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回不來了,比如愛情。
在自己天真的把剛認識的新朋友帶今好友圈,在那個心機借口幫忙加上他好友,在他沒有兩三天就開始遲着不回自己消息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早早失去的東西,是她自己沒有看明白,是她錯失了所有。
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就怪自己當初沒有看清楚,沒有看明白,有些東西不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
“我後悔了。”
突然的一句話,讓邊上的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不明白錢開開這是什麽意思,是後悔今天要去參加他們的婚禮,還是後悔……
錢開開低下頭來,把班級群的後台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我後悔當初眼睜睜看着他們胡來的時候,怎麽沒有湊上去打他們一巴掌呢?”
“……你吓死我了。”
“一巴掌不夠,兩巴掌才對。”
很快地鐵就到站了,三人下了地鐵走出出站口,站在原地開始盤算着一會要怎麽表現的雲淡風輕,最起碼輸人不輸陣對吧?
因爲今天白清北陪着兩個人過來,當然她不是來參加婚宴的,畢竟她那個龍在天還是龍飛天的又不認識,所以她特地約了天喜出來吃飯,就在同一個酒店,訂的位置還就是婚宴隔壁的小包間。
說來也是巧,本來白清北還在想着自己今天該怎麽安排自己的問題呢,就接到了天喜的信息,說是她三十一号要來一趟本市,如果可以的話,就能不能面基一次,畢竟自從白清北掉了皮之後,她們一次都沒見過。
而且前幾天的事情,天喜那天崩潰的都要把白清北的微信号消息發爆了。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安排。
白清北的意思是,她就坐在隔壁吃飯,如果錢開開和張亭璇沒有任何問題,等婚宴結束了,幾個人一起走,到時候她看能不能讓家裏的司機過來接。
“司機?”錢開開不明白的看着白清北,從哪來的司機?
白清北愣了一下之後,“對,是葉辰單的司機。”
那兩個瞬間回過神來了,覺得還是失誤了,早知道有司機這麽一回事,今天出場就靠司機的幫助了。
然而白清北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啊,錢開開不敢開可以讓司機送啊。
失誤了的幾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站着,看上去非常的好笑不說,還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可我覺得今天不會很頻繁的。”張亭璇突然開了口,打破了這種安靜,也把注意力什麽的都拉了回來。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就是白清北都考慮到了這個問題,畢竟而那個什麽心機邀請錢開開過來的,還多次刻意的在班群裏讓她難堪,隻怕是心裏對她一直耿耿于懷,一會在婚宴現場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呢。
所以這就是白清北的作用了。
她今天特意穿的非常的……
嗯,就是看起來沒什麽心機,等一會兒要是現場不對勁了,她就能去洗手間裏把外面的衣服脫了,絕對閃瞎她們這些人的眼睛。
爲此她特意沒有剪吊牌!
“???”錢開開表情一臉疑惑的望着白清北,好像是沒有聽清楚她剛才說的話一般。
而張亭璇的反應看上去更加厲害,直接被口水嗆了一下,好一會兒之後,才平靜下來,“你沒剪吊牌?在哪?”
白清北今天外面還是穿了一身衛衣,說實話,有點熱,她現在就覺得有點太熱了,額頭直冒汗,裏面還穿着一套比較看上去豪氣的裙子。
說是裙子,但因爲是秋冬款的,所以厚度非常夠,而且她的褲子裏面還有一條打底褲呢,加絨的那一種。
其實說這兩套單獨穿都挺好的,但是白清北爲了剛開始的不起眼,她就穿在一起了,現在就是熱,走動一下都感覺熱。
“你真的是……”錢開開停頓了一下之後,眼圈又開始紅了,摟着白清北的胳膊就是大聲的感慨,“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我太愛你了!”
白清北熱的已經開始後悔了,與其到時候在高調,還不如自己現在就高調呢,最起碼不用擔心熱到脫妝。
所以三個人站在這裏說了一會話,白清北就受不住了,“我忍不住了,我想換衣服,我感覺後背都要出汗了。”
張亭璇聽了她這話,連忙就是伸手拿着紙巾幫她擦後背,結果手剛湊過去,就看見那脖子後面還真的藏着一個吊牌沒有剪,那上面的一串數字看的她都覺得腿在抖了。
“你幹什麽呢?擦了嗎?擦好了我們就可以過去了。”
錢開開站在一邊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還在催促着張亭璇的速度快一點。
張亭璇根本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多次冷靜不下來之後,直接把吊牌抽了出來,擡起頭來看着白清北,“你衛衣裏面真的隻是一條裙子?”
這問題把白清北問的,當時就不明白了,“對啊,裙子啊,不然呢?不是你們說都買了裙子嗎?我就想配合一下你們,也挑了條裙子,這一條是看上去最有格調的了。”
張亭璇快要感動的哭了,可不嘛,這個格調就是不看裙子,隻看這張吊牌她都覺得要撲面而來的霸氣了。
六位數的裙子,能不格調嗎?
錢開開見張亭璇的表情實在是太過于複雜了,也是很好奇她到底在幹什麽,于是湊了過來就瞥了一眼,就這麽。一眼之後,就出了事情了。
要不是張亭璇反應快,及時扶住了錢開開的胳膊,估計這人就要跪在地面上了。
錢開開手都在抖啊,“媽呀,我滴媽呀,這是親姐妹啊……”
白清北看不到背後的情況,隻感覺不對勁,于是後頭看了一眼就見到這個樣子,好似腿腳不是很方便的兩個人,一起擡頭看着她意味深長,讓她摸不着頭腦。
“你們幹什麽?”
錢開開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親姐妹啊,你真的太舍得了,不是,這裙子你怎麽沒供起來啊,就這麽随便的穿出來了?”
白清北不明所以,“啊?”
張亭璇也是被錢開開這麽一說給驚醒了,“你竟然還穿個衛衣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