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單被噎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我是說讓你去找專屬的寵物造型管理師,你在這普通通道排什麽隊?”
白清北眼睛眨巴眨巴,可是她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裏排隊的啊,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葉辰單又一次按壓了兩下自己的眉心,滿心的都是無奈了,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上一次就是這樣來的?”
白清北點點頭,“對啊,不都是要在這裏排隊做登記嗎?”
“不是。”
“……”
葉辰單沒在多說,直接磚頭看了一圈四周之後,看見一個有點眼熟的人還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名字,那人就感覺到的看了過來。
當時臉上表情轉換的那叫一個熱情啊。
“哎呦葉總!這不是葉總嘛,葉總今天怎麽親自過來啦?”
白清北瞳孔微微放大的看了兩眼這個人之後,怎麽都有一種錯覺感,仿佛這人不是一個寵物店的工作人員,而是古時候那種拿着紅手帕站在門口招呼着門外路過恩客的人一樣。
葉辰單從白清北的眼裏看出來了這個信息,剛想笑她多想,扭過頭來在看着這個不知道叫什麽的人時,也生出來了這種莫名其妙的錯覺感,吓得他整個人都不太自然了一下。
“嗯,帶兩隻狗來洗個澡。”
那人聽了這麽說之後嘴角咧的更大了,要知道葉總一向出手闊綽,而且狗子往常送過來的時候也是很幹淨的,不用廢多大的力氣就能解決了,還是他們店裏的熟客,所以他們最喜歡做他的生意的。
不像姜總,每一次把狗子送過來的時候,狗子仿佛都換了兩隻一般,不僅髒亂醜,還非常的不配合,一看就是葉總更加的教導有……
有……
我滴個乖乖嘞,這是什麽玩意兒?
造型師Tony同時也是這家店的店長,一想都是臉上挂着不變的笑容,能從一個普通人做到在這個圈子裏攬到這麽多的富豪的聲音那必須是八面玲珑的一個人啊。
可就是他,現在臉上的笑容也是徹底的凝固并且定格了。
誰能告訴他這地上的兩灘水泥都是什麽東西?
葉辰單也知道這兩隻狗的造型太雷人了,不管人家認不出來,于是他又捏了捏眉心,忍着罵人的沖動告訴Tony,“姜一山剛送來的狗,不知道這都是怎麽了,他現在有事不方便過來,所以我……”
這就好接受多了,Tony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的繼續敬職敬業的笑容,還不時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的,畢竟這要是姜總的傑作那就很正常了,隻是這個清理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因爲過程很是瑣碎麻煩。
葉辰單剛剛擰了一下眉,Tony就以爲這是葉總對于他的答案不滿意了,連忙改口補救,“不過你就放心好了,我親自來,那一定洗的幹幹淨淨的,毛發上沒有任何的污漬!”
葉辰單又松開了眉頭,其實他剛才是聞到了一股怪味,不是……
唉,算了,随便你們吧,隻要趕緊把這兩隻狗給我帶走就行了。
Tony剛剛要帶着兩隻狗走,就聽見那站在葉總邊上的女人突然小聲低呼了一聲,他知道這個是葉總的老婆,畢竟之前出事這麽大,圈子裏的誰不知道啊。
可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呢,難免想要多看一眼。
他看過去還沒有來得及感歎這人身上的亂七八糟,以及暴殄天物,那超高價的衣物變成了這個樣子,估計很難再穿第二次了。
不過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有一隻狗差一點對着白清北的腿噓噓了,剛才葉辰單聞到的那股怪味就是從那隻狗狗身上散發出來的,看上去幹幹淨淨的,可不知道爲什麽總有一股味道,也不知道平時睡得都是什麽窩。
現在狗狗都已經噓噓了,那狗主人還在抱着手機看,仿佛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一點都沒有受影響一樣,也是讓人無奈的直搖頭了。
這樣的狗主人估計就是養個新鮮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熱愛小動物。
白清北的猜測沒錯,因爲旁邊也有其他人在說這個狗随地小便的事情,那狗主人低頭看了一眼之後,就飛快的收回了視線,還一臉的理所當然,不關她事的樣子。
白清北的眼神的真的好,就那麽一個餘光掃過就看見那人手機裏剛發出去的一句話,簡直是讓她的三觀盡毀。
大概内容就是說她帶她的小寶貝來洗澡,她有多愛自己的狗,給洗澡都是安排的最貴的檔次,狗狗有多可愛她天天抱着睡之類的話。
這話說的多正常啊,就是配着她現在的樣子,感覺怎麽看都太違和了點吧,就這樣還多愛?
先不說别的了,光是抱着狗天天一起睡覺這一點她就非常不相信,這隻狗身上的味道不是一般的沖,那簡直是沖的無法自主呼吸的地步了。
估計平時的窩根本沒有人打掃,連曬個太陽的可能性都沒有。
白清北最後看了一眼那隻很乖的金毛,和傻狗對比真的是過分消瘦了,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整個毛色都是枯黃的地步,一副營養不良,平時吃的非常不好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白清北注意到這隻狗的眼角好像趴着一隻蟲,還在一動一動的,那狗狗難受的一直試圖用爪子扒拉眼睛,可總是不成功,看上去無助極了。
“看什麽呢?走吧。”葉辰單回過頭來叫了一聲白清北。
白清北立馬回過神來,點點頭匆匆跟了上去,走過去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中間和那隻狗四目相對了一眼之後,心裏很是不好受。
兩隻糊的看不出來是什麽品種的狗終于被帶走了,白清北身上泥點子太多了,落座沙發的時候還問工作人員要了一塊很大的塑料袋撲在下面。
葉辰單坐在一邊抱着手機不知道在刷些什麽東西,白清北時不時扭過頭去看他一眼,可是根本沒有被注意到。
那隻是她以爲的沒有被注意到。
白清北低下頭來難過的扣着手,剛才那隻狗不知怎麽就讓她想起來了以前家樓下的土狗,特别乖特别的聰明,可就是沒有人願意收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