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當時就是震驚了,因爲白清北這個言論實在是震驚本驚啊。
而白清北低頭看了一眼溫如言之後,也是不服氣的冷笑了一聲,當時就毫不客氣的伸手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當然了,肯定是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的。
畢竟她也不敢太大力啊,三十多萬的價值,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給葉辰單打多長時間的工才能賺到這些呢,還是動作輕柔一點的比較好。
不過其他的還是可以的。
比如言語反擊的嘲諷之類的。
“你好像很喜歡這條項鏈?”
溫如言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感覺這太不對勁了,中間肯定是有點問題的,可以思前想後也沒有發現哪裏不太對勁的地方是不是。
溫如言糾結一番之後,還是點點頭,“對啊,那又怎麽樣?”
白清北當時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喜歡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歡,還是好好的一個是千金大小姐呢,結果滿腦子裏都是錢?該不會你也是第一次戴三十多萬的項鏈吧?我還以爲你……”
溫如言臉色一紅,逐漸發青發紫之後,幹瞪了一眼白清北。
這話她要怎麽接,她要是說自己怎麽可能隻有三十多萬的項鏈,可那還種感覺會不會就有點太像是炫耀和嘚瑟了?
她的确是炫耀嘚瑟不說,但是面前還有這麽多的同事,她還要靠這些人給白清北找不痛快呢,白清北可能不搭理自己,不在乎她說了什麽,但是這些同事難道她也能忽視個徹底。
于是溫如言隻好笑容淡淡的勉強了好一下之後,“我隻是比較看中這條項鏈的情意而已。”
對,這個回答也很可以,就很彰顯自己和葉辰單之間的過去。
然而白清北還是不爲所動,當時就故作震驚的樣子,“情意?你是說這條項鏈有什麽情意?可這條項鏈不是……”
溫如言立馬想起來了什麽東西,連忙打斷了白清北的話,生怕她直接一嗓子叫葉萬安叫爸,那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是偷雞不成還蝕把米了。
“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一條項鏈看的不是品牌不是價格,就是那份獨一無二的心意!”
白清北有點失落的一聳肩,行吧,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開心就好。
不過……
“那項鏈的确蠻好看的,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我的,所以我就不麻煩你替我擔心首飾搭配的問題了。”
溫如言也顧不得白清北是不是在冷嘲熱諷自己了,當時就很是驚訝的擡起頭來,白清北有她自己的?
怎麽可能……
溫如言認爲白清北這就是死鴨子嘴硬,要不然她怎麽不知道她有什麽首飾的,除了前兩天的耳環還蠻出彩的,結果還就戴了一天而已就沒了。
其他的什麽首飾也都沒見過白清北身上有啊。
這就是送上來讓自己拆台的機會,溫如言笑容逐漸拉大,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什麽要注意自己溫柔平和形象之類的,那都不重要。
“你也有?那可能是我沒有注意到吧,也沒見你拿出來給我們看過,要不你拿出來我幫你看一看買的值不值當?”溫如言笑着,好像真的就是溫柔的建議一般,和好心的幫忙似的。
白清北卻是十分同情的看着這人,她是認證的?
溫如言笑着點點頭,還借口說是讓白清北别不好意思,每個品牌都有每個品牌不同的寓意,更何況了,也不一定就要幾十萬的她才能入眼的。
這意思就是說白清北的東西肯定很廉價她必定看不上眼呗?
白清北本來還真的不想拿出來秀的,現在倒是不拿出來都說不過去了。
不過先說明好啊,她可不是故意要秀的,這完全是情敵逼着她秀的,大概溫如言就是傳說中的神助攻吧?
白清北左右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事,剛想讓錢開開和張亭璇過來拉住有點想要沖動的她,這種想要攀比的心理還是不對的。
然而她還沒看見那兩個人,就撞上了那雙眼睛,就是那個做事像是憨貨,說話不過大腦的萬年單身的男同事。
這男同事剛還有點心虛呢,現在卻早已經沉浸在三十多萬一條的項鏈裏了,這浮華的世界就是他向往的啊。
當時就是說話嗆聲都有點光明正大的了,“對啊,你應該很有錢吧,畢竟葉總可是你男朋友啊,你難道沒有什麽三十多萬的項鏈?”
說完,就見那人自己輕笑了一聲,看似嘲諷又鄙夷的樣子,“不過也是,我就沒看見你戴過什麽首飾,手鏈都沒有一個,那就更别提項鏈了吧,所以說啊,貧窮就還是貧窮,這是骨子裏改不掉的。”
項鏈看不見可以說是正常,但是手鏈……
已經有幾個女同事想起來了幾個月前,白清北戴在手腕上的那條很随意的手鏈,其實不比溫如言這條項鏈差,更何況那手鏈不都說是葉總送的嗎?
這可不一樣了,你就是葉總父親老葉總送的再多,那也比不上葉總自己本人親自送的一個小物件啊,畢竟這才是真正的心意不一般。
至于那男同事的自動忽略,這估計就是眼瞎吧,或者是腦子真的進水了?
就在白清北已經蠢蠢欲動的自我糾結的時候,溫如言徹底的神助攻了一把,不知道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個草編的什麽玩意,大概是一隻小兔子形狀的?還是就是一個圓啊?
“我也是昨天才想起來,以前葉哥哥經常給我編這種小東西,一送就是一小盒,結果被我放在箱子裏,一直到今天才找出來。”
這已經是很過分的炫耀了,周圍所有人都視線都圍繞了過來,不僅如此還滿是無語和震驚。
無語的是溫如言,沒錯,就是白清北,這算是部門裏的女生對溫如言的到來第一次這麽的排斥了。
畢竟就算你地位在不錯,家裏再有錢,也不能做這麽沒品的事情吧?
還有,同性相斥這句話是有點道理的。
一下子的,溫如言就給自己拉了慢慢的仇恨值,也是給白清北省了好大的心了。
白清北低下頭來看看自己的領口,在感受到雙下巴的阻力時連忙又擡起頭來,好吧,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你試圖小三的全部心理?”
白清北幹脆攤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