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單當然是開完一個會議之後,聽見佟秘書說白清北來公司裏了,結果多問了一句是不是在辦公室等他才知道,這人根本不是來找他的。
簡直就是帶着行李箱,迫不及待的用整個人都行動力來張揚着迫切,對于公司宿舍的床位迫切。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故事,葉辰單一身正裝,來領帶都系的一絲不苟的站在這裏,更别說是他身後的佟秘書了。
佟秘書側過身子,對白清北打了個招呼之後,隻是看了一眼葉辰單就接收到了某種信号的樣子。
“兩位跟我來吧。”
後面的錢開開和張亭璇在看見葉辰單的那一刻就已經傻眼不會動了,現在更是低着頭一語不發的沉默着,但是腳下速度很快,佟秘書話音剛落,這兩個人就抛棄了好友緊跟了上去。
白清北回過神來,看着那兩個人翻臉速度如此之快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伸手呢,自己就被葉辰單拉走了。
她後頭看了一眼,結果視線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了,什麽都看不見不說,還有一種好笑的感覺。
這兩個人……
那兩人跟着佟秘書走近了人力部,這一次在查問宿舍的床位時,答案就不一樣了,畢竟佟秘書都進來了,這是什麽意思誰還不清楚啊。
隻是能讓葉總出面給兩個普通小員工找宿舍位置,也真的是不敢置信了。
那邊在努力排查有沒有空閑的床位,那種有了床位可是基本上不回去住的也都是篩選了出來,一切有作風問題的也都篩選了出來,最後一一擺在佟秘書的面前,由她決定把誰撤下來。
這中間,整個人力資源部的人都在緊張兮兮的看着這邊,同時又滿是好奇和羨慕。
這自己是沒什麽本事,可是交友方面有一個白清北那就足夠了啊,沒看見嗎?跟在白清北後面站着,葉總直接就給你解決問題了,難怪都說分公司那邊現在綜合辦都變成一個重要大部門了。
誰讓綜合辦裏面有一個最重要的總裁夫人呢,整個綜合辦基本上都和白清北關系不錯,那就相當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雖然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了,但是效果是沒有問題的。
佟秘書在這個名單裏面看了幾眼,發現中間有兩個人是室友,據說存在某種不良關系,經常影響到隔壁附近的同事休息,但是因爲證據一直不足,所以公司也就沒有多注意。
可現在開始排查了,那不就注意到了。
尤其是這兩個人自從被多次舉報之後就不怎麽回宿舍住了,這一點标注的很是明顯,所以非常适合被撤掉名額住宿機會。
不過佟秘書還要先問一個問題,畢竟總要知道這需要床位的是一個還是兩個吧?
錢開開和張亭璇都是愣了一下,這個态度不就是已經穩了,而且要幾個就有幾個的感覺嗎?
這也太讓人驚喜了吧。
但她們來這裏隻是要解決一下錢開開的繼續住宿問題,就一個床位……
錢開開看了一眼張亭璇之後,連忙咬咬牙率先開了口,“兩個!這宿舍有嗎?”
說完,錢開開就緊張的感覺後背都要冒汗了。
而張亭璇也是愣了好一會兒,看了好幾眼錢開開,想說怎麽需要兩個的,隻需要一個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知道剛才回答問題之前錢開開爲什麽看她,不是吧,這麽感人?
可是她剛補交過自己房間的房租,這也搬不了啊?
最後那兩個人的公司宿舍通知單就在大家眼前發了出去,要求一個星期之内必須搬出去,爲新進的同事騰位置。
而這兩個新進的同事正是錢開開和張亭璇。
當兩個人手上拿到确定通知單的時候,感覺神情都是恍惚的,都快要走出總公司大樓了,才想起來還有行李還沒有拿,有快速跑了回去。
走的時候她們沒有去打擾白清北,但是打了微信消息,裏面的感謝無比的誠懇,對于白清北的“自我犧牲”也是滿是敬佩與羨慕。
“你用一個自己,成就了兩個無助的打工仔,這就是你,最美的好同事!替我們和葉總說一句謝謝啊!”
白清北看着自己手機上新收到的消息,也是一個白眼飛上了天,還犧牲自己,她看起來像是這個大公無私的人嗎?
葉辰單自然也看見了那消息内容,畢竟這個“犧牲自我”的人正坐在他的懷裏呢。
“你的确不是那麽大公無私的人,畢竟這都是基本操作!”說着,葉辰單還對着她耳邊吹了一下,驚的白清北差點一蹬腿把他踢翻過去。
而公司樓下,那兩個本該離開的人突然回過了頭,申請嚴肅的看着高聳入雲的大廈,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形的驕傲。
“剛才地鐵上那人指桑罵槐的說我們倆借着白清北仗勢欺人,我其實一點都不贊同并且非常的不屑。”
錢開開說到這裏,仿佛看破紅塵一般的低下了頭,“直到剛才佟秘書帶着我們走進人力部的時候。”
張亭璇深吸了一口氣,同樣的感慨同樣的恍惚,“原來狗仗人勢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妙啊,我想笑,但是這樣不好。”
兩人漸漸的扭過頭來,随後相視一眼瞬間就破了功,笑聲大到過分張揚,引得路過的路人頻頻回頭注視。
“有什麽不好的,我今天就笑翻天!”
“我想吃海底撈!”
“吃!想吃就吃,這就是一種慶祝!”
“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實話,這兩個人看上去是真的不怎麽正常的樣子。
白清北有些嫌棄的站在窗戶邊,收回了自己手機的後置攝像頭,剛才她走到窗邊就是突發奇想着試了一下這手機吹爆的後置攝像功能,結果當然是很好的。
就是看見的東西不怎麽好,仿佛兩個同事一下子變成了智力不太高的猩猩一樣。
這裏說的猩猩是動物園裏的那個,和天上的那一個完全無關,單純的嘲諷。
而葉辰單現在捂着小腿疼得很紮心,他不就是吹了一口氣嗎?還真的踢他一腳,踢的那麽的用力,他太慘了。
“我都幫你了,你怎麽不知道奉獻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