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北歎了口氣,看了一眼群消息,扶康和鐵剛一看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那自己還是不要告訴她們來吓唬她們了,就告訴天喜就行了。
那她要怎麽說?
捧着手機,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來回變換,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吸了口氣,點開了視頻通話,然後等着對面的……
嗯,這人接通的速度還真快啊。
兩個人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麽突然的四目相對,尤其是白清北,還在被窩裏年團吧着呢,整個人包裹在被窩裏,頭發亂糟糟的頂在腦袋上,過了許久之後突然吸了下鼻子,就是這麽一聲打破了尴尬和僵持。
“額,那個天喜,我是白夜不起床,應該說我也是白清北,不好意思啊,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主要是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一直等到了現在才……”
白清北說着說着,就說不出來了,因爲屏幕那頭的天喜看上去情緒有點崩塌了。
天喜一下子紅了眼眶,眼淚汪汪的捂着半張臉,整個人都在哆嗦,後面沒有忍住兩秒就号啕大哭了起來,吓得白清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裏内疚的不行,她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對天喜的打擊這麽大,不過也是自己不對。
天喜一直把她當成好朋友,每天都和她聊天說話,她卻一直隐瞞着這麽重要的事情,就算見面了也裝作不認識,不熟悉,這怎麽能不傷她的心啊。
要不她道個歉?
白清北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應該道歉的,不然這段無意間到來的友誼,就真的沒了。
白清北在心裏盤算着自己應該怎麽道歉,還在算着自己應該從哪裏開始呢,就聽見對面已經恢複冷靜不少的天喜來了一句,“我該怎麽辦啊?”
天喜擡起頭來的視線都是沒有一個安定點的,恍惚了片刻之後,逐漸明亮了起來。
白清北傻眼的看着面前的天喜,有點摸不清頭腦,什麽怎麽辦?這個問題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該怎麽回答啊……
良久之後,就聽見天喜開始嘀嘀咕咕了,“我就是有點擔心,你說我這個樣子,能做你的好友嗎?”
這……白清北該怎麽回答啊?
她已經被天喜這突然的哭泣給整懵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個憨批,很搞笑的那一種憨批你懂嗎?
“當然,當然是啊,之前是我沒有和你說實話,雖然說我那是害怕出現意外,畢竟我這個關系……”
“那都不重要,反正我和你是好友對吧?”
白清北愣愣的點點頭之後,就在下一秒看見天喜那邊狂喜的歡笑啊,笑的整個屏幕都在抖。
“我覺得我突然充滿了力量,你知道嗎?我真的充滿了力量!我可以了!”
“你可以什麽了?”
“我現在可以身披戰甲,沖在最前方了,我都可以!我們一定會是最終的勝利方!不論如何,沖鴨!”
白清北目光呆滞的看着天喜,看着那有點癫狂的可怕的女生,想笑又真的被吓着了,良久之後,才說出來一句,“就是關于我是白清北這件事情……”
天喜眼睛一亮,表示都懂都懂,她不會亂說的。
真的不會亂說的。
白清北表示自己是相信她的,不然也就不會選擇和她正面自己的身份問題了。
更何況……
“我相信你的,當然了也不是說我會一直瞞着大家,等找到一個合适的時機,我還是會自己告訴她們的。”
說着,白清北就站起了身,她準備起床去吃點東西,她現在太餓了,睡醒之後隻要放空一會兒,就提醒她該吃點東西了。
白清北舉着手機,慶幸自己身上穿着衣服,就這樣踩着拖鞋往外走,走了沒兩步便停下來。
她打開了卧室門,剛剛看見就看見丹妮團在地面上趴着不動,大概是聽到聲音了,站起身來看着她,一見到白清北就開始瘋狂的搖尾巴。
白清北愣了一下,估摸着這是丹妮不太習慣傻狗和柴柴,所以試圖距離她近一點,有熟悉和安全的氣息。
她瞬間心裏軟化成了一片,好一會兒之後摸着丹妮的腦袋一起往樓下走,中間聽到走動聲的傻狗和柴柴,幾個蹦哒的站起身,明顯是對于她的出現格外的激動和興奮。
白清北看了一眼狗盆裏面的糧食還有零食,都是好好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可這幾隻狗都沒有怎麽吃,說起來也是奇了怪了。
“怎麽不好好吃飯的,不餓了?”
白清北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個大的包裝袋,裏面又烘幹過的烤羊腿,也是給狗狗吃的零食之一了,非常大的一隻,大概像是白清北的胳膊一樣。
從裏面取出來一隻,之後用力掰了兩下,試圖從中分開這個骨頭,然後她用力了幾下,還是放棄了。
她真的掰不動啊,算了吧算了吧。
白清北幹脆多拿了兩份出來,三隻狗一隻一根,各自捧着吃的歡實。
天喜隔着手機在那邊看的又要熱淚盈眶了,她就是追星赢家啊,能有誰比她還要追星赢家的?
沒有了,她就是最成功的那一個。
所以呢?
所以天喜決定以後一定要把白清北捧在手心裏,至于那些現在還在網上叫嚣的都是跳梁小醜,都是憨批!
“你吃早餐了嗎?我剛睡醒還沒有吃飯呢,要不……你看我做早飯?”
天喜當然是沒意見的了,她就是現在有點過于好奇一件事情啊,那個什麽,剛才客廳沙發上搭着的衣服是……
白清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立馬走過去抖摟了兩下,“他的睡衣,估計是早上出門太急了,就随手放在這裏了。”
說着,白清北就拿着這件衣服要往外面走,走了一截之後,拿着晾衣架要搭起來去挂在陽台上,結果走到一半都聽見手機裏傳來一聲尖叫,吓得她腿一哆嗦差點沒跪下去。
這是怎麽了?
她匆匆把衣服挂在了衣架上,連忙就要看手機,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就在她一臉茫然的時候,聽見那邊細細碎碎的聲音,大概的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看見對面的人,就發現這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