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給我的那是個什麽東西?”
葉辰單這邊剛質問完,白清北還在鵝鵝鵝的笑個不停呢,剛要解釋就被那邊的人一連發問堵的啞口無言了。
“你現在已經膨脹到這種地步了嗎?給我修成這個樣子,還是你開發了什麽獨特的想法,已經對我平日裏帥氣的男裝感到不滿足,試圖讓我變身女裝大佬了?”
“……女裝大佬?”
白清北真的是完全驚呆了,所以才會沒忍住在衆目睽睽,和大庭廣衆之下沒忍住的一口說了出來。
也就是這句話剛說完,白清北就明顯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所有視線都一瞬間包圍了過來,那種眼神中的震驚和無奈,簡直是寫滿了不可思議。
現在的小年輕已經開始大膽到公共場合之下開始讨論這種話題了?
當然白清北身邊也有認出來她是誰的人,一個個本來就在各種看着她,現在竟然聽見她直接開始說出來這種話題,那眼珠子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瞪大瞪圓的盯着她,這是什麽情況?他們剛才錯過了什麽話題嗎?
隻有一個就站在白清北面前拉着扶手的女生,現在表情看上去依舊崩壞了,就是那一種徹底的亢奮加上忍耐不住,她一定沒有眼花,剛才對面打過來的通話顯示人是“老公”!
老公啊!
白清北的老公除了葉辰單還能是誰?
可是葉辰單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和白清北讨論關于女裝大佬的話題?
在自己發現了不爲人知一面和一定是哪裏出現了誤會裏,女生果斷選擇了後者,并且把前者嚼巴嚼吧直接反身扔進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裏面。
那邊,電話裏葉辰單還在說個不斷的嚷嚷着沒想到白清北已經變成這樣的人了,真的是太讓她失望了,他現在脆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決定要讓白清北答應他一個要求才能彌補這種創傷。
白清北嘴角抽了兩下,感覺這一定是哪裏出現了點問題,不然怎麽葉辰單說的話她就感覺自己聽的不是很明白呢?
什麽叫做脆弱幼小的心靈?
什麽叫做決定以讓她答應一個要求作爲彌補?
誰彌補誰啊?
他葉辰單要是真的那麽脆弱的話,白清北現在就能把頭發剃成光頭并且畫室自拍九宮格發到“白夜不起床”的那個太太賬号上。
當然了,葉辰單不要臉皮了,非說他就是受到了傷害,現在整個人的狀态都不怎麽好,并且情緒不太穩定,希望白清北不要因爲往常他的樣子就對他的如今私下斷定。
反正就是說了一大堆聽起來讓人雲裏霧裏的話,最後惹得白清北沒辦法,又心軟的真的拒絕不了他的說法,還真的是答應了下來。
等到兩邊挂斷了電話的時候,白清北還是有些沒回過神來。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一個人具體原因。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迷茫和懵圈吧。
等白清北走出地鐵車站的時候,剛巧看見了那輛不算陌生的車從自己眼前一晃而過,那車上的車載音響還響出了一種十分動感的節奏。
和剛才葉辰單口中描述的心靈遭受重創的說法,不然完全相反,甚至還有些……過于真實的完全反差感。
白清北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是真的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人開玩笑的吧,不對,這人就是故意糊弄她的。
白清北氣着氣着就突然笑出了聲,行吧,這樣子的葉辰單其實還蠻可愛的。
而那邊,剛把自己的豪車停穩的葉辰單,正一臉輕松又歡快的甩着車鑰匙,直接在自家車庫裏走出了一種名爲看了就手癢的欠揍腳步。
要不是葉辰單長得帥,估計從哪個不爲人知的角落裏都得鑽出來一個黑手按着他的胳膊對他使勁捶,真的是太欠揍了,怎麽能有人這麽欠揍呢,偏偏還要露出一種“哥隻是單純的傳說人物”那種神色。
這種情況都能get出來幾句可愛的一定不是一般人,所以白清北是葉辰單的合法妻子,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做到的。
回家的路上,白清北去了一趟超市,買了點食材和飲料回家,剛走出超市沒有幾步她就有點想要放棄了。
真的不是一般的累,這種累不好說,簡而言之就是說自己花錢找罪受,花了那麽多錢買了一堆重的勒手的東西,實在是吃力不讨好的存在了。
“我買了東西,所以……”
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懶散的動也不想動的葉辰單一下子彈了起來,“OK。”
說完,速度極快的挂了電話,一點反應機會都不給白清北。
而白清北更是一頭霧水,他……在OK些什麽東西?
白清北有點不确定,不确定葉辰單是不是真的懂了她要說的話,該不會自己一會在這等到海枯石爛這人也不會來接吧?
還有,她連地理位置都沒有說呢。
這下子白清北算是确定了,這個人的OK絕對就是理解不成功,估計頻道都沒有調在一起。
于是她又打過去一個電話,直接了當的說明了自己要說的話,那一口氣長的差點沒有緩過來。
結果就換過來葉辰單的一句,“你說話就好好說話,說的那麽急做什麽,我都沒聽清楚。”
“……”
白清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要擡手拍過去了,算了,她現在面前隻有一堆空氣而已。
“我在雲街商場,買了很多東西拎不動了,你能不能過來接我。”
“我剛從那經過,早知道就先去找你了,那你等我不要亂走。”
白清北這次看着已經挂斷的電話,心情的轉變已經逐漸回歸到了平靜上面,有一個“表裏不一”的老公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你和他說話永遠也想不到這個人是會按照表面人設來回答,還是按照内心世界随意說一樣。
反正就是不管什麽樣子都不是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可以輕易接受的。
于是白清北還真的收着一大袋的東西,就那樣像孤狼一般的站立在原地,正面對着冷風吹的臉上通紅,表情逐漸呆滞還有點傻乎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