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挑起事來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尤其是餘罪兒這種漂亮女人,她不光話,連喘氣的時候,都帶着一股子魅惑意味。
恨不得所有男人因爲她發展一場戰争。
她聰明到,很快把鐵船王對自己的針對,轉移到胡克船長身上。
因爲瘋鼬号和鐵巨船之間早就因爲鼠笛處于敵對關系。
所以胡克船王求其自然的成爲鐵船王針對的對象。
可憐的胡克船長,陷入愛情,被人利用都還給人數錢。
胡克船長聽身邊的美人這麽一,脾氣也就上來了。
俗話兔子急了還咬人,胡克直接掏出了老鼠笛子,目光鎖定鐵船王,語氣森森道:“我不怕你,鐵浮屠,我在海上的冒險不比你少,經曆的東西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也是船長,你不對我保持尊敬,還老鼠老鼠的叫我,真當我是個軟柿子,任你捏?”
胡克船長可能覺得自己是個反抗權威的鬥士。
可這一幕,看得白晝隻想搖頭,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蟲子撼大樹吧。
鐵船王随便一巴掌,就能把胡克船長拍成碎渣。
被女人洗腦的男人啊,果然就像豬一樣蠢。
鐵船王面對胡克船長突然爆發的勇氣,發出石頭碰撞的生硬笑聲,
“胡克,胡克,胡克,開飛機……的胡克。”
額⊙?⊙!,不對,以上是白晝腦回路轉眼太急的想象。
鐵船王:“胡克,我一直聽瘋鼬号有個精明的船長,今看到你,簡直連豬的腳指頭都不如,不對,是腳趾蓋都不如。。”
胡克船長把鼠笛放在嘴邊,“船王大人,你知道它的威力,離開,然後宣布我沒有冒犯群島的法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啊,你的腦袋進水了麽。”鐵船王搖了搖頭,“你見過嬰兒拿着玩具刀威脅大人麽?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胡克瞳孔收縮,從肺部重重吐出一團氣。
這團氣體從鼠笛的老鼠腦袋順進笛子,然後從下口化作刺耳的音調。
甲闆上吳勝沒有清理幹淨的血液還曆曆在目。
胡克船長吹完笛子,船上的凡人船員就開始劇烈的嘔吐。
有沒有搞錯,今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了。
而且完全沒有食欲了好不好。
胡克船長吹響老鼠笛子後,就等鐵船王把五髒六腑吐出來。
可是他等了很長時間,仍不見鐵船王有一點反應。
胡克繼續吹,蒙蒙的吹!
可結果還是一樣,笛聲對鐵船王沒産生效果。
胡克心中一涼,他知道,鼠笛對鐵船王沒有作用。
他l看了看旁邊的人,除了自家船員,船上其他那些特殊的乘客,包括他身邊的絕世美女,都沒有反應。
百試百靈的老鼠笛子,今似乎失效了,不對,隻是這艘船上的一些人不懼怕笛子的音調。
胡克船長看向餘罪兒的目光變得有些費解,因爲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在他眼裏,餘罪兒應該隻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會這麽美麽?普通人會毫無顧忌的跟着陌生船長出海,尋找什麽隐秘的火山麽?
胡克船長被迷惑的心,終于産生了迷惑。
“怎麽了?我勇敢的船長。”餘罪兒眨了眨眼睛。
“你沒有吐。”胡克船長疑惑地。
餘罪兒輕聲回答,“噢,這個時候我應該吐的麽?可那樣太髒了。”
“胡克!”一聲爆喝把胡克船長從迷惑中震醒過來。
鐵船王大步流星地走來,有兩個對胡克忠心耿耿的傳言擋路,直接被他一人賞了一拳,打爆了腦袋。
殘餘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煙花般的血沉寂下去,順着甲闆流向大海。
面對憤怒的鐵船王,胡克一直在後推,“别過來!你不能因爲一個笛子殺了我!誰救救我,我把錢都給他!”
沒人出手幫助他。
瞎眼蔔巫幹脆轉過身子。
白晝和墨猙肯定是不會出手的,沒有什麽意義。
人皇赢子夜倒是想出手,可他還有木乃伊護衛沒有實力阻攔海上之王。
而餘罪兒有阻攔鐵船王的實力,似乎沒有阻攔的理由。
不,她有阻攔的理由。
在鐵船王氣勢洶洶走上來的時候,餘罪兒輕飄飄走到胡克船長面前,擋在兩個船長中間。
她要保護胡克船長。
身穿狂徒之甲的狂徒,無聲出現在餘罪兒身側,充當主子的忠犬。
“你要保護他?血魔君,竟然要保護一個老鼠?”鐵船王今也是很郁悶,這艘船上的人基本都是熟人,對誰下殺手似乎都不太好。
唯一他想一巴掌拍死的胡克船長,血神殿主餘罪兒竟然站出來保護。
一個魔君,爲了一隻老鼠。
這特麽是愛情麽?身爲一個鋼鐵直男,鐵船王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麽奇葩。
胡克船長也是個爺們,女炔在他身前讓他很沒面子。
“讓開,女人,我不需要你保護,我有鼠笛,站到我身後去。”
胡克船長正想展示自己男性魅力的時候。
餘罪兒回手一個大嘴巴子,把他打翻在地,“閉嘴,這裏沒有你話的份,上一邊呆着去。”
胡克船長一巴掌被扇的眼冒金星,這手勁大到不科學啊。
這就是女人麽,竟然如此善變。
我就多一句話,你就扇我。
胡克船長捂着腫起來的臉想到,可是,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也不賴,尤其是這種美女。
你沒救了。
因爲隔空對峙,兩位荒古魔君的恐怖氣勢節節攀升。
空烏雲密布,海面波濤起伏。
層層烏雲裏面似有紅色電光閃爍。
而大海深處,似乎也有恐怖巨獸随時會沖出海面。
雷與海水,隐隐成對峙一分下之勢,正和世界都爲兩個人震顫。
這是與海,雷與水,兩位荒古魔君的較量。
大戰一觸即發,隻等那雷勾動地火之刻,兩位荒古魔君,就會在瘋鼬号上開啓傳奇之戰。
到時候,就算不波及船上的人,瘋鼬号肯定也承受不住如此磅礴氣勢的壓力。
就在此時,與地之間,刮來一陣飓風,風就像一把裁剪刀,把海面一分爲二。
海洋被分成兩道流動的巨幕,還能看到裏面的魚兒和‘海鮮’,對白晝來,那就是海鮮。
跑題了。
總之,當海洋被一分爲二的時候。
在海底深處,有什麽東西飛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