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心裏有危機感,他葉辰單還需要危機感?
那不是開玩笑的嗎。
他就是純粹的看不慣而已,所以這才來找自家老婆了,反正工作和應酬的問題他已經安排妥當了,至于因爲自己不好單獨過來,顯得好像在争風吃醋,所以被他莫名其妙帶過來的姜一山……
這個人不重要,連一個微信好友都不會排查,難道還不付出點什麽東西?
姜一山有苦說不出啊,自己能把人數排查到二百九真的已經很困難了,誰知道剛才排查出去的是不是還有什麽重要的客戶啊,這葉家家大業大的,那隐藏客戶,還有正在合作過的客戶,和合作過得客戶,這就已經多少個人了。
他真的是……
當時姜一山就說了,表示自己不是秘書更不是助理,葉辰單又沒有給他發工資,他這樣支使他憑什麽?
結果葉辰單單單的一句,“前兩天叔叔問我你有沒有女朋友……”
姜一山當時就深吸了一口氣,還想爲自己的尊嚴加幾句話,結果就聽見葉辰單下一句話,“叔叔問我,說你現在有沒有結婚的打算,讓我幫忙看一下……”
尊嚴是什麽?
是能在你打遊戲的時候讓你全地圖的勝利,還是在你餓的時候飽肚子還感覺滿足,或者是晚上一個人的時候轉過頭來發現……你真的隻有一個人。
尊嚴這東西,有的時候不要也罷。
男人嘛,就要能屈能縮,站似一棵松,坐……
“我們現在就有吧,我帶了司機過來,我們一起還是各開各的?”
葉辰單很是滿意他這個滿意,略帶謙虛的表示不用,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所以那個時候打電話的時候,他們的車已經開進地下車庫了,結果這人還爲了臉,硬是裝的好像自己完全不在意,才剛剛準備出發商量的樣子。
現在這個天還有蚊子呢!
姜一山剛才下車再車庫裏站了一會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那手腕上,隻要是露出來的位置滿是蚊子包,估計再多來幾個想都可以秀成蚊子包手環了。
葉辰單默不作聲的低頭看了腕表,等二十分鍾剛剛過去,頓時側身推開了車門,之後又是整理衣領又是單手揣兜的,簡稱就是帥的不行。
姜一山也秒懂,就是當時反應慢了一拍,所以跟上去的動作狼狽了一點點而已。
“現在就上去?”
“嗯。”
“我看這微博上那店門口一群人呢,估計都是看那小明星的。”
葉辰單心中更加的雀躍了起來,但是表面上依然不顯山露水的,“嗯。”
姜一山也沒感覺這人一直說一個字哪裏奇怪的,畢竟這人在外面一直是這個樣子的。
可他話還沒說完呢。
“幸好我認識這家商場的老闆,我跟他說了一下,我們可以直接走員工樓梯,直達那家店的後廚位置,沒人會發現的,特别的有保密性!”
葉辰單腳步一頓,頓時眉頭緊皺起來。
廢話,他要的效果就是閃亮登場,然後在那麽多人面前一步步的走向白清北,不是偷偷摸摸的,像是見不得人的樣子。
不然他就回家等着好了,沒人看見還不用躲來躲去。
但是要怎麽清新脫俗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态度,還不能太張揚呢?
葉辰單沉默了班課之後,轉過身來看着姜一山,隻說了一句話,“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樣的事情你也能做?”
姜一山當時整個人都懵了,不是,他幹什麽了他?他不就是很正常的說要走個快捷通道嗎?
這哪裏有問題嗎?
“有,當然有問題了!”葉辰單看上去就像是要把這件事情給嚴重到哪裏去的樣子,讓姜一山都徹底的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好了。
“那你說問題在哪裏?”
“問題就在于你的态度,我們是出來放松,是出來吃飯的,不是視察工作,更不是來這裏耍大牌的,所以那個樣子的便利能不用的就不用,更沒必要去麻煩人家老闆,還有那餐廳的後廚。”
不是,這怎麽就麻煩了,又沒有讓那老闆親自下來迎接,這不就是簡簡單單的打個招呼的事情嗎?
還有後廚又怎麽麻煩了?
“餐廳後廚是不是都不能随便進出的,人家工作的環境,還有衛生情況都很重要,還有這個餐廳的口味萬一有什麽獨特配方被你看見了怎麽辦?”
這話題說下去就越來越奇怪了,他又不是個廚子,哦,看見人家大廚掂量個東西往鍋裏放就知道那是鹽還是味精,除非那東西上面自帶标簽,不然就是把在重要的菜式在他面前做一遍,他也隻想着一會要先動筷子吃哪個地方。
姜一山算是敗了,反正他就沒想說赢過葉辰單,葉辰單這個人的想法永遠是對的,你不知道知道爲什麽,反正就是贊同就行了。
從地下車庫做電梯上去,電梯肯定要在一樓停一下,因爲一樓也會有人家顧客路人來回走動的。
所以當葉辰單和姜一山兩個人穿着正式的西裝三件裝,一副富家子弟很不一般的人随着電梯門的打開,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時候,就是還沒來得及看臉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更不用看見臉的那一刻了。
有的女生很快認出來了這是葉辰單,畢竟大家也是有刷微博知道很多明星在這裏吃飯,其中就是白清北的。
所以現在看見葉辰單倒是沒那麽驚訝,隻驚訝着葉辰單的氣質與顔值了。
沒想到真人比照片上的還要帥氣萬分啊。
而姜一山肯定也是習慣了這些打量的,一直低頭看着手機,等到電梯停了下來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這才跟在葉辰單的身後走了出去。
大部分人都從這一層下了,也不知道是因爲兩個人還是因爲“三餐”這家店的。
葉辰單不知道“三餐”的位置,但是看得出來人最多生意最好的那家店在哪,當時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他還心機的故意腳步放慢,一邊緩慢的經過身旁的路人,一邊用很蘇平時白清北很是聽不得的那種低沉的嗓音給她發着微信。
“我到門口了,很快就進去。”
其實這個微信發的很沒有必要,但是人家就是想要秀,你又能怎麽辦對不對?
姜一山面無表情,甚至逐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