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啊!”
“……你爲什麽要學我說話?”
“我不是,我沒有,我怎麽可能學你說話呢?”
白清北見他不承認,直接打開微信,調出來以前佟秘書給她發的消息,就是幾張照片截圖,裏面是葉辰單的工作文件,好幾張上面簽的名字都是白清北,而不是葉辰單,所以本來處理一次的工作,就這樣白費了,需要進行第二次打印。
按照聊天記錄裏面佟秘書說的話,那就是小報告的了,“老闆娘,你能不能要葉總聊一聊?今天辦公室打印機壞了,他還是簽錯字,我的高跟鞋都要踩斷了下去打印,一雙高跟鞋也幾千塊錢呢,我隻是一個打工的,這樣下去我太難了。”
葉辰單把這段話看了個真真切切的,突然眉梢就動了一下,仿佛了然了什麽東西一般。
“我的下屬向你打我的小報告?”
白清北當時就僵住了,完了,她怎麽忘了這回事?你說這不尴尬嗎?
“呵呵,我覺得你應該會裝作沒有看見的吧,畢竟大家工作也都不容易,我們互相體諒一下?”
說着,白清北幹笑兩聲的收回手,同時對葉辰單讨好的笑了一笑,好一會兒了,就在她以爲成功勸說葉辰單的時候。
“不好,我的下屬在你面前告我的狀,她是不是忘了工資是誰發的?”
白清北一縮脖子,剛想要不吭聲,就想到佟秘書曾經數次大大小小的幫助,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子無情無義,于是……
“你說吧,怎麽樣才能解決這一次的事情!”說這話的時候,白清北覺得自己特别的潇灑和霸氣,那種感覺,蹭蹭蹭的就上來了。
就差個披風在背後,前面是鼓風機,一甩頭之間滿是張揚和威風感。
而在葉辰單的眼裏,隻感覺老婆真的是太可愛了,尤其是放完狠話以爲自己很厲害,結果偷偷瞥一眼他的時候,格外的可愛!
可愛到葉辰單的壞心眼又要沸騰出來了。
葉辰單細細的品味了一下,想到了什麽,就非要讓白清北把工作服帶回家。
眼看着車要開回去了,白清北傻眼的不明白這個話題是怎麽突然改變的?
不是,拿她工作服做什麽啊?幹淨沒有穿啊,就那樣放着,難道說明天要用到工作服。
葉辰單笑而不語,看上去特别的振奮,甚至說是過于亢奮了點,等車剛剛停下來,就拉着白清北往電梯裏走,直接走到辦公室門口,打開門之後取出來衣服就離開。
中間連一個頓都沒有打,隻是回答來抱一個白清北的問題,“明天用不到,今天需要用到。”
白清北的腦袋一頭的霧水,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今天需要用到,今天用什麽?這都下班了,難道補償就是要她加班?
那也不對啊,哪有回家加班的?
就這樣,困惑一直持續到吃完飯的時候。
白清北吃的八分飽了,今天晚上她下廚燒了一盤香辣基圍蝦,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熟能生巧,味道特别的好,現在盤子裏面除了辣椒也就沒有其他的了。
她剛剛把自己手裏的筷子放下來,就見葉辰單站起了身,一副要往上面走的樣子。
她愣了一下,覺得現在就上去休息也太早了點吧,按照往常不應該是看會電視,聊聊心嗎?
怎麽今天不看電視也不聊心了?
她不知道是怎麽了,反正就這樣了呗,不過這都不算什麽事情,她還要收桌子呢,一會兒把抹布換一塊吧,之前的那塊紅不拉幾的太醜了……
白清北正在想着這一次要用什麽顔色的抹布呢,剛要把盤子端起來,就被葉辰單一胳膊拽住了,吓得她一哆嗦,“幹啥啊?”
“怎麽了?怎麽了?”
白清北一腦袋的霧水,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麽的,結果葉辰單怎麽都不說話,直接拽着他就是走,速度也越來越快,中間經過客廳沙發上的時候,伸長胳膊就把那套工作服給拎着了,速度快的白清北都沒有發現。
所以等她被推進洗浴間裏,并且塞了一手的衣服時,還是茫然的狀态,這是幹什麽?
“這衣服幹淨的,不用洗。”
站在門外已經開始搓手激動的葉辰單一個僵硬,什麽玩意兒?
“沒讓你洗,你換上。”
“啊?”白清北不是很能聽懂,就感覺滿茫然的,愣了好一會兒都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葉辰單急了,“你換上衣服,然後出來。”
“之後呢?”
現在也不知道白清北到底是聽懂還是沒聽懂,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葉辰單是有點紮心了,畢竟他的意思表達是不明顯嗎?
“我想跟你玩點不一樣的。”
白清北當時真的沒多想,自以爲是遊戲,“可是我下午工作還沒做完呢,我準備晚上補回來的,明天再玩吧,今天我覺得排位有點困難。”
“誰說要跟你玩遊戲了?”
葉辰單快要磨牙了,氣的一直在磨牙,要不是老夫老妻的愛意還在,他都能沖進去搖晃着白清北的肩膀,告訴她,妹妹聽話,哥哥這裏有點好康的東西想跟你分享。
咦,這話聽起來就感覺不像是什麽好話的感覺。
“不玩遊戲?那玩什麽?”
葉辰單深呼吸一口氣,再次讓自己冷靜點,不要那麽早就情緒失控了,“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我還是努力工作吧,那個表格我不怎麽會……”
“不工作!不加班!明天再說!”
“可我明天……”
“不要明天了,這個工作暫時忘掉,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那不工作完要扣錢啊……”
“我是老闆,我說不扣錢就不扣錢。”
“那也不能特殊待遇啊,這不太好吧?”
“特殊待遇怎麽了?你是我老婆,我想做一點正常夜生活該有的遊戲,還要被工作耽誤?快點換衣服,不然把你電腦砸了!”
說完,葉辰單就急匆匆的走了,生怕又聽見白清北後面說的關于工作的話題,要是再聽見一句,他可能心态都要崩了,畢竟他也不是脾氣很好的人,隻是對于白清北格外的縱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