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出現就搶了她的風頭一樣,大家都是好朋友,哪裏會不歡迎我們啊,你說是不是呀?”溫翡和溫如言兩個人配合的都把話說成這個樣子了,現在直笑着望着她,就等着白清北那一句回答呢,她又能怎麽辦?
白清北現在是知道了,都怪自己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現在尴尬了吧?
從一開始,自己就處在被動的狀态,什麽都拿不出手,情緒也陰晴不定的反反複複,原來這都是早有提示,早有預警的告訴她,這是讓人不快活的人回來了。
還一來來了兩個?
估計就是後宮劇都沒有這個來的讓人無奈了。
“歡迎啊,當然歡迎了,來者便是客。”
溫如言看着白清北現在還能笑出來的樣子,都不由得對她高看了幾眼,這人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能忍了,但那又怎麽樣?
她現在可是帶着完全準備回來的,隻要今天加上這把火,到時候就是她跪着哭,那也沒有辦法了。
溫如言嘴角逐漸上揚,按住了身後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溫翡,“那我們就不叨擾你了,看你這個樣子好像不太舒服,快回去休息休息吧,剛好……給我讓個位置。”
最後那句話,溫如言是貼在白清北耳邊小聲說出來的,之後她們三個人才能聽見這句話。
白清北的臉色當時就是一變,覺得溫如言這句話的内涵意思是不是太明顯了點,還是她應該說她太過于自信了。
“讓位置?那應該不至于,這附近位置多個很,你想要站在哪個地方都可以,用不着我來讓。”
“怎麽不用?畢竟我現在回來,就是爲了盯着你的位置,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是你趁着我不在的時候把它偷走了,你難道不心虛不會臉紅嗎?”
白清北氣的快要上頭了,猛地擡起頭來要和溫如言說個清楚,但是很快就想到了現在這個場合不适合發生争執,也沒有必要和溫如言在這裏給大家添加更多的绯聞八卦看點,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
白清北咬咬牙,離開的時候拳頭緊握在身側,用的力氣幾乎要把自己的手心給掐破了,就那她也沒有松開手,松過一口氣。
她什麽都沒有,她隻能選擇相信葉辰單,隻要葉辰單還想要她陪在身邊那她就能一直陪着,如果……
白清北急匆匆的往外走,可是走了幾步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地步可以去。
總公司又不是她工作的地方,自己不能回部門辦公室,又能去哪?難道要去葉辰單的辦公室?
她怕葉辰單現在在處理事情,自己過去會打擾到他,最後白清北隻能一個人走出了公司,每一個從她身邊路過的人都在看着她,眼裏的神色不明,刺的白清北渾身疼痛。
她隻是身體出了點問題而已,會好的,醫生說她發現的早,隻要好好配合治療,都會好的,不是嗎?
想到這裏,本來已經進了地鐵站要回家的白清北,還是走了出去,直接攔着一輛出租車去了自己經常調理身體的那家店。
這家店是名氣很大,是葉辰單幫她找到的地方,說是曾經的确用中藥幫一些人調理好了身子,她的不算裏面嚴重的,所以有很大的幾率。
可是白清北現在心情根本平靜不下來,她想過去再看一看,再聽那老醫生說上一句,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一點。
而這個時候的葉辰單,正在和公關部的人召開緊急會議,才說到一半,就被葉萬安派來的人叫走了。
本來他是不想搭理的,奈何老管家在外面一再的請求,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最後他也隻能放手讓公關部的人先按照往常樣子處理,自己開車回了老宅的位置。
中間他有打電話給白清北,想要安慰一下她的心情,讓她不要多想,結果電話打了一通兩通都沒有接,最後他隻能把手機先收了起來,想着等解決了家裏這個老頭子的事情,在回家陪陪老婆。
而葉辰單不知道,他的手機沒有接通,是因爲白清北這個時候已經坐在中醫藥館裏了,面前正對着的就是那個一直負責給她調理身體的老醫生。
老醫生姓王,是個資曆非常高的老中醫了,也是這家醫藥館的老闆,現在都已經頭發花白了,每一次白清北見到他的時候,都是笑容滿滿,和藹可親的樣子。
這一次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但是白清北并沒有發現,因爲她現在滿腹都是憂愁和緊張,哪裏還能注意到這些。
等基本的檢查過之後,白清北滿是期望的看着面前的王醫生,希望他能給一個比之前還要好的回答,比如她的身體已經調節的差不多了吧。
可是她沒有等到,不僅如此還看着王醫生越來越深沉的樣子,心裏逐漸打起了鼓。
“王醫生,我的身體怎麽樣了?”
白清北坐不住了,主動開口問了這句話。
接着就看見那王醫生擡眼瞥了她一下,突然歎了口氣,那一下子就讓白清北失去了所有的笑容,也就是這個時候,她就好像知道了,自己的身體可能恢複的并不是那麽好了。
但是心裏有這個意識,和确切的聽見結果,那是不一樣的。
等白清北搖搖晃晃的從醫館裏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滿是冰涼的淚水了。
王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不太好了,可她明明前幾次來看都說大有好轉,再多吃上幾副藥效果一定能達到預期。
“那可能隻是一時的,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藥能控制的住了,已經徹底病變了,關于懷孕的幾率比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不樂觀了。”
“那試管可以嗎?”
“你的身體我是不建議試管的,這麽說吧,你的身體不适合生孩子,不管任何方式,就算有幸懷上了孩子,大幾率也保不住的。”
“……”
白清北攥着手裏那幾張輕飄飄的紙,覺得這就是壓垮了自己整個人生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這麽長時間的自我安慰,現在全部都變成了泡沫,希望沒了,她什麽都沒了。
白清北顫抖着手想要給葉辰單打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