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是被一百六十斤都被一腳踹飛的事情給吓壞了,一下子這四個大人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雖然這三個小屁孩真的太過分了,能把葉辰單惹成這個樣子都是種境界,可你……
可你這現在這樣哭那也是沒有任何解決辦法的啊。
更何況了,你這本來就是自己作出來的。
最後四個人商量決定,就不下手了,畢竟外面還有很多客人呢,下手不太好,這說不定是哪一家公子,雖然他們肯定不怕,但是麻煩事還是少要的好,更何況了。
他們要的效果就把這人幾個人教育一番。
至于怎麽教育,好像他們現在也懂了,不一定要動手的,沒聽過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嗎?
他們都是君子啊。
君子!
李文躍默默的把扣子又扣了回去,這樣滿好的,跟着幾個兄弟走,有一天還能當當君子呢,多好啊。
所以君子李文躍就被他們幾個排出去了,要求跟這幾個小男生好好的講解一下自己過去的輝煌。
沒有輝煌就編一個,反正總能編到輝煌的不是嗎?
是的,編一個就行了。
“你們這樣我很爲難,怎麽說我曾經也不是沒混過,大家年輕的時候總有一點個人的愛好,看見我這條胳膊了嗎?”
旁邊三個人的視線都圍了過去,等着這人看什麽胳膊的,結果什麽都沒有看見。
就是啊,從來沒見他胳膊怎麽了,所以這家夥準備編一些什麽東西?
李文躍見那三個小男孩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正常狀态下倒是顯得更加的有說服力了。
“這條胳膊以前上面全是紋身,那是我以前地位的象征,想當年我也是這一片的老大啊,後來我遇到了一個女孩,我們很快的相愛了,但她被我的對家發現帶走了,之後我再看見她的時候,她已經……”
别亂激動,李文躍就是單純的在自我思考要編些什麽東西比較好,以前學校裏那些女同學經常讨論的編織在一起準沒錯。
“她那個時候已經不成樣子了,和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我好好生活,于是我把紋身全洗了,才有了今天的我。”
瞧瞧,這話說的多有魅力啊,連激勵人積極向上的進步思想都安利出來了,李文躍内心甚至有點雀躍,爲自己的機智與語言表達能力。
這就是進步啊!
那三個小男孩哪裏聽得出來後面的話,一心想着整隻胳膊都紋身,還有女朋友被帶走之後的慘樣。
雖然李文躍一個字都沒有描述,但是小年輕那個腦補能力是最厲害的,現在都傻眼了,滿腦子的不對勁和感歎号,最後一個最瘦弱的,當時就一個白眼翻過去,他暈了。
而恰巧那個時候李文躍蹲下來時間長了腳麻了,就往那邊靠了一下,就這麽巧合,這畫面就被另外兩個人看見了,估計是以爲他做了什麽,才會導緻同伴變成了這個樣子。
瞬間那一刻的鬼哭狼嚎都爆發了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看她長得不錯就動想法的,我就是想嘗嘗鮮,不是!”男孩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着嘴想要改口,但已經被反應過來的楊得信一巴掌拍在了後腦勺上。
拍完了,楊得信還沒忍住笑了一聲,是真的沒忍住,沒辦法啊,怎麽會有人膽子這麽大?
竟然想要對白清北下手?
雖然說不知者無罪對吧,可你這個有沒有罪那也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了。
隻能等葉辰單回來看葉辰單想要怎麽解決了。
四個人覺得在這裏按着這三個人也不太好,幹脆就讓李文躍在這裏看着,他們一個出去叫人,一個去找那兩個不知道跑到哪裏的人。
還有一個……
姜一山就會給自己找那種容易的活,當時就笑了兩聲,“剛才那耳環不便宜,我看剛才他跑的時候好像又掉了,我回去撿去。”
“呸,你就是懶的動,就應該把傻狗牽過來溜你一圈。”
……
葉辰單順着這裏走了不知道幾圈,最後才找到了白清北,找到白清北的時候就看見白清北一臉的淚水,頭頂上還有幾個樹葉子,看上去好像剛才試圖往這迷宮頂上攀爬過,可大概效果不太好,就失敗了吧。
白清北聽到腳步聲本以爲是那幾個“披風人”呢,剛害怕的要躲,雖然她不知道那是誰,是什麽人,但是對方對自己絕對沒有善意是真的。
白清北都要怕死了,聽見聲音的時候肩膀都在縮個不停,最後剛要跑,就聽見自己萬般熟悉,此刻最想挺聽見的聲音傳了過來。
“北北,小北别走,是我,我來找你了!”說着,葉辰單就心疼的不行,大踏步的走了過去站在白清北的身後。
白清北立馬飛快的轉過身來,撲在葉辰單的肩膀上就是嚎啕大哭,哭了好一會兒,大概是一種感情的宣洩完之後,才聽見她滿是哭腔的說着,“我真的很害怕,我剛才好害怕啊,我好怕……”
葉辰單心疼的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但也沒辦法,他能怎麽辦?
他隻能現在緊緊的摟着白清北的肩膀,拍拍她的後背,然後輕聲和她說,“别怕了,沒事的,不就是迷路了嗎?那……”
葉辰單剛想說那幾個就是小男孩,她要是使點力氣說不定都能踢飛人家的那種,就聽見白清北慌亂的說了一句,“這裏就三個人,三個披風的人,他們精神不正常,不正常的!”
葉辰單剛想說就是玩心比較重而已,沒什麽不正常的,回去他就教育他們一頓,可是話沒開口,就想起來剛才好像哪裏的确怪怪的,那三個男生精神狀态是亢奮了一點。
都敢在他家裏跑的這麽來去自如,還敢在這裏随便下手了,這已經不是家裏溺愛就敢有的膽子了。
接下來葉辰單就聽白清北詳細描述了一個什麽小包裹,灰色的,不大很小,但是看上去裏面的東西很重要一樣,動作鬼鬼祟祟的,時不時還莫名其妙的拍兩下包裹,像是在确定裏面的東西在不在一樣。
葉辰單眉心逐漸皺起,其實這個時候心裏已經有了大概是猜測了。
那三個男生膽子還真大,敢這麽玩,還在他家裏玩,之後惹是生非了還想跑?
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