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白清北把衣服從盒子裏去取出來,往身上套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哪裏不太對勁,比如……這衣服的正面看上去沒有太大的問題。
嗯,怎麽說呢,就是除了裙子短的太過了一點都不算什麽,但這個後面的布料全是紗,這是怎麽回事……
白清北傻眼的站在了原地,和鏡子裏的自己大眼瞪小眼,要不是這個盒子裏還詳細的寫了穿法,她都要懷疑這衣服是不是發貨出錯了。
畢竟葉辰單怎麽可能會買這種一看就是三無的産品呢?
白清北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她想起來,現在的葉辰單已經不是她記憶力的那個了,人家不可小觑啊,誰知道在腦海裏都想了些什麽東西,現在一舉都幹了件大事。
她可以拒絕嗎?
白清北非常的想要耐心,并且都把衣服給放回了盒子裏,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決定不能這樣配葉辰單胡亂來,這樣下去影響不好,晚會雖然說傍晚才開始,但是現在大多數人都已經到了公司了。
她怎麽能和葉辰單在這裏浪費時間,做出這種不太好的事情呢對不對?
所以還是算了吧。
一分鍾後,白清北還是沒有狠下心擰開門把手,她心裏滿是自己剛才的内疚事情,自己怎麽可以因爲自己的小情緒,就那樣對葉辰單大呼小叫,所以這種内疚的感覺,就蒙蔽了白清北的内心,一咬牙就穿上了衣服。
就是出門的時候,還是有點姿态扭捏的,怎麽說呢,怎麽都不太自在,總覺得把一陣陣冷風……
白清北吸了口涼氣,感覺都要被凍死了,大冬天的她能這樣犧牲自己陪葉辰單玩,也是非常對自己狠了。
不過等她走出來,接觸到一休息室的暖風,冰涼的手腳便很快恢複了正常溫度。
就是她以爲葉辰單一定站在門口等着她的畫面不在,不僅如此,她左右看了一圈,發現葉辰單根本就不在休息室?
這人呢?
白清北在心裏想了一萬種可能,什麽自己換衣服的時候,葉辰單忙碌工作去了,或者是公司發生了什麽急事,他一時半會回不來,不能和她玩這些小遊戲了。
白清北心裏先是松了口氣,随後就是一陣茫然,擔心着是不是葉辰單後知後覺的開始生氣了。
“……咳咳,老公?”
白清北努力讓自己現在放低一點,一開口叫的稱呼都是葉辰單喜歡聽的。
叫了一聲之後,這人是沒有看見,倒是把自己給叫的越來越面紅耳赤了起來。
就在白清北想着要不自己回去把衣服給換回來吧,便聽見葉辰單的聲音從休息室外面傳了進來。
聽那樣子好像是在辦公室裏等着她一樣,隻是讓她穿成這個樣子從休息室裏出去,這不太好吧……
白清北咽了口口水,趴在休息室的門口不敢走,隻是剛剛打開一點門縫隙,想着自己先看看情況,就被那猛地伸進來的一雙手給抓住了,一下子便把她給扯了出去,吓得她驚呼了一聲之後,便撲進了葉辰單的懷裏。
“你……”
白清北回過神來,再擡頭的就感覺自己面前的人好像哪裏不太對勁,這種時候他穿的這麽嚴謹做什麽?而且這襯衫扣子是不是太嚴實了,還有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看上去怪怪的。
葉辰單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樣子一下子就戳中了白清北的心,覺得自己真是沒見識,就這驚鴻一瞥,便站不住腳了。
其實别說白清北心裏沒有個譜了,就是葉辰單心裏都有點不太自在的那一種,他以前沒有這種經驗啊,現在突然來一次還蠻緊張的,戴個眼鏡擋一擋光看能不能讓自己心裏平靜一點。
所以等他聽見白清北那一句軟糯糯的稱呼時,心一下子就躁動了起來。
“老公,你好帥啊……”
葉辰單差一點就要傻笑出來了,要不是早一步控制住了情緒,估計他想好的劇情都要颠三倒四了。
……
從葉辰單進辦公室開始,佟秘書和章秘書就像是杠起來了一般,恨不得拿着秒表來彼此battle。
這是爲了一個雕牌新款嗎?
不是,這是爲了勝利,這是爲了自我證明!這是爲了像所有人宣告,葉總就是葉總,各個方面都必須的最優秀的那一個,時間不能短,過程……
過程他們不知道,但是這都不重要,誰看過程啊,要的就是結果。
第一個小時的時候,佟秘書和章秘書一點都不慌,畢竟要是連一個小時都沒有……
咳咳,那可能問題就比較嚴重了。
所以關鍵就是第二個小時的時候,兩個人以後開始不時看向那辦公室的方向,依然沒有動靜。
再時間轉到第三個小時開頭的時候,兩個人不由得還是歎了口氣啊,畢竟她們還真的是見識淺薄。
一直到第四個小時,“不經意間”走過那辦公室門的時候,還是能夠感覺到若有似無的……
對,就是那麽回事,心裏清楚就夠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葉總的确不是尋常人,這說天賦異禀都有點過了頭了吧,這又不是電視劇,什麽一個轉換鏡頭就過去了,真實情況的四個小時……
“你覺得呢?”
佟秘書現在雕牌新款肯定是穩了的,所以她臉上的笑容特别的真切,但她必須要說一下啊,她不是在爲自己多了個新款包包快樂,她隻是覺得自己老闆很厲害,對,就是一種“驕傲”的感覺罷了。
她一邊這麽想着,一邊都覺得心裏還蠻虛的,還是不亂說了。
章秘書現在的心情啊,就是複雜,非常的複雜。
她能怎麽感覺?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下巴掉在地上的那一種。
她覺得自己之前能對葉總有這種心思絕對是正常的,畢竟這樣狠的一個男人,各方面都狠,除非她是個瞎子,要不然沒有理由不會心動啊!
隻可惜了,這個男人就是太好了,好到把她看成一堵白牆的地步,真的是讓她憂愁到不行了。
“你不覺得……純白款比黑白款的要好看嗎?”
是的,她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