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出不來了,以前也隻是聽過這個小迷宮的“威力”,現在自己算是真實見識到了。
不過剛才進來的那個人好像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因爲她就是剛追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披風尾巴,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任何的影子了。
你就說這大晚上的,在這個地方鬼鬼祟祟的,還身穿着一件黑色披風,是不是很奇怪?
反正白清北就認爲蠻奇怪的,有點無法理解的那一種。
可是随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她也沒有等到來找她的葉辰單,這才有了焦急和害怕的感覺。
白清北不由得想到,就算自己剛才追到了那個可疑的人又能怎麽樣?
她什麽都不會,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難道還想和人家搏鬥一番嗎?
那也得想一想自己夠不夠那個本事了吧。
更何況……
她也不認爲自己有這個本事,估計都能吓哭的那一種。
現在想一想自己真的是太魯莽了,這種作風不就像是自己以前看到過的那種畫風嗎?
一到關鍵時刻,女炮灰就自以爲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沖在了最前面,或者是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自己去了最危險的地方然後就毫無疑問的給所有人惹是生非,讓大家繞着一個圈子的去救她,本來一件并不是很艱難的事情,硬生生的就被拖延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鍾,最後再來一句話的總結。
哦,這種時候說話一定要帶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見有動靜想幫幫你,我也是好心想要幫你做點事情啊!”
白清北不禁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腦洞給雷的不輕,一會見到葉辰單,可能要被兇了。
白清北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但很快就隻剩下害怕了。
這天黑了,一陣陣的冷風吹了過來不說,還總感覺陰森森的。
就是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讓她……有點不太适應,對就是這個樣子。
尤其的風追過樹葉的沙沙聲,不時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最後定格在後背那裏,要不是白清北剛才踩到小木棍崴到了腳,估計都能跳起來大叫一聲。
她後背絕對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實在是太吓人了,真的很吓人啊!
這個時候,白清北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了一些聲音,細碎的響在她的耳邊,可這個時候并不會感覺奇怪了和恐慌了。
因爲她聽出來了,那帶頭的聲音是葉辰單。
當時白清北就一個想法,葉辰單來找她了,真的來找她了。
白清北想要站起來,但是剛才扭到的腳腕可能是被她抓了幾下,腫的愈發厲害了起來,現在就像是一隻豬蹄無法動彈的樣子。
甚至因爲穿着運動鞋,鞋帶系的緊了點都感覺疼的厲害,難受不行。
白清北按了幾下自己的腳腕,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沒有緩解,也顧不得要不要站起身了,直接扯着嗓子回應了葉辰單。
“我在這裏!你們快來找我啊!我在這!”
葉辰單那邊好像也有了點回應,但白清北沒有聽的太清楚,因爲相比較于這遠處的聲音,好像她身邊的樹葉沙沙聲更大了起來。
白清北一開始沒作她想,就感覺蠻開心的,開心葉辰單來找她了,開心自己應該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這種情緒并沒有保持多久。
因爲白清北感覺到自己身後的樹葉沙沙聲是不是太大了點?
那一瞬間白清北就有了不好的感覺,大概說起來就是傳說中的第六感吧。
她想動,可又不敢動,最後隻能僵持在原地,等背後聲音真的是從細微到顯眼的越來越大的時候……
白清北額頭滴下來一滴冷汗,她多麽想安慰的告訴自己這是葉辰單,會不會是葉辰單找到她了在跟她開玩笑。
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
因爲剛才葉辰單那邊的聲音根本不是這個方向而且距離那麽遠,根本來不及走到這裏。
所以……
來這裏的人是誰?
會是誰在這裏?
除了她不就是她追着進來的那個披風人了?
所以那個披風人回來找她了?
或者是說聽見她剛才的吵鬧聲,還是怕她把事情說出去引起懷疑,才想着回來把她解決掉。
白清北整個下巴都在哆嗦着,她有預感,自己這個時候的表情一定非常的難看,但是她真的顧不得這些東西了。
她該不該回頭看一看這是誰?
可是電影裏這樣的情況,都是在一轉頭的時候就會看見最恐怖或者最驚人的東西。
可那也比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有可能受到傷害好吧。
白清北決定了,自己兩者都不是,這種時候就應該逃跑的,對,她要跑!
白清北深吸一口氣剛要跑,就突然聽見身後的那個披風人冷笑了一聲,那種聲音特别的吓人,不僅如此還是特意做了改變,加了電音的那一種感覺。
平時聽歌帶點電音感覺沒什麽,但是現在就感覺到不正常了。
這種感覺太吓人了。
白清北深吸一口氣,當時就想着叫葉辰單來保護自己,可已經不敢多說什麽了,于是大步往前一誇,同時伴随着的就是慘叫聲。
“啊!”
遠處還在焦急尋找的葉辰單突然聽見了這個聲音,瞬間就怒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猜測真的不簡簡單單的是個猜測,白清北是真的遇到了危險,不然怎麽會叫成這個樣子。
就是後面剛才還議論着肯定沒什麽問題的,這畢竟是自己家,而且剛才白清北也隻是聲音小了點,聽上去情緒還是很正常的幾個人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所有人立刻端正态度,嚴肅的分析着這個道路的問題,以他們現在的智力和思維模式很快就找到了白清北那邊的方向正确路線。
中間花費時間不過三分鍾,三分鍾裏葉辰單一直在喊着白清北的名字,而白清北也在時不時的叫着或者是回應兩聲。
幾個人的臉色愈發嚴重起來因爲他們聽出來了不對勁。
“你是誰?啊!離我遠點……滾啊!”
白清北剛轉身快速的跑開了剛才的地方,因爲她被那個帶着可怕面具的披風人吓着了,當然第一反應就是要跑。
結果跑了沒幾步就在另一個轉彎口看見了同樣的披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