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突然就沖了過來,把天喜給撞的一個沒有站穩,整個人倒在了後面的牆上,裝的後背都感覺麻了。
但她很快就穩住了,站起來手機緊緊捏着手機,這才沒有一個手滑那手機掉下去。
同時因爲她這一下子,導緻邊上的父母都吓了一跳,本身就顧忌着是親戚,還有最近他們家比較慘,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最慘,人善被人欺。
女兒都被欺負了,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兩個人咬咬牙,當時就和那兩個人推搡了起來,而天喜站穩之後,直接把自己父母拽住了,她現在認爲也沒必要和他們斤斤計較,反正很快他們一家就要倒黴了。
颠倒是非黑白,以爲昨天沒有其他的人有視頻,或者是眼睛嗎?
大家都看在眼裏,什麽不知道啊,更不用說是人家當事人這副樣子明顯就準備鬧大了,要不然突然加她的好友,那這些東西都發給她做什麽?
現在不是你想要做惡人,就能輕松做下去的了,你自己先做了壞事,就會留下把柄在别人手裏。
當然了,還不知死活的自己把事情翻開說,那就别怪大家都不給你退後的機會了。
“爸媽,沒必要和他們浪費時間,他們自己作死,自己先做了見不到光的事情,現在來這裏要什麽公平?”
邊上的兩個人快要氣死了,拳頭一個個攥緊,手背上的青筋看上去很是吓人,就好像很快就要下手打人一樣的可怕。
“你再說一遍,你這個小孩是怎麽說話的,我們是你的長輩,是你親戚,還是一家人呢,結果你現在就說出來這樣的話?倒打一耙,胳膊肘往外拐!”
天喜聽了隻覺得好笑,這兩個人是在做什麽白日夢呢,還一家人,剛才都對她下手了,現在還這樣說是不是臉皮有點太厚了?
“行啊,不是一家人嗎?今天我就讓你們聽聽你們那一家人的惡心事情,哦,我剛才念到哪裏去了,繼續啊。”
說完,天喜就率先伸手把兩個人從自己的面前撥開,帶點小聰明的鑽到人群裏,一邊躲一邊抱着手機開始大聲的嚷着,音量大的每一個都聽的清清楚楚的,還覺得有點震耳朵和走心。
前面那一段都是不重要的,天喜念了幾句就跳過了,直接走到後面情緒最崩塌,字迹最混亂的地方。
“我知道他最近不對勁,但是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甄欣姬,一直都在利用我,接近我的身邊,接近他,然後奪走了他,可是他很快回到了我的身邊,他告訴我當時隻是鬼迷心竅,所以剛和她在一起沒有兩天就分手了,那麽現在呢?我們在一起快要兩年了,家長也見過了,我還有了孩子,卻眼睜睜看着他們在一起,在我們家附近的賓館。
房間是甄欣姬開的,她發了短信,他們在一起了,她好會裝可憐啊,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卻被拒之門外,卻被要求道歉,我感覺我的心死了。
将近一年的追求,将近兩年的相愛,你做好跟我求婚的準備,可是你還是被她勾走了,我做好了嫁給你相夫教子的準備,可是我發現了這一切。
孩子才不到兩個月,還沒有長大,就注定了沒有機會見到這個世界,殘忍,冷漠,痛苦。
鋒利的傷害快要割下去了,我清醒了。
明天會更好的,對吧?”
念叨這裏,周圍已經包圍着很多很多人了,但是大家出奇的沉默,看着那個已經快要哭出來的女生,她念到最後聲音都在抖,好多剛剛過來的人還以爲這個日記就是她的故事。
結果被身邊的人科普過之後,瞬間更加心疼那個日記的主人了,看着裏面那兩個即使穿金戴銀,也阻止不了一身粗俗的人很是惡心和不屑。
天喜手都在顫抖,因爲這些照片的後面,還有三張圖,是一缸滿是混亂紅色的水,一張就是并不陌生的龍飛天,懷裏摟着昨天那個前女友,兩個人笑的很是陽光燦爛的合照,最後一張,不知道是什麽,就是一張有點迷糊的房子的照片。
估計是兩個人曾經的合租房吧,看得出來生活了很長時間,桌子放着兩盆綠植,還有什麽很多的情侶用品,牆上還挂着一副照片,但因爲距離太遠,看的不太清晰,隻看出來是兩個人的照片。
合照裂開了,被人揉到發皺,可最後還是被勉爲其難的拼湊在一起,透明膠布粘的非常小心翼翼,但是那個裂痕就是怎麽都消失不掉。
光是這兩張照片就足以見得當時那個叫做錢開開的女生,到底經曆了怎麽樣的痛苦。
天喜喉嚨一哽,眼淚一個忍不住還是滾了下來,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的手機收到了來自那個當事人的新消息。
“你的賬号是白清北給我的,她跟我說那些人可能會去找你的麻煩,這些東西給你吧,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如果因爲我的事情,給你增添了麻煩,抱歉,這不是我想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毀了他們的生活,我隻是想去看看他,想知道他過的好不好,我也許口中說過要報複他,那也是我被氣到頭腦發暈了。”
“沒有誰對不起誰吧,隻能說在愛情這場遊戲裏我輸了而已。”
“對不起,我希望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停止吧。”
天喜哭的不能自已,她沒談過這種撕心裂肺的戀愛,她看過很多小說,隻以爲這樣的故事永遠隻會發生在小說裏,畢竟現實怎麽會有這樣可惡,這麽狗血的事情呢?
可是一切都這樣紮在她的眼裏。
那個她一直認爲很是溫柔的堂姐,原來真相是這個樣子,不僅做了那麽可惡的事情,還要在人家的心口插上刀子,還要在人家的傷口上灑下去一把鹽。
“你們看看啊,過來看看啊!看看人家原本的樣子,對,龍飛天自己渣,自己沒有忍住有貨,可是甄欣姬呢?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爲她而起,她的幸福?”
天喜吸了一口氣,“她的幸福都是偷來的,從其他人那裏偷來的,不道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