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飯随蒸煮,你喜歡的愛豆是什麽樣子,粉絲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的,那種不沾煙火氣息,不喜歡撕架也不蹭熱度的,粉絲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很佛系溫柔有時候還喜歡說道理。
愛豆要是那種熱情的,愛笑大大咧咧的,交友廣泛搞事情一流,吃瓜最前線,那麽這人基本上也是哪裏都能看見,有吃瓜現場粉絲第一個到場,然後瘋狂艾特正主過來可以吃瓜了。
就比如現在,就有粉絲在下面評論區裏艾特,“哥哥,快來吃瓜了,這個瓜可以吃,味道不錯狀态很穩,快來呀!”
“好好笑哦,自從粉了這位,我的微博首頁全是一線吃瓜,三次元好友問我是不是想要轉行做狗仔了,天天吃瓜速度飛速,太沙雕了。”
“不是,現在追星都可以用到這方面了嗎?正主仿佛職業抓奸的,粉絲也是一看一個準。”
“我覺得婦聯要給白清北頒一個獎了,好家夥,我突然好期待白清北真的進入娛樂圈,然後和周成凱碰面啊。”
周成凱,是一個演員,算是蠻有名氣的,但是特别的大男子主義,可以說是大男子主義到了一定地步的那一種了。
就是去年才離了婚,原因就是在外面關系貌似暧昧不清,有一次還差點動手要打老婆,于是五年的婚姻走到了頭。
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就希望白清北沒事情,然後成功的進入娛樂圈,和周成凱過一過招,就看看是誰比較厲害了。
“這還真的不好說,雖然說白清北到時候剛入圈,按照資曆來說肯定是新人,比不過在這個圈子裏面十幾年的周成凱,也沒有代表作,可是人家背景兇狠啊,一上來是肯定不缺資源的。”
“比資源比背景,那圈子裏面的确是沒有幾個能夠比得過白清北的,到時候周成凱要是在白清北晃一圈,哪裏搞了事情,我都害怕白清北一巴掌上去,給他也來個驚喜。”
“畫面感都出來了,當時看見周成凱離婚的那個視頻我都快要氣炸了,就想着打他一巴掌。”
“要我說,他們家的洗白套路才是真正的惡心,也不知道那些粉絲是在捧他些什麽東西。”
白清北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的第二天的下午了,今天一天葉辰單都陪在她的身邊,就連工作都是帶來了病房裏面,坐在邊上看着她完成的。
白清北也不像是昨天那樣的緊張和害怕了,現在看着捧着本紙質的小說看的還算是平靜。
病房裏面的電視機被蓋上了一層白布,這是葉辰單吩咐下去的,因爲白清北現在還是不定時的有些難受,最好是不好讓她看見這樣的電器屏幕比較好。
葉辰單處理電腦上的工作時,都是捧着電腦面對着白清北的,這樣她也看不見電腦屏幕,算得上是很細心了。
而下午過了下班時間,錢開開和張亭璇就趕了過來,手裏拎着水果籃還有一些平時白清北會吃的小零食,進來病房沒多久,葉辰單就走了出去,給她們三個人獨處空間。
他要是在的話,那兩個人就像是後背有針紮一般的坐不穩,更别提自在的說話了。
“你現在沒事吧?”
白清北視線從書本上擡起頭來,看上去臉色都好了許多,“沒事,好了很多了,就是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心悸。”
那兩個人點點頭,有點心疼又沒辦法,畢竟現在就是高手過招,葉總都要派人去調查,她們這樣的小人物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沒事就好,對了,剛才看見這車厘子蠻新鮮的,給你買了一點,我去給你洗洗吧。”
“謝謝。”
張亭璇拿着車厘子去這病房裏自帶的洗手間了,而錢開開平時比較會說的人坐在這裏開導着白清北。
其實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先避開那個畫面和當時的情況。
也許其他人認爲不過是一個惡作劇罷了,怎麽會吓成這個樣子的不理解,但是當時她們兩個人也是毫無防備的看了一眼罷了,就吓得站不住腳了,對于現在白清北的恐慌完全是感同身受。
那個時候白清北可是突然的被近距離的吓到了,而且辦公室裏面之後她一個人,這是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吓。
要不是白清北的身體沒什麽問題,哪怕是稍微一點點脆弱的心髒,可能現在就……
錢開開咬咬牙,想着說一些好笑的事情,就想起來了那些粉絲搞的事情,也算是哭笑不得了,立馬就拿出來和白清北分析。
“你還不知道你粉絲幹了什麽事情吧?”
白清北有點困惑的擡起頭來,“什麽?”
“我和你說,你的粉絲現在可火了,都說是名偵探,一個眼神過去就能分辨這個人是不是渣男,有個人就被那些粉絲發現是個渣男,不僅僅是那個渣男的微博别挂了出來,就連那個女人的微博都被挂起來了。”
白清北都有點困惑了起來,“什麽?”
于是錢開開就跳過一些不太好的話語,着重描述了那些粉絲是怎麽模仿她的說話方式,還有葉總的底氣來按着那個人承認錯誤。
當然了,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承認錯誤的,還罵了一堆話,就注銷的賬号。
然而那些粉絲知道那個女人的微博号啊,跑去那邊鬧,鬧到最後成功從那個女人手裏面拿到了那個慫蛋的手機号碼,就連差不多的工作地址都拿到手裏了。
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大了,有的差不多和那個男人一樣的人出來說話,就說這些粉絲腦子不好,管人家的家事。
還有直接說白清北也腦子不好的,也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甚至說就算是關起來人家兩口子打一架,也和她們無關。
一般這樣言論的,五個裏面三個都扒出來了的确是存在劈腿關系。
至于另外兩個……
錢開開回憶了一下,“那兩個的純粹單身,沒有女生搭理他們,而且這些男人長的都特别的……嗯,不好描述。”
白清北傻眼的狀态啊,嘴巴大大的長着,看着她,“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