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很是果斷的拒絕了白清北,這讓白清北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拒絕了。
所以她當時就沒有忍住,直接問了一句,“爲什麽?”
葉辰單倒是眸色深沉了不少,突然移開視線看向天花闆,看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突然輕笑一聲,再一次轉過頭來望着白清北,“你是有多相信我的忍耐力啊,我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吧?”
白清北被他這麽直接的一句話,說的也是臉上一紅,看上去氣色立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是那眼神飄忽,手腳不太自然的動作太過于影響現在的氛圍了。
兩個人那麽多天一直不敢說破的環境,就這麽因爲醫生的一句發生轉變的判斷終于是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兩個人即使沒有躺在一起,隔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彼此視線都因爲剛才的話題不敢兩眼相對,那也是另外一種突破了。
葉辰單總算是回到公司裏上班了,看上去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不小的轉變,好像比起之前那種純粹的冷漠和不近人情之外,又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總之就是他的消瘦裏夾雜着更多的滿是魅力與生活氣息。
是的,生活氣息。
就在葉辰單剛一腳踏進電梯裏,随着電梯門的關閉消失在公司大堂一樓的時候,一樓幾個還沒來得及乘上電梯的員工都由不得嘀嘀咕咕一些東西,大概的話題就是……
葉總可算是回來了,所以白清北這是已經“走了”還是不行了?
隻有一個比較看得開的女員工感慨着,“我覺得吧,不管是怎麽樣了,那都和我們沒有關系,葉總對白清北那種照顧也太細緻了,要我看啊,就不像是要分手的感覺,也别太相信謠言的好。”
旁邊有個同事聽了之後不怎麽贊同,她就感覺更多人看好溫如言,所以她也随大流的比較偏向溫如言,對于溫如言出于面子的一言支持着。
“那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最近那消息這麽多,你不會不知道啊,竟然還天真的相信着白清北真的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帶着刺啊,什麽叫做麻雀飛上枝頭才能變鳳凰,你這意思就是窮人不配談戀愛了呗?”
這下子兩個人就一眼不和的争執了起來,讓周邊的人看了一個真切,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又不敢随便下定論,畢竟這樣的事情總感覺打臉會來的太快,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
那同事也沒想到自己說的話會被這人解釋的這麽直白,雖然她的意思就是白清北人窮成那麽普通的樣子,所有沒有資格沒有地位接近葉總,但是這話說出來可就不太好了。
于是她隻能咬着牙,堅持自己的意思不是這樣的,隻是認爲溫如言明顯的就是比白清北要更适合葉總而已。
畢竟門當戶對,這樣的詞語難道沒聽說過,還有共同語言啊,你是認爲白清北一個穿着地攤貨的人和葉總這樣隻穿高定和奢侈品牌的人有什麽共同語言嗎?
比如讨論他們之間的天壤之别還是……
錢開開和張亭璇手挎着手走了進來,本來就因爲最近工作的忙碌,還有一打開手機全是煩心報道惹的氣色很差,結果現在一來就聽見這樣的對話,兩人皆是斜着眼睛看了過去。
而這邊白清北在公司的姐妹團已經站在這裏了,卻根本沒人注意到,畢竟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兩個人的争執上面呢,恨不得能通過兩個人的誰輸誰赢給自己一個站隊的理由和借口。
結果這兩個人吵着吵着那話題就跑偏了,就溫如言和白清北的差距争執到了彼此兩個所屬部門的公司地位,又從這方面發展到了對對方的工資層次的diss。
可以說是早已經變了意味了,錢開開和張亭璇也不想給白清北惹事情,就打算裝作沒有聽見兩個人之前的争執。
結果好不容易事情快要這麽過去了,還是功虧一篑了。
大概是眼看着自己竟然要落于下風了,那同事直接放大招了,兩手叉腰,瞪着一雙化着精緻眼妝的大眼睛,在對面這人身上來回打量之後,“這樣吧,我提前告訴你吧,你甯願相信白清北能最後坐在那個總裁夫人的位置上,那你就相信呗,隻可惜人家活都活不長了,到時候怎麽說溫如言都是最适合的,以後這個總裁夫人要是知道了你那麽支持前女友,你說你會怎麽辦啊?”
那個一開始說話的同事也是氣的一噎,雖然她也聽說了很多白清北身體有恙的傳言,再加上前段時間很多人親眼目睹葉總抱着昏迷不醒的白清北匆匆離開公司去醫院的畫面,可她就是感覺這樣一口一個提醒人家生命長短的方法也太惡心了吧。
但是現在她也說不出來了什麽話了。
而錢開開後腦勺一痛,現在聽到這些人背後這樣議論白清北,她作爲好友,本來就很擔心白清北的身體狀況了,不管怎麽給白清北發微信一直沒有收到回複,葉總她們這樣的基層根本聯系不到,也不敢找過去。
現在如果還要讓她忍,那她還有臉說自己是白清北的好朋友嗎?
她忍不下去了。
這次就是張亭璇都臉色難看的瞪着那邊,也沒有什麽理智,可不可以的顧慮了。
兩個人撥開人群,大步走了上前,最後停在了那起争執的兩個人中間,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臉上帶着并不柔和的笑容看着身邊一側那個大力支持溫如言這個“小三”的人。
“你有事嗎?”
那同事被突然的詢問說的一懵,什麽有沒有事,這兩個人是……
“沒事的話,那我問一下,你是認識溫如言本人呢,還是和白清北關系好到知道人家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麽狀況啊?”
那同事看上去更加的茫然了,緩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有點懵圈的樣子,不怎麽理解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東西,她肯定不認識溫如言也和白清北沒有關系啊,畢竟她隻是一個基層小員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