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趕緊給我出去!”
說着,周圍的人就一同站起來,作勢要趕他們出去的樣子,然而白清北絲毫不虛,站在原地,就這樣望着這些叫嚣的人,滿眼都是不屑的姿态。
“我不是來參加這所謂的喜宴,這也不是來送祝福的,我就是單純的看不下去你們這種惡心的行爲,什麽叫做罵幾句又不會死,什麽叫做連這樣的幾句話都抵抗不住就是太年輕不懂事,還有诋毀我朋友人品的那些人,你們自己的素質情況是真的不清楚嗎?”
白清北的聲音不大,手裏沒有話筒,所以很多人都聽不見,但是周圍的一些人還是能夠聽清楚的,尤其是和錢開開坐在一桌的那些老同學。
本來那幾個女同學就看這些三觀有問題的不爽了,就是一忍再忍,想着人家的大喜日子鬧得不愉快不好,結果現在都要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去你妹的繼續忍。
朋友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一個個的颠倒黑白,惡心行爲還申請專利,隻準他們惡心人,不準反擊了是吧?
“讓我們走?你憑什麽讓我們走,你誰啊,有本事你自己問問甄欣姬,這個婚禮請柬是誰送過來的,是不是她自己!”
“就是,我今天專門請了假呢,我說我有事不來,她非讓我來,說是要見證幸福,要是知道她口中的幸福是這樣的,我還不如回去加班呢,呸!”
“别說什麽都是好朋友,都是重要的人,我都聽傻眼了,當初在學校誰跟你說過話啊,跟龍飛天的确說過話,畢竟我們才是同班同學,人家當初和錢開開在一起的時候多正常啊,和你在一起之後就像是和外界切斷聯系一樣,現在跟我裝腔作勢……”
白清北也是嘴角抽了一下,沒想到這三個人的戰鬥力這麽彪悍,一人一句嗓門還大,簡直是讓她差點忍不住就要鼓掌叫好了。
旁邊的那些親戚和這些什麽同學根本就不認識,也說不過這些人,反正就認着一個道理,你們可以不走,讓這個什麽前女友和鬧事的人走就行了。
還一口一個,你趕緊走吧,要是真的不是壞心,就走吧,别在這裏鬧騰了,好好的一個婚禮,你看看被你鬧成什麽樣子。
更有人指着錢開開的臉罵的難聽,什麽我早就看臉就知道這不是個好人了,你瞧瞧長的尖嘴猴腮的樣子,那麽胖有什麽臉貼在這裏,也不瞧瞧龍飛天的條件,再看看她的,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白清北看着這個指着錢開開的手特别不爽,看了兩眼之後,眼見着這個大媽說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得寸進尺了,那距離近的口水都要噴到她的臉上了,她擡起手來一巴掌就打開了這個多餘的手指。
并且在那大媽說話之前,搶先開口,“大媽,您的素質比在場的其他人還要堪憂呢,不知道說話用手指着其他人是一件非常沒有品的行爲嗎?”
那個大媽被打了手也是愣了一下,随後更加嚣張了,叫喊着自己從來就沒被這樣對待過,現在的小輩都這個樣子了?
看這沒有教養的樣子,今天就代替她爸媽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你們都松手,我今天要打死她,你個小蹄子,看你那就不是好人,還敢跟我動手,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村誰敢惹我!”
白清北眉眼低垂,片刻之後輕笑一聲,擡起眼來,眼底滿是煩躁,“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哪個村,并且我也不想和您有什麽溝通,不過你要代替我爸媽來教育我?那也要看看您有沒有那個資格了。”
“你還敢跟我擡杠,果然啊,就不是好人,是不是你跟你朋友一樣,就是看上我們飛天了,就是看上我們飛天發展好,以後肯定能賺大錢對吧!”
這話說出來,很多人都覺得有道理,畢竟龍飛天年紀輕輕就是什麽小領導了,未來發展肯定不得了的。
這個前女友也就是聽見風聲才過來搞事情的。
然而再真正的知情人眼裏,隻覺得這一切都太好笑了,畢竟這些人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啊?
人家可是白清北,好的,白清北的名字沒聽過可以理解,那葉辰單呢?葉氏集團總知道吧?
你說人家葉總老婆貪你龍飛天的前途,這不是開玩笑,就是在說鬼故事了。
尤其是剛才那幾個本來就想問錢開開和張亭璇認不認識白清北的同學,現在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啊。
眼睛一個個發亮的望着白清北,就希望能和人家認識一下,有點關系。
現在看上去,這白清北和錢開開不僅認識,關系還很好呢,都能挺身而出而她說話鎮場子。
“今天我就要你們好看,不要臉!你最好趕緊走,要不然你今天肯定不好過,甯拆一莊廟不毀一樁婚你聽沒聽過!”
白清北輕笑一聲,點點頭,表示她當然聽過這句話。
那周圍的長輩看樣子都松了一口氣,以爲她這是知道了,還不算是無可救藥,現在道個歉,認個錯,趕緊走人就行了。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白清北又開了口,“你們說的很有道理,來,給我一個話筒。”
“話筒,不能給!誰知道你要說什麽?”
剛才那幾個勸說這邊的長輩聽到這話也都遲疑了一下,随後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不會吧,畢竟要是真的鬧事,她也跑不掉啊,這人不會做這麽蠢的事情的。
“沒事,拿給她,我就看她敢說什麽,她人在這,我們還能看不住?”
白清北笑的更加的燦爛了,這些人真的是太精彩了,真的,從來沒見過智商這麽感人的對手。
于是白清北很快就拿到了話筒,之後在擡頭的時候,一開口說話都是感動人心的。
“我覺得剛才這位長輩說的對,甯拆一莊廟不毀一樁婚,所以甄欣姬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甄欣姬不明所以,這和她有什麽關系,這個人她都不認識呢。
大拿現在問題已經到了她是面前,她隻能接住了,一開口,看上去還像是受了委屈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