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三人才走到門口,就看見葉辰單的司機和專車開了過去,從她們眼前速度極快的滑過了。
最後隻留下了一串汽車尾氣,還全被錢開開一口深呼吸給吸得差不多了。
錢開開當時就被嗆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就是下班了想放松一下而已,怎麽就這麽不容易呢?
她們三個人是坐地鐵過去的,因爲中心館其實所處的地方并不是很中心,倒是和葉辰單房子附近的雲街很近。
路上三個人都在聊着天,不是說說自家愛豆的好處,就是爲了争搶着白清北這個隐形富豪。
畢竟誰不希望自家有個富豪粉啊,尤其是這個富豪粉還是一個有着特别有錢,特别有地位的霸道總裁。
想一想啊,這個人可是昨天晚上才和幾個熱度高得不得了的金牌主持人吃過飯,要是有機會,以後說上幾句好話,再提點提點那不是更好了。
想一想啊,那高價代言,那不能忽略的存在感和綜藝畫面,這不就是最吸粉的地方了嗎?
可是白清北這個人也是學會圓滑了,這裏聽兩句那裏聽兩句,每次好不容易讓錢開開有了放松感了,結果一轉頭就去贊同張亭璇的安利了,那叫一個速度快的讓人措手不及啊。
最後好不容易到了現場,還要等着排隊,說是号碼牌已經拍到了三十桌開外?
三十桌,就是裏面的地點不小,那也不可能翻一次台就有三十桌吧。
這吃一頓飯不會要等到半夜吧。
三人不禁有些憂愁了起來。
結果剛想着等等看,就聽見旁邊的粉絲感慨着,“我昨天就吃過了,今天再來吃一次!”
那粉絲身邊坐着幾個應該也是飯圈的小姐妹吧,都是羨慕的看着她,“昨天弟弟在店裏唱歌了來着是不是?”
說到這裏,那個女生就激動的手足無措,“是呀是呀,就在我隔壁桌,我也是幸運,才排隊了不到五個小時就進去了!”
五個小時……
三個人當時就深吸了一口氣,默契的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機時間,五個小時應該也可以啊,還可以接受?
白清北剛了解到這樣的愛豆,正是情緒的最頂峰期,當時就大手一揮,“我等,我可以!”
白清北都可以了,錢開開肯定也可以啊,畢竟就是在不承認,那自家蒸煮和這弟弟關系也是好,萬一就來捧個場呢對不對?
至于張亭璇,這人根本不用問都知道答案的。
三個人的想法剛确定,就聽見身邊那幾個女生又議論起了新話題,原來又是關系到粉絲群體的問題,又說自己媽媽粉的,也有說自己女友粉,姐姐粉,還有……
“我?我是西皮粉啊。”
其中一個女生剛說完這話,就被旁邊的幾個女生瞬間孤立了,她坐在原位好像對此畫面并不意外的樣子,一聲冷哼之後便抱着手機看是刷自家飯制了。
而白清北就這樣眼睛逐漸發亮的盯着她……手機裏的視頻,這個視頻她下午沒看過,好想知道來源是什麽地方啊!
就在白清北蠢蠢欲動的時候,周遭的路人和大多數的粉絲都躁動了起來。
一瞬間站立起來,高舉着手裏的燈牌,叫的像是……五百隻鴨子一天沒吃飯的樣子。
而白清北就是那五百隻鴨子的其中一隻或者是幾隻。
“是不是弟弟來了,在哪在哪?我要看弟弟!”
結果沒有幾秒大家又陸陸續續的坐回了位置上面,倒是一下子襯托的剛才激動之下去了口罩的白清北很好顯眼。
有人隻是視線撇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不得了的人一樣,随後就沒多想了。
隻以爲自己是看花眼了。
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見那店門口裏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進去已經半個多小時的陸青雲。
陸青雲和圈裏的人關系都很好,所以這個國民弟弟開了個川菜小館這樣很有家鄉意味的店肯定也要來捧個場的,這不是花籃還擺在一邊呢嗎?
陸青雲一出來周圍粉絲都炸了,尤其是真正路人,誰不知道陸青雲,誰不喜歡他啊。
可陸青雲也就是對大家點點頭,友好的表示感謝之後,艱難的穿過半個人群便走不動了,幹脆喊了起來,“那個……白清北!白清北我在這!”
陸青雲這一嗓子,瞬間所有人就激靈了一下子,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果不其然看見一個戴着口罩的女生,穿着很是普通,可那雙鞋子的價格可不便宜啊。
這是不露富不炫富,但是真的富。
白清北擡起頭來看過去,當時就是很有禮貌的半彎腰的狀态,“您好您好!”
陸青雲笑了兩下,想問什麽的,但這裏人太多了,也不适合聊天,幹脆就準備直接帶她進去。
“不不不,不用了,我和同事一起來的,就不麻煩您了!”
陸青雲卻是不當回事,“沒事的,我們包廂裏有很多空位,一起吧,你朋友要是放不開還有小隔間的。”
白清北還想再三推辭的,結果就聽見陸青雲的下一句,“這店老闆還有我們幾個朋友都在裏面呢,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對了葉總呢?”
白清北一下子就不推辭了,剛剛成爲粉絲就可以見真人,還可以同桌吃飯的福利,在推辭下去她就不是人了。
“他晚上還有點事情,我一個人也無聊,就出來和同事吃個飯,沒想到就遇見您了。”
陸青雲笑了笑,态度很是自然和親切,“别您啊您的了,昨天在酒桌上也不是沒說過話,大家吃過飯就都是朋友,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白清北滿口答應,然後一轉頭就是,“陸老師好,陸老師我們走哪?”
老師?
陸青雲當時傻眼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下來,直接帶着白清北,還有身後已經快要變成石頭的張亭璇和錢開開一路走進了店門。
在快要消息在店門外面所有人視線的時候,又差點撞上了錢開開的蒸煮,隻見他一胳膊肘的黑色東西,說不上來,反正味道很熟悉,大概就是誰家的醋壇子灑到他身上了。
陸青雲也是驚了,“你這是怎麽了?”
他笑笑沒辦法,“裏面玩遊戲呢,結果一翻手就灑到我身上了。”
“這什麽遊戲,怎麽能玩成這個樣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