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微博上本來無關緊要的小打小鬧,都在短短的十分鍾之内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以爲這是自己網絡的問題呢,後來就發現了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因爲有一個賬号就是吐槽說是白夜故意炒作,就是想要熱度想要賺錢罷了,結果被拆穿了,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段時間,現在竟然又開始鬧騰了,果然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對她抱有太大的期望。
之後,這條微博就沒了,那個博主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因爲有後台提醒顯示被舉報成功,所以後台自行删除了,把她給整蒙了,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這都能被舉報成功?
等她發現了問題所在之後,也是有些急了,不樂意的蹦哒着。
“誰把我的微博舉報了?這麽缺德的?能不能靠譜一點啊,做事這麽缺德,小心以後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啊!”
大家也一開始還都以爲這個人是故意學着那幾個大粉的樣子,特意裝成黑粉然後猛地回頭是岸的呢,結果現在看見這個話也得有點發懵了,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什麽叫做真的被人舉報了,所以那一條才沒了。
關鍵是什麽時候這微博的處理效率這麽高了?說舉報就給舉報了,那肯定的不可能的啊,往常的處理速度,像是粉絲自行大面積發起的都要等了一兩天才能看情況呢,結果現在……
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也不知道應該怎麽來解釋這個問題了,因爲說不是舉報,确實有後台客服的消息提醒,是被舉報成功了才删除了。
可是說被舉報了,那也找不出來是誰幹的啊,哪個大佬會這麽的厲害,輕輕松松的就能舉報成功,并且立即審核通過?
像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深藏不露的,絕對是那種一開口就被各個圈子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所以不可能還隐于山林之中,這麽低調做事的。
現在找不到問題所在,剛才這個博主發出來的類似言論的幾條微博,也的确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迅速消失的,并且随着時間的流逝和次數的增加,那個效率是越來越快,快的最後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沉默良久之後,深呼吸一口氣,突然一點頭。
嗯,大家現在有了新的猜測了,那就是這微博該不會就是因爲诋毀白夜……
準确的說是白清北,才被強行删除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事情可就太精彩了。
一群人在小群裏面激動的讨論着,從一開始的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接受這件事情,最後變成了點頭承認,“對,我也覺得這個很有可能,畢竟白夜出現的的确很突然,而且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曆和生活狀态對吧?”
“也不是沒有,以前那個群裏我也在啊,她的确是說住在山辰,現在想一想,可不就是白清北了!”
“還有啊,你們想一想爲什麽天喜她們能夠如此堅定不已的站在她的身邊,可能不單單是姐妹情深吧?”
“之前還在群裏的時候,基本上活動的門票都是白夜一個人搞定的,不管是好弄還是難弄的,都能以最安穩的速度送到天喜手裏,然後由天喜原價賣給群裏有實際用途的前線。”
“真的?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真的真的,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并不是很多人都支持柳柳的,那個時候的柳柳算什麽東西啊?天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她不覺得心裏難受我都感覺不舒服。”
“柳柳不是後援會的會長嗎?”
“她這個後援會是後來的,以前最開始的後援會不是這個,是天喜手裏的那個,白夜就是天喜那個後援會裏的一個管理。”
這些言論散發的速度非常之快,快的那個一直被舉報成功的博主看見之後,還沒有辦法準備後手呢,就已經有大批的粉絲開始湊團的發言了。
“你們說,這該不會是白清北自己舉報的吧?所以才會審核通過的如此之快?”
“那按照你這麽說,我還可以說是葉辰單親自舉報的呢,畢竟他影響力大,速度那才叫更快好不好。”
“切,要我說你們說的都不對,白清北一直沒有動靜,這個時間應該在上班,所以很可能還不知道事情呢,而葉辰單人家業務繁忙,能有功夫來管這些事情?你可别開玩笑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呢?”
“我懷疑這是工作室幹的……”
這邊的人剛剛下了斷言,三分鍾之後,葉辰單工作室官方微博竟然還真的出現了,不過不是出現在這些讨論的微博底下,而是當時發了一條微博,“關于某些用戶的誤導性發言,小工已經處理了,希望大家可以理智關注他人生活,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當時感覺這就好像是一把火,直接從胳膊的微博把所有人栓在一起,然後徹底的點着了,那種沉默中爆發的突然,都讓人有點懵圈的感覺了。
這算是實錘了?
不對,不應該這麽說,應該說這算是認清現實了吧?
或者說是,這就是直接承認了,“白夜不起床”就是白清北了吧?
所有粉絲開始了熱鬧,不管是高興吃糖的,還是不高興嫉妒發酸的,甚至還有一種是看不得别人過的比自己好,以前一直敵對“白夜不起床”,現在卻表示正主就是這個人,這些人就更加的不能接受了,快要炸開一般的鬧騰。
“我不信!你們不要随便聽風就是雨,這一定是謠言,肯定是謠言的!我才不相信這話是這個意思呢!”
“現在的人啊,真的是太好騙了,就這麽模糊不清的一句話,就能被你們這些人歪解成這個樣子?你們不覺得無聊嗎?”
“歇一歇吧,葉總現在我身邊,因爲這些八卦消息,擔心我看了不高興都哄了我半個小時了。”
“前面的姐妹幾個菜啊?但凡油一粒花生米,那你也不至于喝的這麽醉了。”
“今天我就膨脹起來了,走路六親不認的步伐,以後出去我也可以說自己的白清北小号,反正可以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