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清北被這個形容的畫面感一瞬間就上來了,甚至還懷疑自己聞到了一絲的味道,瞬間就要吐出來一般的幹嘔着。
“嘔!”
這聲音突然的讓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一個個眼神炙熱的,就是剛剛站起來的錢開開都望着這邊,兩眼發光。
該不會是……
白清北緩下來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才畫面感出來了,我的腦補能力太強了,你們沒有聞到味的感覺嗎?”
本來大家都沒有感覺的,現在被白清北這樣說清楚之後,大家都仿佛有了那種味道的感覺,深呼吸一口氣,好幾個人都快要吐出來了。
“不然你們以爲我是怎麽了?”
白清北這話說的有點尴尬,因爲她自己說完之後都開始沉默了起來,沒有一會兒就閉上了嘴。
估計是知道了大家剛才爲什麽要那個眼神看着她了,該不會是以爲她懷孕了,那個是孕吐反應吧?
雖然白清北也很希望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她絕對不是,畢竟這個她還是很确定的,那什麽大姨媽剛剛走沒多久呢。
甄欣姬看見白清北都頭疼,上一次就是這個人,就是她的出現毀了她所有的付出和等待,這麽些年了,就爲了這一天,不然她又能怎麽樣?
即将成功,隻要再邁出去那麽一小步就是勝利了,就是輝煌了,然而這個人出現了,不僅如此還一腳就把她從勝利的曙光裏面,踹到了黑暗的位置,這可真的是紮心的,都快要紮的她情緒崩塌了。
一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錢開開她是要報複的,還有這個黃清北來着,她也不要放過!
“黃清北,我還想着一會……”
白清北連忙打斷了甄欣姬的話,“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甄欣姬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被堵在了喉嚨口,有點沉默的看着她,眼睛瞪圓像是銅鈴一般,好一會兒都在不明所以着,她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還是說她心虛,她膽怯的不敢承認之前的事情了!
白清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一點誠心都沒有,“我的意思是,黃清北……是誰?”
“……你什麽意思?你還敢做不敢認了,這不是你的名字能是誰的名字?”
“我叫白清北。”
“……”
辦公室裏,不知道是誰帶頭先笑了一聲,然後就徹底的一發不可收拾了,所有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白清北變成了黃清北,這是什麽消息來源啊,你這找事情過來要鬧之前,能不能走點心啊?
就是辦公室裏其他人的名字能夠弄錯這都情有可原,畢竟大家就是小透明,沒有什麽消息來源罷了。
可是白清北的名字你都能說錯,這是真的太不走心了點吧。
像你這樣的砸場子,就是沒有前途的,真正的砸場子應該是不怒自威,往這邊一站,所有人都慫下來的那一種。
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好像隻有葉辰單了,但是葉辰單肯定不可能過來砸白清北的場子,畢竟還要努力賺錢養白清北呢。
這個梗算是過不去了。
當時空氣都安靜了下來,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群人沉默之後,擡頭看着天花闆,都滿是好笑。
隻有甄欣姬現在氣的怒火攻心,看上去好像一個不注意翻白眼都能暈過去的樣子。
吓得白清北連連後退,“你别動啊,我們這裏是有監控的,監控證明我沒有動你,我可沒有碰你沒有打你,所以你别想來找我碰瓷!”
甄欣姬這下是真的氣的不輕了,眼看着就要氣的哭出來了,硬是狠心的咬牙把舌尖都咬破了,吐了一口血出來,“不管你是白清北還是黃清北,你們都是一群惡人,毀了我的婚禮,現在我離婚了,我什麽都沒有了,還把我的老公帶走了,我連見他一面都困難,這到底是爲什麽!”
好嘞,這熟悉的畫面,這熟悉的節奏,就連倒打一耙都是那麽的熟悉。
然而這一次比往常多了一個人,所以一切都講發生轉變。
“你……是專業唱戲的吧,我覺得你唱的不錯,要不你聲音大一點,這樣我們外圍的同事也能聽清楚一點。”
甄欣姬整個人都晃了一下,是越來越生氣啊,感覺心口都難受的要喘不上來氣了,這到底是什麽鬼,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就算了,偏偏她還不能說動手就動手,畢竟這是别人的地盤,她到底是不太方便的。
萬一她要是被打了,給龍飛天打電話,他還會搭理自己嗎?
甄欣姬是很在乎自己的臉,這一點是沒錯的,所以她不會輕舉妄動,剛才錢開開差一點撓到她臉上,就已經把她給吓了一跳了。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這麽多年了,眼看着結婚了,結婚證都已經領了,結果你們去喝喜酒沒什麽,還要毀了我的婚禮,就這麽看不慣老同學生活的比你們好,比你們幸福嗎?”
說真的,這話在白清北面前說,就感覺是一個笑話,尤其是經曆過昨天事情的白清北。
敢問,現在有誰敢在她面前說生活幸福美滿的?
你就是生活在幸福,你有錢嗎?
你有錢,肯定也沒葉辰單有錢啊,葉辰單就是人家老公,長的帥對她一心一意,學曆超好智商爆表,工作崗位就不說了,直接數一數人家名字底下的公司名字,就能吓死你。
更不用說,這些還不夠了,人家老公那個微信備注,獨一無二的關懷态度都是讓人望眼欲穿,恨不得把檸檬恰爛的那一種。
所以大姐,你還要在白清北的面前炫耀和張揚嗎?
甄欣姬不懂爲什麽這些人都要這樣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是情緒很不好,她現在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委屈,有時候一個人騙着騙着,連自己都騙住了,這才是真正的厲害。
現在看來,甄欣姬就是屬于這一種人的。
“你是不是最近隻想着這件事情,都沒有上網啊?”
張亭璇忍不住的開口嘲諷着她,希望她能掂量點身份,明白什麽東西,而不是張口就是廢話的一頓叭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