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故事的發展是怎麽樣子的白清北并不知道了,因爲她已經氣到關機手機,開始睡覺了,一直到第二天,她睡得迷迷糊糊打開房門,看見客廳裏躺着的葉辰單時,才有點回過神來。
嗯,這個人昨天成爲了她最大的黑粉。
但是她也不虧,她也發了不少他的黑照,粉紅睡裙的那一張照片,就足夠他被各種P圖和做表情包了。
她不是表情包的工作者,她隻是原圖相機的搬運工罷了。
兩個人度過了一個相安無事的早餐時間,直到一個葉辰單今天開車送白清北到分公司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背後議論上司,行爲舉止不過關,扣工資,三百!”
說完,他就伸長胳膊把副駕駛座的車門關上,油門一踩飛速的離開了這裏,留下還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來的白清北,一個人低着頭思考着是不是哪裏不太對勁。
剛才他說什麽?
哦,說罰工資三百,因爲什麽?
頂撞上司?
白清北一下子回過神來,氣急敗壞的在原地跳腳,對着早已經看不到車影子的方向喊着,“你就知道罰我工資,有本事今天你還睡沙發!”
喊完才有了點解氣的感覺,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氣,左右看了一圈之後,突然扭過頭來,望着周圍在盯着她的那些路人或者是同事,這才窘迫的撓撓頭,抓緊背包帶低頭快步的往公司門口走了進去。
上午上班的時候,白清北心情都不是很爽,想着三百塊錢已經罰了,不給葉辰單搞點事情心裏過意不去,就在看見那人還有功夫發朋友圈的時候,樂呵樂呵的點來了對話框,開始一通噼裏啪啦的輸出操作。
“從前有個人說他要重振夫綱,然後他睡了一晚上的沙發,時候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隻好故作鎮定公報私仇,罰了老婆三百塊錢工資,真的是可恥啊可恥!”
葉辰單那邊看見這句話,也是笑了一聲,知道白清北這是在光明正大的内涵自己了,就開口說,“怎麽了?可恥就可恥呗,作爲一個成功的上人,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有錢賺就好了。”
白清北見葉辰單臉皮這麽厚,氣的直吸氣,“三百塊錢你都賺?”
“怎麽,蚊子腿就不是腿了?你也不能因爲三百塊錢的錢少,就這個樣子說話吧?”
“不要臉!你太不要臉了!”
“給你買了套口紅,你說話給我小心點,不然你還真的不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了?”
說完,葉辰單就急忙的把那一套口紅的照片拍給了白清北。
白清北看見之後立馬就說不出來話了,好像最近這一套特别火來着,她都看見過很多人的試色和好評了,沒想到葉辰單竟然也給她買了。
啧,是誰說她老公不好的,男人一家之主怎麽了?那不是特别好,特别有安全感的嗎?再說了,讓一家之主睡沙發這種事情,真的是過分,越想越過分,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真的是不理智,不成熟。
白清北在心裏自己暗示和抨擊了好一會兒,心态真的平和下來之後,嘴角瘋狂上揚。
“謝謝老公!老公是最棒的!愛你喲!麽麽哒!”
葉辰單那邊算是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能想出來這樣的解決辦法,真的是太機智了,不愧是他。
中午吃飯的時候,錢開開和張亭璇問白清北昨天晚上那是幹什麽呢,激動的她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流量都不知道用掉多少了,這微博都快掀了半邊天了。
結果白清北一口承認是她自己太過于幼稚了,現在她已經反複思考過了,這樣是不正确的,是不對的。
“我已經和他認真的道過謙了,他也原諒我了,大家不要在随意猜測了。”
這個反轉來的太速度了,好像應該的,可是出現在白清北的身上,好像又是不應該的?
那兩個人困惑的左右看着,好一會兒之後,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後面呢?”
白清北沉默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扭過頭來,“什麽?”
“不是,今天的反轉這麽利索?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真的把葉總給惹生氣了?”
“沒有啊。”白清北不明白爲什麽她們要這麽的問,畢竟她這樣承認錯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怎麽到了她們的嘴裏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還是說,她們真的以爲這家裏的一家之主是她才對?
白清北可期待聽到這麽說了,然而一扭頭就聽見她們兩個人果斷又慌張的揮着手,就好像她剛才說了什麽驚天大笑話一般。
“怎麽可能,你想多了,當然葉總才是一家之主了。”
“就是啊,葉總一家之主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吧,畢竟那可是葉總啊。”
好像這個回答才不是很意外呢,白清北幹笑了幾聲之後,表示那她們在說什麽?
“就是聽說,早上的時候葉總來送你上班,你對他喊讓他晚上回去跪在洗手間,這是不是真的啊?”
白清北嘴裏的紫菜湯一下子就全都噴了出去,那叫一個震驚啊,不是,這個傳言這麽吓唬人的嗎?
還給她扣黑鍋,她讓葉辰單去跪洗手間?
不是,她腦子有泡啊,可這就是有泡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啊。
“你們看,我像是腦子有泡的人嗎?”
那兩個人還真的認真看了起來,前前後後看了一圈之後,搖搖頭,“不像。”
白清北松了口氣,還真的害怕這兩個人來一句像,那她就是真的哭都沒有地方哭了。
“我既然不像是腦子有泡的人,我讓葉辰單去跪洗手間,我自己用膝蓋在地闆上寫個死字,可能性逗比這個大。”
那兩個人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她們才覺得很不可思議過來聞一聞,所以這傳聞到底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原來說的話是什麽?”
白清北支支吾吾着,眼神閃躲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我讓他睡沙發啊,誰讓他扣我工資的來着。”
然而大家根本注意不到後面的那句話了,滿腦子都是白清北讓葉總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