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道歉了,葉辰單就改口變成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有什麽用?”
這話說的可就有點嚴重了,吓唬的那個女生一個哆嗦,好一會兒了才說,“這個問題好像也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吧?”
葉辰單沉默了一下,覺得很必要啊,哪裏不必要了?這明明就是很必要的,不是嗎?
“我覺得很必要,你覺得呢?”
“我覺得……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她站在邊上,所以我伸手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一下而已。”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再火上澆了一桶汽油的感覺,畢竟這個說話風格,是不是太欠了一點?
什麽叫做不小心劃到了,還而已?
葉辰單一瞬間就擰起了眉心,蠻不高興的望着她,“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意思就是說我們碰瓷?還是說我們故意湊到你的面前讓你抓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女生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有口難辯啊,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可是現在怎麽就是說不清楚了呢?
隻聽見她支支吾吾半晌之後,說不出來話了,面色難看的看着這裏,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着什麽東西。
而白清北現在站在邊上也是情緒緩過來了,畢竟現在她的身份很有可能不太一樣了,那就不要輕易動氣的比較好,放松下來,平靜平靜,深呼吸一口氣,看着面前的世界,其實還是很美好的不是嗎?
所以白清北伸手拉了一下葉辰單的袖子,讓他回來吧,不要說了,隻是手背上被劃着罷了,沒什麽大事的,他們還要排隊等着做檢查呢。
葉辰單聽見這話,一想到這裏也是心情好了不少,畢竟自己可能要當爸爸了,就是什麽也不能阻止他的好心情。
但是面前的這個人,最好還是離他遠點,不要出現在他眼前的比較好。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葉辰單就讓邊上的護士趕緊把這個人帶下去,不然在這種地方,要是磕磕碰碰到什麽地方,那可是很嚴重的。
護士雖然不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但是卻感覺他這很自然就使喚她的樣子毫無毛病想了一圈之後,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帶她出去。”
說完,叫來不遠處正快速趕過來的保安,拖着那個女人一直往外面走。
走到半路上,那女人還不服氣的樣子,回過頭來掃了一眼那個現在被人遺忘的當事人,惡狠狠的眼神剛剛放出來,就中途掃到了白清北,一下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畢竟白清北的傳聞太多了點,能夠躲避的最好還是躲避着點比較好,尤其是自己自己剛才還抓到了白清北,現在能被人架着出去,都已經算是比溫翡的待遇好太多了,不容易啊。
一想到這裏,她就心滿意足,甚至有點膨脹和驕傲自豪的走開了。
一直到那個女人的背影徹底消失的時候,大家才算是收回視線來,有的看着那對姐弟的位置,有的盯着白清北和葉辰單的位置看,估計是覺得眼熟,或者是認出來了吧。
最起碼葉辰單就注意到,不遠處那個掃地的阿姨竟然在拿着手機偷拍他們。
隻是阿姨,你那個像是磚頭一樣的老年機,你确定這能拍出來什麽東西嗎?
“阿姨你拍什麽呢?給我看看行不?”
有個小年輕很是好奇的看着這邊,雖然她隻是路過,但是她就是被這個阿姨專注的樣子給吸引到了。
因爲這個阿姨真的是太專注了點,掃把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到,一直在咔擦咔擦的拍,剛才好像手機的内存都不夠了,她竟然删了短信的内存,也要繼續拍。
這真的是太認真了點吧?
那個阿姨扭過頭來,憨厚老實的一笑,“我就覺得那小姑娘的衣服穿的真好看,拍仔細點回去讓我家女兒也買這個,好看。”
大家一瞬間就沉默了,畢竟這還以爲阿姨的在吃一線的瓜呢,結果她的關注點竟然是這個?
衣服?
這說的是誰的衣服?
很多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了白清北,剛才沒有注意到的,現在也是注意到了,這穿着的一套衣服,還真的是好看嘞。
一群人當時就沉默了,畢竟從吃瓜現場,被強行改變成了想要要衣服的鏈接價格,這個改變是不是有些太大了,這不太好吧。
一瞬間的尴尬,就變成了支支吾吾的那一種,良久之後總算可以跳脫出來這種情緒了,結果聽見有人沒忍住感慨了一嗓子,“霧草,這麽貴?”
有人好奇的伸頭過去在他手機屏幕上掃了一眼,就發現那是某寶的識圖界面,對準白清北的時候,自動彈出來幾條款式信息,可以說是從頭到腳就沒有一個普通低調的東西。
難怪搭配起來那麽的好看,這簡直就是把金子穿在身上了啊。
内搭的衣服好像都是大牌的來着,反正外面的外套價格那一串零是有點讓人頭大了,最後一圈看下來,估計也就腳上那雙五百多的小白鞋是最便宜的了。
思前想後了一翻,壓力瞬間就出現了,那讓人頭疼欲裂的感覺襲上心頭,一番沉默之後,各種紮心的情緒還是堵在心口上面,久久不能消散的那一種。
說到這裏,歎一口氣吧,果然有錢人真正有錢起來,你看都看不出來,你以爲人家隻是個普通人,其實普通起來,根本不是人。
怎麽說呢,感覺就是有些過分吧?
好笑的那一種。
兩個人看着彼此,四目相對,最後留下了貧窮又自卑的淚水,順便告訴掃地阿姨一聲,“阿姨,算了吧,那衣服價格有點不太适合,太高了。”
阿姨不清楚現在社會的險惡,還在憨厚的笑着,“怎麽了?多貴啊,是不是幾千塊錢一套的那一種?”
果然啊,人心的險惡都讓人有些說不出口了,沉默一番之後,兩個年輕人還是覺得不要說的那麽直接的比較好吧。
那就委婉點?
“小半套房吧。”
“……”
當時掃地阿姨的神情就困惑了,感覺自己的人生三觀遭受到了重創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