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個人遊戲賬号都是貴族八,雖然貴族八也不少見,可是那種說不上來的談吐舉止,尤其是那個男生,就感覺不一樣,那是打從心底裏的高貴和自信感。
當然很多人噴這個說是裝範,就是用來泡妹的,沒見問人家女生有沒有黎東升的微信嗎?
說不定下一秒就說自己有了,然後讓女生對他羨慕的崇拜,或者是另眼相看之類的。
結果白清北不按這些人的套路想法走,直接說沒有,也沒有很驚訝和驚喜的樣子,就比平時情緒高了一點點吧。
“不過我有陸青雲陸老師的微信,就前兩天加上的,他們的沒來得及。”
楊得信表示這個他早都猜到了,“你朋友圈裏發的照片都專門是他的出場截圖,敢不敢再刻意一點,你也不怕那位看見了,又酸你?”
這裏的那位當然指的是葉辰單了。
但是……
“他今天有事,還不知道要幾點回來呢,所以我不怕哈哈哈!”
說着,白清北還在手機屏幕上劃了一個圈,帶着自己的小輔助跑的要多慢有多慢。
“那你要不要加一下黎東升啊?”
主播那粉絲剛才懵了一下,現在又重新炸了起來說是這兩個人絕對是故意來刷存在感的,好像黎東升的微信說加就能加上的一樣,那他粉絲不都要開心的樂壞了?
主播還是蒙圈的狀态,一個不留神,畫面就黑白了,要等待二十多秒的恢複時間。
他現在有點自我懷疑,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這兩個人說的陸青雲和黎東升到底是不是他知道的那個?
白清北想了想,當然樂意了,“我朋友要是知道的話估計要樂壞了,她可是黎東升的多年媽媽粉,上次去三餐吃飯,我都怕她當場昏厥過去。”
楊得信也算是對那一天有所耳聞的,“那個讓王加廷把地圖簽滿的不會也是你朋友吧?”
白清北很是震驚,怎麽都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楊得信都知道了。
“那不是地圖,就是個明信片,她定制的特别款,鋪開之後和地圖差不多大而已。”
在楊得信眼裏這不都是沒什麽區别嗎?
“反正都是簽不滿,你的朋友真的是一個個太厲害了。”
“……這真的比較意外。”
這下子兩個人的聊天内容就很直接了,該猜到的人都猜到了,反應比較快的都已經把名字打出來了。
“這個是楊得信的遊戲賬号,出了名的富二代,這女生肯定是白清北!”
“白清北?誰,娛樂圈裏哪個新流量?”也有人沒聽過這個名字,或者是随便猜測的。
結果就被人開始了科普,簡單一句話就完事的那一種,“葉辰單的女朋友,就是那個實習生!”
立馬大家就都知道了,那個天降幸運的寵兒,難怪這女生玩遊戲看上去不怎麽樣,甚至說蠻坑的,那楊得信也一句話沒多說,一副你表現的很好,真的非常好的樣子。
塔裏還有一個可以擋傷害的存在,隻是就剩下一般的存條了,白清北猶豫了一下還是晃了進去瘋狂按着點塔的鍵。
然後她用微弱的傷害點掉塔的那一刻,塔也把她給點了。
雙雙破碎了,消失在畫面裏。
楊得信看着屏幕提醒的對方塔解決了我方輔助的消息也是無話可說了。
“嫂子,你不要太往前沖了,雖然你點掉了對方的高地我特别開心,但是……你一個輔助好像真的沒什麽傷害吧。”
白清北覺得是這個道理,就開始毛遂自薦,想着自己出一套暴擊裝怎麽樣?
“你出什麽?”
“我想出一套暴擊裝!”白清北這話說的信誓旦旦的,好像知道楊得信肯定就同意的樣子。
然而楊得信這話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同意。
“要不你還是出肉吧,這樣對方弄不掉你,你也能站在前面。”
站在前面?
白清北心動了,她就喜歡站在前面。
“行吧,那我就出肉,那這個肉怎麽出是啊,是不是就是把所有防禦分類的都買一遍?”
主播這個時候想說話告訴那兩個人自己這邊能聽見都有不是時候了,隻能看着自己粉絲開始嘴上叭叭叭。
但還好的大家大部分都是有腦子,有智商的人,說話比較注意,甚至還有人說,“看白清北玩遊戲仿佛看見了自己,我就是不會出裝備啊,都是系統推薦什麽我就買什麽。”
“樓上我和你一樣。”
“我感覺她還蠻可愛的,最起碼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也蠻好聽的,但就是沒有那種故意矯揉造作的意思。”
可那麽多好話裏面,總有幾個異類,不是說白清北是個女生,所以玩遊戲這麽差的丢人,就是直接說女生就是菜,就不應該玩遊戲來給他們男生脫後腿的。
眼見着大家就要吵起來了,楊得信和白清北已經換了一個話題了。
“現在還在老宅?”
白清北表示當然了,畢竟就她這樣腳也動不了啊,“以後我再也不随便好奇了,誰知道現在的熊孩子竟然熊到這種地步了,那關系錯綜複雜的,我在現場聽了兩遍就沒有聽懂!”
楊得信表示自己聽說了,就是家裏風氣教育問題,不過對那孩子不怎麽傷心也很正常,畢竟也不一定是他們各自親生的。
白清北沒忍住的贊許點點頭,不過也沒人看的見就是了。
“你可以玩到幾點啊,要是下班了早點跟我說。”
楊得信表示他這沒有時間點的,那些人自由發揮起來,你控制都控制不住時間。
“到底是開什麽會啊,感覺好麻煩的樣子。”
“也沒什麽,我就是想把我舅舅給踢出去而已。”
“噗……”
這說的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隻是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結果一出口就是一個大消息。
什麽叫踢出去?
楊得信幹脆解釋了一下,“他同時跟好幾個女同事攪在一起,有一個都在一起三年多了,現在人家想結婚,因爲肚子大了,結果他不同意。”
白清北嘴角控制不住的抖動了幾下,她感覺肯定還有剩下沒說的。
果不其然,還有下一句,“然後我就多注意他了兩天,發現他想撬我的位置想了兩年多了,剛進公司的時候就開始想了,也是沒用,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