可比人類會的多哦,欲仙欲死了解一下,是真正的欲仙欲死哦。”
當妖族女人看到白晝的陰冷表情,識相地收斂,小聲說:“你和别人不一樣,别的男人都是身邊擁有伴侶,卻想着更風流女人向他招手,我是男人的幻想,可你卻無動于衷,如果不是這個,那你需要我做什麽?我想象不到自己的用處。”
白晝聲音冰冷。“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在乎的是你主人的事,而你的用處,遠比你認爲的大得多。”
聽到白晝這麽說,女人的神色緊張起來。“我的主人?你好像知道他,你們是什麽關系。”
白晝瞳孔收縮,像野獸鎖定獵物一樣。“從你剛剛的态度和話裏聽出了恨意,你對你的主人忠誠麽?!!”
女人聞言差點崩潰。“你是他手下?他不信任我,所以派你來了?這不公平,我已經把進入這座山的蟲子都殺了,隻等他降臨此地。”
白晝看出女人被恐懼支配,語氣緩和一些。“放心,我不是他的人,相反,我來這裏是爲了殺他。”
面對白晝這麽直白的說法,妖族女人一時反應不過來。“殺他?你知道他是誰麽?你又是誰?”
“我隻是無名小卒,現在的問題,你既然已經看破了生死,能不能爲自由拼一回命。”白晝言語很輕,在女人耳中卻無比沉重。
自由是她一直向往的東西,她被嘲風抓爲妖寵,身體也被糟蹋,自由對她已經是水中藍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