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真的很可愛。”
白清北見葉辰單說的很認真的,本來都要心軟和當真了,結果一個不小心就看見了那人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當時就惱火了
“你騙我!你就是故意的!啊!我的臉面全都沒了,你說現在要怎麽賠我?”
白清北眼前仿佛閃過無數的數字,那都是一個個上升的粉絲數,最後定格在了百萬數字之上,隻覺得自己心裏拔涼的。
所以剛才她那蠢得到家的餓虎撲食樣子,即将被幾百萬人欣賞?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我覺得你說的不是很對。”
葉辰單突然的開口讓白清北勉強提起了點精神,還以爲這是一種安慰,結果下一秒就聽見他說,“那肯定不止這些的,畢竟你要是看見好看的東西都會發朋友圈,我的粉絲當然也是一樣了,所以能夠看見你可愛一幕的,至少也得上千萬人吧,提前恭喜你火了?”
白清北眼前一黑,當時就壓在葉辰單背上的動作更加的認真了起來,同時一直碎碎念的重複着那麽一句話,“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葉辰單笑的不行,一直緊緊的摟着人在自己背上不松手,就怕這人動作弧度一個過大就掉下去了,直到好一會兒之後才算是停了下來。
“好了,聽話點下來吧。”
白清北不樂意,還在糾結着自己形象的問題,又在這個時候聽見說這樣的話,那肯定就是不樂意了。
“我不,我不下去了,作爲賠償今天你帶着我溜吧。”
葉辰單眉梢一挑,好一會兒之後才說,“你确定?”
白清北非常的肯定,“我确定!”
“哦,很好,非常的好。”
白清北突然就有點警惕了起來,這人這麽淡定肯定沒有什麽好事情。
果然很快就聽見葉辰單說,“你的棉花糖快要掉下去了。”
當時白清北視線移過去,看見自己的鴨子都變形了,搖搖欲墜的挂在竹簽上面,緊張的當時就開始幹瞪眼了,沒有兩秒便反應速度的要往下面蹦。
結果現在倒是變成葉辰單不願意松手了,就是緊緊的勾着她的腿,一動不動,“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願意下去,那我也不好爲難你,你現在也就别下去了吧,就這樣我也可以背你回家,就是有可能你的鴨子棉花糖撐不住多久,是有點可惜了。”
白清北心裏一緊張,看着自己的棉花糖果然搖搖欲墜的更加幅度大了,那叫一個緊張啊,就差點開始亂蹦哒了,當時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好話說盡,結果葉辰單還是不聽。
她這才沒辦法的開始“卑微在線祈求”,“老公,我錯了,老公我真的錯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錯哪了?”
看葉辰單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白清北氣的都要開始磨牙了,但也沒辦法,最後隻能嘀嘀咕咕的開始發表自己關于對錯的看法,“我錯在不應該妄自揣測你的想法,你的審美必須是走在時尚前沿的那一個!”
葉辰單有一點點的不相信,“真的?”
白清北堅定極了,“真的!并且我覺得你這樣的時尚就是潮流的必備,特别的好,剛才是我太俗氣了,竟然沒有領略到其中的深意,真的是太可惜了。”
“那我把時尚當做頭像可以嗎?”
白清北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隻是點點頭,表示當然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話,用她畫的稿子那就更好了,畢竟她覺得自己的畫稿也是很時尚的不是嗎?
葉辰單把白清北放回了地上,那一刻白清北剛剛好可以搶救自己的棉花糖,吃在嘴裏的時候都覺得心裏甜滋滋的,邊上的三隻狗子已經養成習慣了,看見白清北不論吃什麽,就撒嬌賣萌和裝可愛就夠了。
畢竟白清北容易心軟,關鍵時刻經常投喂它們的事情都被聰明的狗子拿捏的十成十了,沒有那麽多心思的丹妮也有樣學樣的,畢竟它看見這兩個“前輩”每一次這個樣子都會有好吃的。
白清北看了眼三隻狗子,被可愛的都要萌化了,然而棉花糖是真的不能給他們吃的,還是算了吧。
最後白清北買了一直路邊的烤雞腿,把雞腿外邊沾了調味料和油的那一層給去掉,自己吃了之後,剩下的肉平均分成了三份,給三隻狗子吃了。
而葉辰單?
哦,他獲得了一個呢吃幹淨的雞骨頭,讓他幫忙扔到垃圾桶裏。
而葉辰單接過來看了一眼,再看看邊上那兩雙滿是期待的大眼睛,和一雙有些期待,又膽怯的小眼神。
當即心裏就做了一個決定,直接反手把雞骨頭喂了丹妮,對那兩隻驚詫的視線直接視而不見,誰讓剛才傻狗這個叛徒竟然歸過來阻攔他的,柴柴雖然沒做什麽,但是眼神過于輕視,和傻狗一起狐朋狗友時間長了,所以一狗犯錯,兩狗連坐!
“汪!”
“……嗚?”
兩隻狗那叫一個委屈啊,就差在地上打滾了,難過的悲傷不能自已。
然而這個還不算什麽呢。
邊上莫名其妙過的了一個雞骨頭的丹妮不敢亂動,隻敢虛虛含着那骨頭呆滞和狐疑的看着葉辰單,片刻之後又擡擡爪子表示讓白清北看它。
等白清北确定并且發達了讓它吃的指令了,才開始後知後覺開心的啃着骨頭,中間還防備的看着邊上兩隻虎視眈眈的狗子。
有時候,幸福來的就是這麽的突然。
後面兩個人三隻狗回到了家裏,白清北拿着手機進了浴室裏,放了一部自己最近比較喜歡看的綜藝節目,一邊泡澡一邊看的嘿嘿直笑,可以說是人生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幸福的了。
也不盡然,最起碼在她洗好澡了,打開浴室門走出去并且看見葉辰單躺在床上等着她的時候,那一刻,幸福的感覺撲面而來,又揮之即去。
白清北看着葉辰單手機屏幕上的微博頭像,表情困惑并且茫然,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這個頭像好眼熟的感覺,眼熟到仿佛剛剛不久在看見過,就好像是……
“餓虎撲食?”
白清北表情當時就要蹦碎了,她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