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沒有後來了,葉辰單花錢把熱搜壓下去了,但是這個梗是過不去了,不僅如此,還真的有人無聊的把他當時站在原地的視頻發了上去。
将近錄制了半個小時,他就那樣傻傻的站着。
也不知道是說葉辰單堅持有毅力好,還是說這個錄制視頻的人真的是很無聊好了。
總之第二天學校裏就出現一大批的人開始莫名其妙的裝指路牌,被很多學生發現之後,笑的快要岔氣了,各種拍照發到微博上面,歡樂一片,整個都是要笑岔氣的樣子。
隻有白清北笑不出來,不僅如此還有點紮心。
她這個月的工資被扣的差不多了,目前僅剩八百塊錢。
唉,太困難了,誰讓自己老公是頂頭上司了,以後千萬不能随便惹葉辰單不高興,不然分分鍾就扣她工資。
隻能說葉辰單真的太知道怎麽治她了,要的就是金錢打擊,現在打擊的有點站不住腳。
白清北坐在辦公室裏,不斷的唉聲歎氣,畢竟她被罰錢的事情現在整個辦公室都知道了,原因是她的罰錢通知是從總公司下發的,繞了一個大圈圈的那一種,就這麽停在了程主任的手上,然後由程主任在早上開會的時候,公開宣布。
當時現場畫面是這個樣子的,“總公司下達一起罰錢通知,針對與白清……”
程主任讀到這裏都有點懵了,白清北?
真的是白清北啊?不是吧,罰老闆娘?
白清北當時就快要擡不起來頭了,整個人崩潰的望着天花闆。
程主任愣了好一會之後,繼續往下念,“針對與白清北的某些錯誤行爲,以此警戒,集團會議公然玩……葉總的手機,對葉總愛搭不理……”
程主任念着念着就停了下來,她需要冷靜冷靜,不然這個樣子下去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了。
深呼吸,冷靜,沒事的,大家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但是再怎麽見過大場面,這樣大的場面也沒有見過啊!
還是要念的。
“罰款五百,後增加罰款七千三百元,望謹記。”
白清北一想到剛才辦公室裏那詭異的安靜,還有剛回來還很多事情不清楚的錢開開,一嗓子把茶全都噴出去的蠢樣子,簡直就是讓人頭疼無奈了。
本月工資還剩下八百塊錢,白清北連午飯都不想去吃了,畢竟紮心成這種樣子,她受到的打擊太大了。
“你扣了七千三!我一個月工資也才八千多一點,你一下子就扣了我這麽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葉辰單很快就給了回複,“我站在雪地裏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一下子就把白清北給噎的說不出來話了,甚至還心虛的隻會嘿嘿嘿,各種道歉各種說好話,總算是平息了一點葉辰單的怨氣。
然而等兩個人聊完了,白清北才反應過來什麽東西。
不太對勁吧?
她好像是過去興師問罪的,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剛剛反應過來的怒氣,就在想到葉辰單站在大雪天孤零零的可憐樣子時,不說話了,行吧,還是自己的錯誤。
葉辰單連排隊都沒怎麽有過,更不用說是等人,結果站在雪天裏等了自己那麽久,還是自己錯了。
啧,今天晚上回家做一頓好吃的給葉辰單補一補。
那邊的葉辰單收起了手機,面前擺放着一團的紙,根本數不清有多少張紙了,隻知道是一手抓下去抓得滿滿的,甚至還要抓第二次的那一種。
沒錯,葉辰單可能是那天在雪地裏站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有點凍着了,現在吸溜吸溜的一直抽着紙巾擦着鼻子,一次兩次還停不下來了。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很正常,頂多就是起床的時候感覺比平時更加的困難了一點而已,可是現在已經直接開始腰酸背痛了,整個人都提不起來精神的那一種。
葉辰單多次按壓了自己的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畢竟還有的工作沒有做完呢。
可是最後實在是太困乏了,于是這樣苦苦支撐,事倍功半,還不如好好休息一頓。
葉辰單沒辦法,隻能暫時把工作全都推到了一邊,又讓佟秘書把下面的會議時間改到晚上,到時候家庭視頻會議就好了。
“葉總,五點還有一個洽談會,你看這……”
“四點四十分來通知我。”
佟秘書記下來這個行程的改變之後,抱着那一摞摞的已經處理好的文件夾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而在她剛剛把門關上,葉辰單就有點煩躁的站起身來,一手扯着自己的領帶,一邊站起身往身後的休息室走。
現在的休息室整個裝修風格比較偏暖色調,完全是白清北喜歡的那種風格,和葉辰單平時的習慣喜好還是有些相差的。
但是現在葉辰單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休息室裏通着風,葉辰單整個人剛剛躺到床上,還覺得自己現在一定是滿腦子的工作,不容易睡着呢,結果很快就失去了意識,等到他下午被叫醒的時候,病情不但沒有緩解,還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葉辰單嘗試着做起來,可是怎麽都不成功,最後還要歎口氣,頭腦風暴的想着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越想就越覺得頭暈眼花的,整個人都寫着不對勁。
看這個樣子,他是很難繼續工作了。
準确的說是,工作不能,連自己回家都有些困難了。
葉辰單前腳剛準備叫司機來接,後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手機偏移了一點,點進了白清北的号碼。
等對面剛剛接通,就開口很是脆弱的語氣,“我不舒服……”
白清北那邊正在超市裏,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滿是意外,尤其的聽見葉辰單說他不舒服,當時手裏的排骨都要掉下去了。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還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說話,不要吓唬我。”
葉辰單躺在床上,頭發有點淩亂又随意的搭在額前,他的臉上的确有些疲憊,可是更多的就是得意。
他就喜歡聽見白清北這樣擔心自己,無時無刻都在張揚着她對自己的在乎。
白清北在普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