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程主任都有點懵圈了,今天的那個高管聚餐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算是高管啊,就沒有被邀請過去,沒想到自己這個半個高管也能過來蹭一頓飯,而且效果和那些高管沒有區别了?
就是這頓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從一進酒店就開始了。
“你好,我們應該是有預訂包廂的,可以幫我們查一下嗎?”
櫃台的小姐姐職業微笑很是認真,“好的,請問女士預約的名字是?”
白清北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姓葉?”
“葉女士是嗎?”
白清北嘴角一抽,連忙擺擺手表示不是的,“男士,男士。”
那櫃台小姐看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非常的冷靜,甚至冷靜有點波瀾不驚的感覺,“好的,葉先生的預訂有一個包間,現在需要核對一下尾号信息。”
等核對好之後,總算是有人過來要帶他們過去,然而一行人并沒有因此放松,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這種古怪沒有依據,導緻大家都沒有怎麽當回事,所以當走到包廂的門口,看見隔壁就是公司一衆高管的時候,一個個普通小員工心裏都要緊張死了。
就是程主任都心情複雜的看着那邊,什麽時候自己能在網上爬一爬,應該也就可以坐上那個位置了,和葉總共進午餐的榮耀啊。
這種榮耀很快就自己找了上來,因爲幾個人剛剛落座,才開始準備點餐的時候,就感覺到包廂門被推動了一下,随後便直接打開了,而過來的不是葉辰單又能是誰。
那個坐在白清北身邊的人反應特别快,當時就站了起來連忙換了個位置,反正這個包廂大,有的就是空位置,不缺這麽點位置對吧。
白清北聽到聲音擡起頭來,納悶的看着葉辰單,他怎麽過來了,不是在陪高管吃……
哦不對,是高管在陪着她吃飯才對。
葉辰單剛剛落座,就扭過頭來對白清北報了幾個菜名,她瞬間了然的把這些菜都點上了,估計是剛才隔壁包廂吃到過的菜,味道應該很不錯。
說完了,葉辰單又在這裏坐了一會兒,問了白清北幾句話,聊了兩句之後就該走了,就是剛剛站起身便開了邊上的一瓶果粒橙。
嗯,這邊都是女同事,唯獨一個程主任,不太好開酒。
“飲料代酒,大家在這邊慢慢吃,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随時叫服務員。”
除了白清北之外,大家慌的啊,手忙腳亂的搶着要給自己倒一杯果粒橙,然後看能不能有幸和葉辰單碰一下杯,結果隻有程主任伸出了手,其他人都是虛晃了一下之後便悻悻的收回了手。
白清北杯裏的連果粒橙都不是,就是一瓶白開水罷了,不走心的葉辰單都看了她一眼,滿眼的都是笑意。
随後葉辰單就站起來要回去,就是走的時候多看了一眼程主任,沒多想就讓他跟着去隔壁坐一會兒,隔壁都是一些公司裏的同事,他也可以有點話題。
程主任激動的腿直哆嗦,跟在葉辰單背後走得那叫一個歪歪扭扭的。
包廂門剛剛關上大家就笑了出來,笑着剛才程主任那誇張的感覺,路都走不好了。
不過之後就是羨慕啊,畢竟今天程主任能被葉辰單帶着過去隔壁走一圈,這可不是他們普通員工以爲的那樣簡單,那對以後程主任的話語權和發展都能有很大的便利的。
這也是直接明了的證明了,葉辰單才不是看重什麽背地裏的努力和誠心,僅僅就是因爲現在的白清北所以給你一點照顧,那麽你有了我的提點,以後對白清北的态度也需要多加謹慎了。
其實就算葉辰單不搭理,其他人也不敢招惹白清北的,畢竟誰會想不開的招惹頂頭上司的老婆啊,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一頓飯過去,賓主盡歡,就是一群人吃的總感覺恨不得肚子能夠再大一點,吃撐了爲好。
有一個女同事從頭吃到尾,那飯量都把大家給驚呆了,覺得這樣下午不太好吧,你這吃的也太多了,會不會身體扛不住啊。
而那個女同事扭捏了一下之後,“其實我懷孕了,剛剛快四個月,現在就是能吃,餓得心裏都慌的那種地步。”
大家一聽這話,吃驚之餘全是恭喜啊,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懷了,這都結婚快兩年了。
“那你多吃點啊,這多吃點對孩子好!”
“我們倆一般年齡,你都懷孕四個月了,我還單身呢,突然之間的悲傷……”
“看你這樣子的确是胖了不少,我還以爲是你家夥食多麽好呢,原來是懷孕了啊,都四個月了。”
“可以啊,不早說,天天上班我們也沒有注意着。”
張亭璇年齡比那兩個女生還要大一歲呢,現在恨不得不說話,最好是能夠隐身的了。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麽東西,連忙偏過頭去找白清北說話,“你要不要過去摸摸她的肚子?”
白清北正羨慕的看着那人呢,現在聽到這話也有點懵,摸肚子?
這是幹什麽?
“我們那邊有一個傳言,這要是結了婚想要孩子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懷孕了,你過去摸摸她的肚子就是沾了喜氣,越是誠心越是靈,一般很快就會也跟着懷孕的!”
白清北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話,覺得這不太可信吧,還有這樣的話呢。
但是聽了之後難免心裏會有些心動的,沾喜氣就會很快懷孕,那到時候她會不會也能有自己和葉辰單的孩子了?
張亭璇慫恿着白清北趕緊過去摸一摸,這萬一有用呢對吧,尤其是這個女同事這樣的,生活幸福的最好了,再說了摸一下就算沒有用也沒什麽,就當是祝福了。
白清北想了想之後,還是忍不住心動的站起來,哪知道剛剛動了一下,身邊的張亭璇就開始嚷嚷了,“來來來,都讓一下,讓我們的部門之花摸一下孕婦的肚子!”
懷孕了的那個女同事現在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擡起頭來看着白清北的時候,眼裏都是那種慈母的笑容,不知道怎麽就讓白清北紅了臉,“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