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左右糾結之後,心裏有了一個比較,最後一咬牙,又一次攔住父母,态度很是堅硬,“爸媽,我不是和你們開玩笑,現在不能過去,那人我們忍不住,誰都惹不起。”
然而父母哪裏會輕易相信她的話,還以爲她是因爲那些周邊禮物生氣呢,這他們也不知道啊,是甄欣姬說的周邊被鄰居小孩弄壞了,結果後來被他們看見在她家裏,這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隻能感歎這孩子還是變得太多了。
但是那些問題,在現在婚禮現場要被破壞了的看來,都不算問題,其他的事情以後再算賬,婚禮被破壞了,那就太嚴重了,這可是影響一輩子的大事情啊。
說着,兩個又要往前面走過去,天喜眼前一花,氣的差一點就昏過去了,被老兩口子發現之後,趕緊扶住,吓得不行,臉色都白了不少,“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快快快,坐下來休息一下!”
天喜擺擺手,表示這都不是重點,她現在就堅持一句話,不能讓他們去幫甄欣姬,這個人不是好人,今天就是她翻盤的時候。
“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再怎麽說那都是你堂姐,她……”
天喜猛地擡起頭來,眼裏滿是無奈和失望,“爸,我不知道嗎?她是我堂姐,那又能怎麽樣?她不做虧心事會有今天嗎?”
這話說的深意太濃了,再加上今天一天都有點不太對勁,這話不由得讓人覺得有點真實性了。
然而畢竟是親戚,畢竟是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那兩個人老人還是不怎麽相信的,隻遲疑的看着自己女兒,讓她想想自己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的啊,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呢,到時候兩家的關系因爲這個出現裂縫……
“那個拿着話筒長裙子的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天喜突然的發問讓兩個父母都是一懵圈,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說,他們當然不知道啊。
“那人身份不得了,她和甄欣姬對上了,那甄欣姬絕對就有問題。”
“可……”
就在這對話的時間裏,那邊的發展畫風早都已經變了,白清北直言,甄欣姬是個小三,當然了也是個成功的小三,畢竟少有小三的功力如此深厚的,直接發展到現在所有人都認爲她是正宮的境界。
這叫什麽來着?
哦,深藏不露。
甄欣姬氣的咬牙切齒,氣狠狠的那一種,或者是強行給自己壯膽子的說法,“你有什麽證據嗎?誰不知道我和飛天在一起多年,更何況我們感情之間的沒有插足者,我也不是别人的插足者。”
白清北覺得這個人還真的是臉皮厚,這都能強硬的說下去,還是真的認定了他們這一桌老同學都是睜眼瞎?
就是按照張亭璇的說法,那就不是一樣的級别了,估計整個班級都知道的事情。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就要問個清楚了,當然爲了公平我随便抓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問,以免被你懷疑串通好台詞的。”
說着,白清北就回過頭來看似真的很随便的點了一個女生,剛巧就是剛才替錢開開說話的那幾個之一,“你和今天的新郎新娘是什麽關系呢?”
那個女生看上去緊張了一絲絲,随後扭捏了一下之後,“我和新郎是大學同學。”
白清北點點頭,看上去還蠻正經的,感覺就像是采訪媒體一般,但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麽讓人放松了。
“對于新郎大學四年的感情,你有沒有什麽了解呢?”
“有的,大家都是同學,上學的時候班裏誰的八卦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白清北頗爲贊賞的看了一眼這個女生,剛才她在包廂裏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當然知道她的站隊方向,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自信的就随手點了她回答問題。
現在剛才的觀察還真的派上用場了,這個女生是情緒最激動的,也是說話開口最狠的那一個,估計是對甄欣姬真的沒有好感。
也是,自己班的班草和班裏女生戀愛多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結果你一個外班的人就把人給挖走了?
挖走也沒什麽,你做小三,還那樣姿态,整天故意到班裏宣傳你那“偉大”的愛情,各種警告班裏的人安慰一點的嘴臉,就太惡心了吧。
誰能扛得住這樣的傷害是吧?
所以今天的毒舌,都是當年沉默之下累積起來的怨氣,所以她不好好的發揮一下自己的特長,那都說不過去是不是。
“對啊,甄欣姬和龍飛天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幾個是最先知道的。”
台上的甄欣姬松了一口氣,想着這個回答說的也沒錯,而且對自己真的很有利,她和龍飛天本來就是初戀,何來的小三之名?
結果就在她剛剛松懈了一下的時候,就聽見下一句話,“就當時龍飛天追錢開開追了很久,大家都以爲他們兩個人要在一起,畢竟一看就是兩情相悅,也就差捅破窗戶紙,結果甄欣姬和錢開開認識了,一口一個好姐妹,那個時候我們都感覺不太對勁,又不好提醒錢開開對吧。”
周圍的賓客一下子臉色精彩極了,就是台上的甄欣姬也都沉默了起來,那樣看着這個說話的女生一語不發,可是握着話筒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她快要氣炸了,感覺自己分分鍾就要失去理智了,爲什麽會有人這麽讓她讨厭。
現在這個拿着話筒,三言兩語就讓她成爲劣勢的人,已經快要超越錢開開在她心裏那惡心的位置了。
“你……”
白清北不管甄欣姬是不是有話好說,繼續往下面詢問着,“後來呢?”
那個女生看上去也是說上頭的了感覺,“後來?後來她就通過錢開開接觸到了龍飛天呗,然後很作你知道嗎?表面上和錢開開說感覺追她的龍飛天也就那樣,私底下天天深更半夜給龍飛天打消息,打視頻電話,主動聊一些惡心的話題。”
白清北覺得自己一定要忍住,不可以笑的太猖狂,自己要忍,一定要忍住,這樣下去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