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那才叫一個真正的仔細,恨不得直接貼到葉辰單的臉上,隻不過被嫌棄的拉開了距離罷了。
這中間還要一邊拍一邊像是介紹旅遊景點的樣子,“大家看一看啊,這就是我們老同學白清北的那個老公,可有錢了,你看看這一身西裝,可真帥啊,身上還噴的香水呢,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大家都趕緊看一看,我們現在在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
葉辰單斜着眼睛看着他,要不是他的确是白清北的老同學,可能葉辰單已經要動手了,畢竟對他這麽沒有禮貌的,他一定是第一個人。
白清北覺得這樣是真的很過分,拍她沒什麽啊,拍葉辰單做什麽,他有沒有點素質……
算了,看他現在這個犀利哥的造型,和他說素質這是不是有點太不現實了,那就這個樣子吧。
她能阻攔的就阻攔一下吧。
“别拍了,他不喜歡拍這些的。”
白清北認爲自己已經說的非常的委婉又明顯了,但是在這個人的眼睛裏,好像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的,隻見他擺擺手,毫不客氣的樣子,“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做他不喜歡這些哦,我隻是拍給老同學看一看,你不至于這麽小氣吧,還是說真的要擺架子擺到我們這些老同學面前了?”
這個态度就真的是很無賴的那一種了,說的白清北當時臉色就很不好看了,望着這個人,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又想着算了,還是不要和這樣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說話好了。
避免氣着自己。
結果她這個想法剛剛拉出來,就看見那個男人眼神在葉辰單的腕表上轉了一圈,眼神不屑又譏諷,可以說是把檸檬和酸表現的淋漓盡緻了。
還突然補了一句話,“你說這人啊還真的是奇怪,有手機看個時間不就行了嗎偏偏要買個手表,戴在手腕上就知道裝闊綽,擺着個臉給誰看啊,又不是欠你錢。”
白清北當時就惱火了嘿,你這人說話就是欠對吧?
非要招惹她老公?
行,你個垃圾,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戰鬥力爆棚的白清北。
“這表多少錢來着?”
白清北扭過頭來看了眼葉辰單,意思是你放心的大膽的說,今天不說出一個驚喜的數字,她還就不樂意了!
于是葉辰單沉思了一下,說了個前所未有的實話,“一千三百萬。”
白清北點點頭,一點再點,一點再點差一點牙龈都給咬碎了。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一千三百萬?你确定不是一千三百塊?
不是,你這表一千三百萬啊,那之前怎麽和她說八十多萬呢,她還相信的真的戴在手上轉了一圈又一圈,中間還砸過一次地闆呢。
結果現在你說一千三百萬。
白清北的心尖都在顫抖着,各種深呼吸之後,故作淡定的樣子點點頭,“嗯,一千三百萬的表,戴在手腕上也不算沉吧,畢竟我老公時間就是金錢,這個是真的,而且很多場合,不太适合随意看手機的不是嗎?”
那個老同學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準确的說是從他聽見一千三百萬的時候,就傻住了。
就這手腕上的一個表,一千三百萬啊,那可是多少錢啊,就一千三百萬了,他不相信。
“呵呵,這裝闊綽也不是這麽裝的,那可是一千三百萬,你老公能拿一千三百萬買一個手表戴上?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白清北雖然現在心裏也是這樣差不多的想法,但是最起碼她的心态還是很穩定的,不像是他,即将被打臉。
“一千三百萬……很多嗎?”
葉辰單一出口,那殺傷力啊,白清北都不敢睜眼了,畢竟這一句話不說别的,至少也能把這裏面的人給掃下來百分之九十。
不是所有人都能輕輕松松拿出來這麽多錢的,别看她現在穿的光鮮亮麗的,要是讓她摸銀行卡,估計卡裏還真的難以拿出來一千三百塊錢呢。
葉辰單剛才說完那句話,就略微伸出手腕,把腕表完整的都露了出來,然後……
“這塊表其實真的還不錯,不過可能是不适合我戴吧,那還得的老婆戴比較好看。”說着,就伸手直接給白清北戴在了手腕上。
導緻白清北一低頭看見那表盤裏面的數顆閃閃發光的鑽石,都覺得頭皮發麻了。
給她戴,一千多萬的手表,她整個人都沒有那麽貴,這要是丢了……
白清北簡直是不敢想象那個畫面,剛想起和葉辰單說話呢,就聽見葉辰單說,“戴着吧,回家了喜歡哪一個就換哪一個,反正裝飾品而已,看看時間足夠了。”
這又是緻命的一擊,讓人覺得心口非常的不舒服。
并且在這個時候,有個護士出來叫排隊的号碼了,其中就有這個老同學,原來他是陪老婆過來做檢查的,但是他不想動就躺在椅子上面睡着了。
現在。老婆檢查完了,護士讓他過去扶着,避免人擠人,碰撞到了孕婦。
等他匆匆擠過去,護着老婆在走過來的時候,白清北的心态簡直就是要崩了。
這都可以?
不是,這真的可以嗎?
還有這種操作的啊,那可真的是震驚本驚,讓人下巴掉下來,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一番思索之後,白清北明白了些什麽東西,這個老同學的老婆準确的來說也是她的老同學了。
畢竟當初小升初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去了初中的,而這個人就是她的初中同學。
關系……
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吧,頂多就也是抄作業的關系,不過那個時候她在初中班裏的存在可比小學的要紮心許多了。
畢竟自己家裏的情況,總是會被人莫名其妙的在學校裏面傳,甚至還有人說她父親對她那麽不喜歡,就是因爲她不是他的孩子這種話。
那個時候是真的覺得蠻委屈和蠻生氣的,但是現在想起來,就隻覺得好笑了,還想着這要是真的事情,那得有多好啊。
然而這不可能的。
自己的小學老同學和初中老同學結了婚,而現在還是在醫院裏做産檢的時候知道的,簡直是太戲劇性了點吧。